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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分明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真的想要去面对那些残酷的真相，她一样可以很勇敢。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那会儿我要做点事，有的是人会和我遥相呼应。”

慕霏哼了一声，“你的意思就是说，其实当初什么制药厂之类的，和慕家有关系的一切，包括季居保，这些人，都在你的计算范畴之内？”

“差不多吧。”

“那，谢南城呢？”

赢南川挑眉，“他？当年他想着要争取表现，所以就接近了你。不过他并不知道那么多复杂的事，他当初只是奉命办事，而且那时候他只是怀疑你父亲，有贪污贿赂的罪名，他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慕霏听他一五一十，又如此淡然地说着当年几乎是要颠覆她整个人生的事件，忽然也觉得很没劲，还是抓住了重点问：“亦峥是不是帮你去做事了？他从来都不会受制于人，因为我对吗？你为什么要拉他下水？”

“我这不算是拉他下水。”赢南川反驳，“霏霏，秦亦峥做的事，只是因为你而已。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就他那样的人，你觉得我能拉他下水？别说是我了，再能耐的人，也未必能要挟到他。他愿意去做，是因为他心里一直都忌惮着叶林瑶，叶林瑶背后有一个英国的贵族当靠山，但其实她一直都是那个贵族私底下黑色收入的主要来源，她目前虽是动了手术，依旧不能完全肯定能活过多少年，秦亦峥也是怕她会再打你的主意而已。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你干了这么多精彩绝伦的事，我在背黑锅！

“那他到底是在哪里？”这些，赢南川不需要说，慕霏也能猜到，“我联系不上他，他走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有留个我。”忽然想到今天接到的那个电话，她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他今天……今天他联系过我。”

原来慕霏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潜意识里，还是绝对相信赢南川，并且是下意识的会去依赖到他，所以这会儿，一想到自己刚刚在医院接到的那个没有任何声音的电话，她几乎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说了出来。

不过慕霏后知后觉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话音一落，她倒是有些懊恼的样子，却见赢南川表情已不如刚刚轻松自在，“你说什么？秦亦峥打电话给你？”

慕霏点点头，“我知道是他。”

“你为什么知道？”

“他没有说话，而且号码还是受限制的，不可能会有别人打电话给我还故意不出声，故弄玄虚。”

赢南川却摇头，直接就否定，“霏霏，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秦亦峥就现在，是不可能冒险和你联系的，这样对他还是你，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另外就是，之前你出事的时候，秦家这边已是大动干戈，秦正峰本就是有人脉的人，现在你不知道的是，里里外外都已经让人换了血，叶林瑶哪怕是有通天的本事，短时间里，她都不可能再直接回c市来。但她肯定是有找人跟踪你们这边的情况。只不过我认为效果不会太大，因为秦亦峥做事心思缜密，他当时和我说的就是，离开之前，会布置好一切，也和我表示，如果我见到你了，不需要和你刻意隐瞒什么，他不告诉你，只是担心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你，也担心你会想太多，大概他的意思就是，换个人来说，他相信你能够理解他，也相信你刻意承受这些。”

慕霏反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那个电话不是亦峥打给我的？那是谁？”

“只是试探你。”

“试探我什么？”

“试探秦亦峥是否在你身边。”

慕霏不认同，“谁都知道亦峥现在不在c市，如果像你说的，叶林……”她还是不习惯一口就叫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来，因为她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不管是想多少次，慕霏觉得，自己依旧是难以理解和释怀，只不过也已经不再伤心忧郁，钻牛角尖，“…就算她不能来c市，也不可能不知道，亦峥他不在c市，既然亦峥要对付的人是她，你的意思不就是她来试探我么？我觉得这不合理。”

赢南川却只淡淡一笑，“如果我不出现在你面前，你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我。如果我出现在你面前，却不告诉你我叫什么，和你什么关系，你也只是知道有这样一张脸，却不会知道更多的信息。”

慕霏抿着唇，“你是想和我说，她并不知道那么多？”

“其实不管是叶林瑶还是英国的那个贵族，他们的重点或许连我都不是，目标是另外一个人。”当然这个人，就是把他拉扯到如今这个地位的人，赢南川直接就跳过去了，“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英国那边，目前连我的信息都不足以完全笃定，何况是秦亦峥呢？”

慕霏还是不明白，“你把话说明白，你是不是知道亦峥在哪里？还有那个电话，既然不是亦峥的，那是谁？叶林瑶？”

赢南川看了她两眼，她脸上的表情虽是透着焦躁，可言辞清晰，并没有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这不由又让他觉得有些欣慰，不过有些事，他过来也不是打算都告诉她的，到底在自己看来，她还年轻，像个孩子一样，有些坚强也不过就是装出来的，她心里不可能这般镇定。赢南川避重就轻道：“我只是怀疑，我可以肯定告诉你，现在亦峥是安全的，至于他做什么，霏霏，等他回来了，你可以再具体问问他，现在是关键时刻，我特地过来见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不管是谁说到亦峥，你都不要乱，一定要镇定知道吗？像今天这样的电话，你当时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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