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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临渊的表情一愣。

有些愣神，仿佛在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是什么。

“你爱我，就应该好好爱我，而不是过多地要求我，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么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可以完全收回你的爱。”

白九凝依旧在输出。

好像是感觉不到他的痛苦。

北辰临渊气到眼睛都红了，握着她肩膀上的手也死紧。

白九凝感觉到了痛楚。

可是她却依旧还能笑得出来。“我不是一个值得别人喜欢的人，更配不上爱，所以你现在及时抽身，还不迟！”

见北辰临渊一动不动，白九凝又凑近他，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唇。

“若你真的喜欢我这具身体，我也不在意，毕竟你在这方面也挺强的……我不吃亏。”

“当然你要离开，要我赔偿你的第一次，你提，只要我能做的，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满足你。”

北辰临渊的手忽然从肩膀伸到了白九凝的脸颊上。

干燥又带点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然后又碰上了白九凝的唇。“你这张嘴，是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我北辰临渊这辈子没有受过这种气，就是送至江皇后处养着时，也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白九凝是我的纵容让你敢这样对我吗？”

北辰临渊现在的怒气，绝对不比刚才尚雪华进来时的弱。

可是白九凝却丝毫不惧。

“所以呢？宸王是要……治我的罪？”

“白九凝。”北辰临渊气到叫她第二次全名。

半晌的沉默后，北辰临渊又问她。“你是不是因为杜家的事情气我，我都解释过了。”

“怎么会？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管你。”

白九凝的声音又冷又冰，距离感立马就拉满了。

北辰临渊看得出来，她不像是开玩笑，“是尚雪华与你说了什么？你是为了白家才这样气我？”

看着北辰临渊急红了眼睛，白九凝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烦人。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北辰临渊没有动白九凝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听着北辰临渊的质问。

白九凝重重的叹了口气，无情道。“你若喜欢我，就不能指望我喜欢你，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我这一生，最低谷时遇到两个拉我上悬崖，又将我推向更深的深渊的人，我不相信任何没有条件的喜欢或者爱。”

“对于我与什么人相处，没有人有资格问我，无论我们上过几次床，也是一样。”

北辰临渊是听出来，她根本没有打算喜欢自己。

更没有打算嫁给自己。

“你很好，这双眼睛很能蛊惑人，但是不能用来蛊惑我。”

白九凝凑过来去亲了一下北辰临渊的唇。

然后松开了他的眼睛。

北辰临渊看着她歪着头笑得无辜，她这是知道他拿她没有办法吗？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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