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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不远不近的一路跟着三人,还好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上行人极多,加上外来的人服装各异,也不担心被发现。这一路上顾清注意到长相显老那个应该是大哥,他背上的布包显出钵盂的印子,在他整理一下包袱时,顾清极好的目力看到金色的影子一闪,顿时心中一紧,这三个贼人果真杀人越货,错不了!三人的步伐越走越快,顾清不得已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眼看就要到有人把守的北绝山路口,三人的身影忽然在拐角处消失不见。顾清走到巷中四处张望,三人的身影似乎一瞬间消失不见,此处竟毫无人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顾清刚要抽身回去,忽觉肩头一沉,腰间被尖锐的物体抵住,当下身体一僵,回头看去,三人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大汉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发笑,手中的匕首正闪着寒光。“这股微弱真气……小哥,刚才就是你在窗外听着吧?怎么,有兴趣跟我们弟兄上山走一趟吗?”三人中的老二在一旁轻声说道。“糟了,没想到我身上的真气竟会被更高修为者察觉。”顾清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落在这三人手上,怕是要出大问题。“原来是个小孩,老三,动手利索些,别闹出太大动静。”一直没说话的老大冷冷开口,便要在此结果顾清。“且慢!我是镇中居民,平日里不少上山玩耍,你们所说的受伤的捕头正是家父。”顾清急忙开口,“哦?此话当真?本想抓个人问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既然令尊亲身去过,想必小哥知道那处地界,有劳小哥带路,事成之后我们齐家三雄必有重谢。”顾清人都麻木了,自己爹这捕头的身份竟没镇住三个贼人,而且这名号他熟,自小经常听爹和邻居说起,只不过是“齐家三凶”,齐大、齐二、齐三。这家三兄弟可谓天生坏种,父母老来得子溺爱至极,三兄弟年轻时修为便高出旁人一截,借此横行乡里,整日里为非作歹好勇斗狠,进县衙牢房比回家还熟,连老父老母苦劝也会招致毒打,最终在居民谩骂、逆子殴打的情况下不堪受辱,清晨吊死在家中,谁知这三人更是没了束缚,当晚便洗劫了他们镇上员外一家,淫人妻女后将一家连同仆人十七口尽数杀害,从此落草为寇,时不时便会洗劫村庄,由于三人心思缜密又极善隐匿,镇安司画影捉拿三年却也无果,周围居民谈之色变,自己落入这等贼人手中,只怕是命在旦夕。眼下自己也没反抗的手段,只好顺从他们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主意已定,顾清点头答应,随后他在前方朝着镇北关口走去。刚走了没两步,齐二的阴笑从背后传来,“小哥莫不是消遣我等?那关口早有镇安司差人拦住去路,带我们去自投罗网么?”顾清装作一脸迷茫,“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能上山?”“这你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一条小路,小哥安心带我们去,再有隐瞒可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顾清明白,虽然在找到地方之前自己是安全的,但这三人中的老二心思缜密,自己想有什么小动作还是小心为妙,此时性命系于他人之手,只能见机行事了,陈元不知何时才能带着父亲赶来,想到这里,顾清看了一眼镇北的关口,并无二人身影,随即被齐三一把拽走,被三人驱赶着从一处破败院子后出来,沿着齐腰深的荒草顺北绝山而上。这条小道崎岖不平极为难行,但是离左侧主路却不算太远,顾清心里一动,就带着他们去爹口中所说的地方又如何,陈元与父亲寻不到自己肯定会依据他们所说上山寻找,自己拖延一下时间不就得救了么?于是放缓脚步,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是看穿了顾清的想法,齐二推了顾清一把并催促他快些走,随后对齐大齐三说道:“大哥三弟,干活了。”短粗的下巴对着主路一扬,齐家两兄弟点头向着那边走去,他们要干什么?顾清有点吃不准,心里打起了鼓。只见齐大齐三在大路站定,各自从包袱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各自拿起一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毛笔,在一个黑色坛子里蘸了些红色液体,开始往地上涂抹,很快便画出一个由不同文字符号组成的半圆形红色图案,占满了整个路面。