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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感叹:“没想到现在就有工作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蓝水悦却提醒她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听说黎总很严格的,曾气跑不少人。”
“有吗?”文静惊讶地问,“我看他文质彬彬的,很有修养啊,他怎么会是那种人?”
“反正确有此事,”蓝水悦说,“那些老员工都这么说。”
“哦,我明白了,”文静醒悟道,“这说明,能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她扭头望着蓝水悦说:“水悦,那你可要加油了,我们打赌,谁要是先被劝退,谁就请客吃饭。”
“我不赌了,”蓝水悦泄气地说,“早上我刚被他一顿教训,看样子前途不保,你看黎总那人整天板着脸,只要他一说话我就怕。”一想到早上黎景明对她的设计稿的评价,自信心一下就没了,虽然他指点得没错,但对于一直受老师褒奖的她来说,还是出现了心理上的巨大落差。
文静也深有同感,无奈地叹道:“看他人不老,就是爱把自己装得很古板似的。”
“或许他有我们不知道的难处吧,”蓝水悦说,“能干几时是几时吧,现在的工作,都别指望天长地久。”
午间,黎景明将蓝水悦叫到办公室点评设计稿。好几天都没到过公司的罗捷走到设计部大门,往里面探头望,小声喊了一句:“蓝水悦!”
密密麻麻的格子间里,文静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他,还以为是领导来找蓝水悦麻烦,便斜眼觑他,用不友好的口吻问:“你找蓝水悦干吗?”
罗捷愣住了,很诧异一个陌生面孔怎么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便问:“你谁啊?”
“我,文静!”她桀骜不驯地答。
“来这干什么的?”
“测量师。”
“哦,”罗捷急中生智,板着脸说,“我正找你呢,下午跟我下工地测量。”
“啊?”文静大吃一惊,很没礼貌地问,“你是谁呀?”
罗捷没回答,往门口一闪而过。
文静莫名其妙地坐下来,旁边才有人悄悄告诉她,那是工程部的罗经理,是这家公司的合伙人。
文静坐在罗捷的车里,为上午的事感到不好意思,羞答答地低着头。
罗捷故意逗她,一边开车一边说:“之前杀气腾腾的美少女战士怎么就成了蔫黄瓜了,是不是上海的天气太热啊?”说着他就把冷气开到最大。
文静穿着通勤短裤,冷风一股股地喷在大腿上,没几分钟她就忍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对罗捷说:“你在报一箭之仇啊?”
他操控着方向盘,反口道:“我可没那么小气,只是我不喜欢有人对我臭着一张脸。”
文静无奈,对着他的耳朵“哈哈哈”地冷笑几声。
罗捷吓了一跳,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罗捷生气地警告她:“喂,别在车上玩这种游戏,万一撞上前面那辆凯迪拉克,我们这个月都要喝西北风去。”
“是我在玩吗?”不服气的文静叫道,“是你惹我跟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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