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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见法海临走前递给你样东西，是什么？”

“这个吗？”我从怀里拿出个包裹，小青立刻跳了开去，收起包裹，我说，“是雄黄。”随手一扬，将装有雄黄的包裹扔进看不见的角落，这下好了吧。“

捂着鼻子，小青骂道：“该死的法海！”然后她看向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那么爽快答应娶姐姐，快说！”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是男人，自然要娶女人。”钻进柜房，我摆明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其实要问我为什么要娶白素贞，诚然，有上面的理由，但是实际上呢，我啊，终究逃不过心底的疯狂。

我想要知道照顾一个女人，尤其当这个女人还是我的妻子，到底是何种滋味。

“相公，相公！”

白素贞在旁唤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什么事，娘子？”

她红着脸：“我听姐姐说，夫妻两个晚间应该……应该……不是我们那样的……”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夫妻之间不该如我们那般，大被同眠却什么也没发生。她也似乎恶补过这一类的知识，所以晚上她格外主动。男人是容易被撩拨的动物，我这个身体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虽然我的思维与动作不同步，但这并不妨碍我和白素贞两人有关嘿咻的运动。

我果然是没有节操的人。

两个月后，白素贞恶心犯呕，我给她把脉，是喜脉。我高兴极了，当时就落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真的有一个孩子一样。即便司南和01都告诉我这是游戏，即便这回合游戏结束，我可能被淘汰，可能如做梦般忘记她们，此时此刻我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又有孩子了。

父爱泛滥便是形容现在的我。盼星星盼月亮地又过了八个月，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而名字在他还没出生前就已经取好了，士林，许士林。也就是这一日，天降祥瑞，红霞漫天，金光从天际直落许府。所有人都说我的孩子是福星。可是我却知道，这祥瑞，不是士林的，而是白素贞要飞升的征兆。

“娘子，你要走了对吗？”稳婆将士林带出去洗了，我半卧在床上，一边握住白素贞的右手，一边替她拂开额前汗湿的细发。

她有半晌沉默，然后问：“你知道？”

“是啊，我全都知道。”白素贞嫁给我，不过是为了一命换一命。许仙的前世小牧童救了她的性命，所以这一世她必须要了解了和许仙的因果才能成仙。一命还一命，那许仙在阴间司簿上的寿数却直到八十，她不能害许仙，便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还给许仙一条命，那就是替他生一个孩子。

而一开始，也并不是因为白素贞单纯至极不懂男女之事，而是因为她没有完全准备好替我生下孩子，所以我们大被同眠什么也没有发生。等到她觉悟够了，我便只能配合。她对我，或许没有爱吧，所以才会在孩子生下的这一刻，结断因果，引下飞升的金光。

“孩子我会好好照顾，谢谢你。”我说。

“许仙……”这次白素贞没有唤我相公，径直呼出我的名字，“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法海告诉你的吗？当初我就不该放过他！”

也许白素贞本意想诈死离开，如今被我道出真相，有些恼怒吧。我微笑着安抚：“与他无关。是我的原因。”

“因为打从第一面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妖，娘子。”

ga之白蛇传（四-五）

“我不相信！”白素贞陡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头上接引的金光愈来愈盛，这表示她很快就要飞升了。紧紧攥住我的手，她低声道，“你不可能知道的，如果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你不怕我吗？”

“当然怕。”我说，带着点点笑意，“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所以你瞧，我们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吗？”

白素贞看着我，眸中晶莹。

我依旧微笑着，宠溺的看着她。我承认，此刻的自己煽情了点。但无论如何我也要给白素贞留下个极好的印象。

白素贞虽然是蛇妖，可也是女人。女人情感丰富而细腻。白素贞虽然选择了修仙，但她的内心依旧是十分渴盼爱情的，这从平日里我为她画眉梳妆时餍足的神态可以瞧出来。奈何这人生最重要的一事，她因为报恩给了我，所以我自然要在她走之前给她回报一份温情。我不敢能说爱情，因为我自己都没真正爱过她，只能说温情，这是我唯一能给她的。

等从稳婆手里接过士林，我对她说，“我会好好照顾士林的，别担心。”

“我的孩子……”白素贞伸出手，似乎也想抱士林，但是屋内突然金光四射，光华耀眼夺目。只来得及留下句抱歉，她便随着金光羽化而去。、

阴雨绵绵的天气，我在药铺大堂内逗弄着士林。

“爹，娘在哪儿呢？”小小的士林忽然问我。

“你娘她，”顿了顿，我有些眩晕，似乎很早之前也有这么一个小孩问我，娘，为什么爹还没有回来？

“爹，你怎么了？”

见士林催我，我摸摸他的头，讲道：“士林有娘，只是你娘啊，住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地方太远了，远到你娘走不回来看我们。”

是啊，白素贞在天上，又怎可能下凡来？

“可是我见到娘了！”士林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看着我说。

“胡闹，怎么可能？”

“是真的，爹！”士林摇晃我的手臂，“娘说等她办完了事就回来找你呢，娘还告诉我她的名字了，姓白，叫白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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