顾清看不懂,有些不知所以,只见他们忙活好半天,像是完成了一部分,又开始陆陆续续的把包里的东西按照某些规律放在刚才画好的图案上,这下顾清看到了,他们从包里掏出的有断指、牙齿、头发和眼球!分明是从人身上取下来的不同器官,而且看样子竟是从不同的人身上取下,甚至有一根断指是从婴儿手上割下!顾清年纪尚小,见了此景不禁脑门冒汗,身体微微颤抖,这却把看守他的齐二逗笑了,“哈哈,小哥看来没学过阵法,此阵名为锁魂阵,是我兄弟三人从一处寺庙古籍中偷师而来,害我等险些丢了性命,不过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说来真是天意。”顾清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愤怒,颤声问道:“寺庙里怎会有如此邪术?”齐二干脆的回答,“此术本身是用来惩治恶人或困住邪祟,但本身效力确是不强,困不得多久,可那古籍禁书中另有记载,若是有修为极高或怨念极深之人的血肉为辅,效果可以翻天覆地般的增强,所以我们来之前虐杀了几个人,凑齐了阵法所需之物。”他语气平淡,仿佛杀的不过是几只蚂蚁。初秋午后的太阳依旧热烈,顾清在太阳下却觉得如坠冰窟,这三个畜牲当真是毫无人性,却对自己没有隐瞒,看来自己的性命结束只不过是迟早之事。抬头看了一眼,齐大和齐三布置完毕,走到阵法中央咬破中指,各自滴血在阵上,随后走到大阵外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开始吟诵晦涩难懂的咒语。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停止了吟诵,身上冒出白色真气往阵眼处的两滴血迹上涌去,慢慢的,阵图连同上边的人体器官一同隐入地面不见,顾清只觉阴气从方才的阵中冲天而起,霎那间耳畔响起的哭嚎声与怒吼声仿佛撕扯着他的灵魂,他捂住剧痛的脑袋蹲在地上,忽然被人从身后拽起,再睁眼时已经远离了那锁魂阵,齐三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白衣上沾了不少尘土,“小子,这回可没人救得了你啦!”齐三哈哈大笑,“此阵既成,踏入者除非高出我们兄弟两个大境界,否则进去便会被困在其中六个时辰,再加上我二人鲜血会吸引恶鬼轮流袭击,除非能坚持到活着出来,再无它法可破!”顾清恨的牙根痒痒,这帮畜牲真是比恶鬼还要歹毒阴险,此刻他甚至想马上遇到人仙鬼王,与这三个贼人同归于尽。
顾清不远不近的一路跟着三人,还好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上行人极多,加上外来的人服装各异,也不担心被发现。这一路上顾清注意到长相显老那个应该是大哥,他背上的布包显出钵盂的印子,在他整理一下包袱时,顾清极好的目力看到金色的影子一闪,顿时心中一紧,这三个贼人果真杀人越货,错不了!三人的步伐越走越快,顾清不得已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眼看就要到有人把守的北绝山路口,三人的身影忽然在拐角处消失不见。顾清走到巷中四处张望,三人的身影似乎一瞬间消失不见,此处竟毫无人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顾清刚要抽身回去,忽觉肩头一沉,腰间被尖锐的物体抵住,当下身体一僵,回头看去,三人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大汉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发笑,手中的匕首正闪着寒光。“这股微弱真气……小哥,刚才就是你在窗外听着吧?怎么,有兴趣跟我们弟兄上山走一趟吗?”三人中的老二在一旁轻声说道。“糟了,没想到我身上的真气竟会被更高修为者察觉。”顾清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落在这三人手上,怕是要出大问题。“原来是个小孩,老三,动手利索些,别闹出太大动静。”一直没说话的老大冷冷开口,便要在此结果顾清。“且慢!我是镇中居民,平日里不少上山玩耍,你们所说的受伤的捕头正是家父。”顾清急忙开口,“哦?此话当真?本想抓个人问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既然令尊亲身去过,想必小哥知道那处地界,有劳小哥带路,事成之后我们齐家三雄必有重谢。”顾清人都麻木了,自己爹这捕头的身份竟没镇住三个贼人,而且这名号他熟,自小经常听爹和邻居说起,只不过是“齐家三凶”,齐大、齐二、齐三。这家三兄弟可谓天生坏种,父母老来得子溺爱至极,三兄弟年轻时修为便高出旁人一截,借此横行乡里,整日里为非作歹好勇斗狠,进县衙牢房比回家还熟,连老父老母苦劝也会招致毒打,最终在居民谩骂、逆子殴打的情况下不堪受辱,清晨吊死在家中,谁知这三人更是没了束缚,当晚便洗劫了他们镇上员外一家,淫人妻女后将一家连同仆人十七口尽数杀害,从此落草为寇,时不时便会洗劫村庄,由于三人心思缜密又极善隐匿,镇安司画影捉拿三年却也无果,周围居民谈之色变,自己落入这等贼人手中,只怕是命在旦夕。眼下自己也没反抗的手段,只好顺从他们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主意已定,顾清点头答应,随后他在前方朝着镇北关口走去。刚走了没两步,齐二的阴笑从背后传来,“小哥莫不是消遣我等?那关口早有镇安司差人拦住去路,带我们去自投罗网么?”顾清装作一脸迷茫,“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能上山?”“这你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一条小路,小哥安心带我们去,再有隐瞒可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顾清明白,虽然在找到地方之前自己是安全的,但这三人中的老二心思缜密,自己想有什么小动作还是小心为妙,此时性命系于他人之手,只能见机行事了,陈元不知何时才能带着父亲赶来,想到这里,顾清看了一眼镇北的关口,并无二人身影,随即被齐三一把拽走,被三人驱赶着从一处破败院子后出来,沿着齐腰深的荒草顺北绝山而上。这条小道崎岖不平极为难行,但是离左侧主路却不算太远,顾清心里一动,就带着他们去爹口中所说的地方又如何,陈元与父亲寻不到自己肯定会依据他们所说上山寻找,自己拖延一下时间不就得救了么?于是放缓脚步,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是看穿了顾清的想法,齐二推了顾清一把并催促他快些走,随后对齐大齐三说道:“大哥三弟,干活了。”短粗的下巴对着主路一扬,齐家两兄弟点头向着那边走去,他们要干什么?顾清有点吃不准,心里打起了鼓。只见齐大齐三在大路站定,各自从包袱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各自拿起一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毛笔,在一个黑色坛子里蘸了些红色液体,开始往地上涂抹,很快便画出一个由不同文字符号组成的半圆形红色图案,占满了整个路面。顾清看不懂,有些不知所以,只见他们忙活好半天,像是完成了一部分,又开始陆陆续续的把包里的东西按照某些规律放在刚才画好的图案上,这下顾清看到了,他们从包里掏出的有断指、牙齿、头发和眼球!分明是从人身上取下来的不同器官,而且看样子竟是从不同的人身上取下,甚至有一根断指是从婴儿手上割下!顾清年纪尚小,见了此景不禁脑门冒汗,身体微微颤抖,这却把看守他的齐二逗笑了,“哈哈,小哥看来没学过阵法,此阵名为锁魂阵,是我兄弟三人从一处寺庙古籍中偷师而来,害我等险些丢了性命,不过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说来真是天意。”顾清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愤怒,颤声问道:“寺庙里怎会有如此邪术?”齐二干脆的回答,“此术本身是用来惩治恶人或困住邪祟,但本身效力确是不强,困不得多久,可那古籍禁书中另有记载,若是有修为极高或怨念极深之人的血肉为辅,效果可以翻天覆地般的增强,所以我们来之前虐杀了几个人,凑齐了阵法所需之物。”他语气平淡,仿佛杀的不过是几只蚂蚁。初秋午后的太阳依旧热烈,顾清在太阳下却觉得如坠冰窟,这三个畜牲当真是毫无人性,却对自己没有隐瞒,看来自己的性命结束只不过是迟早之事。抬头看了一眼,齐大和齐三布置完毕,走到阵法中央咬破中指,各自滴血在阵上,随后走到大阵外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开始吟诵晦涩难懂的咒语。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停止了吟诵,身上冒出白色真气往阵眼处的两滴血迹上涌去,慢慢的,阵图连同上边的人体器官一同隐入地面不见,顾清只觉阴气从方才的阵中冲天而起,霎那间耳畔响起的哭嚎声与怒吼声仿佛撕扯着他的灵魂,他捂住剧痛的脑袋蹲在地上,忽然被人从身后拽起,再睁眼时已经远离了那锁魂阵,齐三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白衣上沾了不少尘土,“小子,这回可没人救得了你啦!”齐三哈哈大笑,“此阵既成,踏入者除非高出我们兄弟两个大境界,否则进去便会被困在其中六个时辰,再加上我二人鲜血会吸引恶鬼轮流袭击,除非能坚持到活着出来,再无它法可破!”顾清恨的牙根痒痒,这帮畜牲真是比恶鬼还要歹毒阴险,此刻他甚至想马上遇到人仙鬼王,与这三个贼人同归于尽。
顾清不远不近的一路跟着三人,还好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上行人极多,加上外来的人服装各异,也不担心被发现。这一路上顾清注意到长相显老那个应该是大哥,他背上的布包显出钵盂的印子,在他整理一下包袱时,顾清极好的目力看到金色的影子一闪,顿时心中一紧,这三个贼人果真杀人越货,错不了!三人的步伐越走越快,顾清不得已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眼看就要到有人把守的北绝山路口,三人的身影忽然在拐角处消失不见。顾清走到巷中四处张望,三人的身影似乎一瞬间消失不见,此处竟毫无人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顾清刚要抽身回去,忽觉肩头一沉,腰间被尖锐的物体抵住,当下身体一僵,回头看去,三人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大汉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发笑,手中的匕首正闪着寒光。“这股微弱真气……小哥,刚才就是你在窗外听着吧?怎么,有兴趣跟我们弟兄上山走一趟吗?”三人中的老二在一旁轻声说道。“糟了,没想到我身上的真气竟会被更高修为者察觉。”顾清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落在这三人手上,怕是要出大问题。“原来是个小孩,老三,动手利索些,别闹出太大动静。”一直没说话的老大冷冷开口,便要在此结果顾清。“且慢!我是镇中居民,平日里不少上山玩耍,你们所说的受伤的捕头正是家父。”顾清急忙开口,“哦?此话当真?本想抓个人问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既然令尊亲身去过,想必小哥知道那处地界,有劳小哥带路,事成之后我们齐家三雄必有重谢。”顾清人都麻木了,自己爹这捕头的身份竟没镇住三个贼人,而且这名号他熟,自小经常听爹和邻居说起,只不过是“齐家三凶”,齐大、齐二、齐三。这家三兄弟可谓天生坏种,父母老来得子溺爱至极,三兄弟年轻时修为便高出旁人一截,借此横行乡里,整日里为非作歹好勇斗狠,进县衙牢房比回家还熟,连老父老母苦劝也会招致毒打,最终在居民谩骂、逆子殴打的情况下不堪受辱,清晨吊死在家中,谁知这三人更是没了束缚,当晚便洗劫了他们镇上员外一家,淫人妻女后将一家连同仆人十七口尽数杀害,从此落草为寇,时不时便会洗劫村庄,由于三人心思缜密又极善隐匿,镇安司画影捉拿三年却也无果,周围居民谈之色变,自己落入这等贼人手中,只怕是命在旦夕。眼下自己也没反抗的手段,只好顺从他们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主意已定,顾清点头答应,随后他在前方朝着镇北关口走去。刚走了没两步,齐二的阴笑从背后传来,“小哥莫不是消遣我等?那关口早有镇安司差人拦住去路,带我们去自投罗网么?”顾清装作一脸迷茫,“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能上山?”“这你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一条小路,小哥安心带我们去,再有隐瞒可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顾清明白,虽然在找到地方之前自己是安全的,但这三人中的老二心思缜密,自己想有什么小动作还是小心为妙,此时性命系于他人之手,只能见机行事了,陈元不知何时才能带着父亲赶来,想到这里,顾清看了一眼镇北的关口,并无二人身影,随即被齐三一把拽走,被三人驱赶着从一处破败院子后出来,沿着齐腰深的荒草顺北绝山而上。这条小道崎岖不平极为难行,但是离左侧主路却不算太远,顾清心里一动,就带着他们去爹口中所说的地方又如何,陈元与父亲寻不到自己肯定会依据他们所说上山寻找,自己拖延一下时间不就得救了么?于是放缓脚步,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是看穿了顾清的想法,齐二推了顾清一把并催促他快些走,随后对齐大齐三说道:“大哥三弟,干活了。”短粗的下巴对着主路一扬,齐家两兄弟点头向着那边走去,他们要干什么?顾清有点吃不准,心里打起了鼓。只见齐大齐三在大路站定,各自从包袱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各自拿起一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毛笔,在一个黑色坛子里蘸了些红色液体,开始往地上涂抹,很快便画出一个由不同文字符号组成的半圆形红色图案,占满了整个路面。顾清看不懂,有些不知所以,只见他们忙活好半天,像是完成了一部分,又开始陆陆续续的把包里的东西按照某些规律放在刚才画好的图案上,这下顾清看到了,他们从包里掏出的有断指、牙齿、头发和眼球!分明是从人身上取下来的不同器官,而且看样子竟是从不同的人身上取下,甚至有一根断指是从婴儿手上割下!顾清年纪尚小,见了此景不禁脑门冒汗,身体微微颤抖,这却把看守他的齐二逗笑了,“哈哈,小哥看来没学过阵法,此阵名为锁魂阵,是我兄弟三人从一处寺庙古籍中偷师而来,害我等险些丢了性命,不过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说来真是天意。”顾清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愤怒,颤声问道:“寺庙里怎会有如此邪术?”齐二干脆的回答,“此术本身是用来惩治恶人或困住邪祟,但本身效力确是不强,困不得多久,可那古籍禁书中另有记载,若是有修为极高或怨念极深之人的血肉为辅,效果可以翻天覆地般的增强,所以我们来之前虐杀了几个人,凑齐了阵法所需之物。”他语气平淡,仿佛杀的不过是几只蚂蚁。初秋午后的太阳依旧热烈,顾清在太阳下却觉得如坠冰窟,这三个畜牲当真是毫无人性,却对自己没有隐瞒,看来自己的性命结束只不过是迟早之事。抬头看了一眼,齐大和齐三布置完毕,走到阵法中央咬破中指,各自滴血在阵上,随后走到大阵外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开始吟诵晦涩难懂的咒语。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停止了吟诵,身上冒出白色真气往阵眼处的两滴血迹上涌去,慢慢的,阵图连同上边的人体器官一同隐入地面不见,顾清只觉阴气从方才的阵中冲天而起,霎那间耳畔响起的哭嚎声与怒吼声仿佛撕扯着他的灵魂,他捂住剧痛的脑袋蹲在地上,忽然被人从身后拽起,再睁眼时已经远离了那锁魂阵,齐三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白衣上沾了不少尘土,“小子,这回可没人救得了你啦!”齐三哈哈大笑,“此阵既成,踏入者除非高出我们兄弟两个大境界,否则进去便会被困在其中六个时辰,再加上我二人鲜血会吸引恶鬼轮流袭击,除非能坚持到活着出来,再无它法可破!”顾清恨的牙根痒痒,这帮畜牲真是比恶鬼还要歹毒阴险,此刻他甚至想马上遇到人仙鬼王,与这三个贼人同归于尽。
顾清不远不近的一路跟着三人,还好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上行人极多,加上外来的人服装各异,也不担心被发现。这一路上顾清注意到长相显老那个应该是大哥,他背上的布包显出钵盂的印子,在他整理一下包袱时,顾清极好的目力看到金色的影子一闪,顿时心中一紧,这三个贼人果真杀人越货,错不了!三人的步伐越走越快,顾清不得已小跑起来才勉强跟上,眼看就要到有人把守的北绝山路口,三人的身影忽然在拐角处消失不见。顾清走到巷中四处张望,三人的身影似乎一瞬间消失不见,此处竟毫无人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顾清刚要抽身回去,忽觉肩头一沉,腰间被尖锐的物体抵住,当下身体一僵,回头看去,三人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大汉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发笑,手中的匕首正闪着寒光。“这股微弱真气……小哥,刚才就是你在窗外听着吧?怎么,有兴趣跟我们弟兄上山走一趟吗?”三人中的老二在一旁轻声说道。“糟了,没想到我身上的真气竟会被更高修为者察觉。”顾清此时心中叫苦不迭,落在这三人手上,怕是要出大问题。“原来是个小孩,老三,动手利索些,别闹出太大动静。”一直没说话的老大冷冷开口,便要在此结果顾清。“且慢!我是镇中居民,平日里不少上山玩耍,你们所说的受伤的捕头正是家父。”顾清急忙开口,“哦?此话当真?本想抓个人问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既然令尊亲身去过,想必小哥知道那处地界,有劳小哥带路,事成之后我们齐家三雄必有重谢。”顾清人都麻木了,自己爹这捕头的身份竟没镇住三个贼人,而且这名号他熟,自小经常听爹和邻居说起,只不过是“齐家三凶”,齐大、齐二、齐三。这家三兄弟可谓天生坏种,父母老来得子溺爱至极,三兄弟年轻时修为便高出旁人一截,借此横行乡里,整日里为非作歹好勇斗狠,进县衙牢房比回家还熟,连老父老母苦劝也会招致毒打,最终在居民谩骂、逆子殴打的情况下不堪受辱,清晨吊死在家中,谁知这三人更是没了束缚,当晚便洗劫了他们镇上员外一家,淫人妻女后将一家连同仆人十七口尽数杀害,从此落草为寇,时不时便会洗劫村庄,由于三人心思缜密又极善隐匿,镇安司画影捉拿三年却也无果,周围居民谈之色变,自己落入这等贼人手中,只怕是命在旦夕。眼下自己也没反抗的手段,只好顺从他们才能寻得一线生机。主意已定,顾清点头答应,随后他在前方朝着镇北关口走去。刚走了没两步,齐二的阴笑从背后传来,“小哥莫不是消遣我等?那关口早有镇安司差人拦住去路,带我们去自投罗网么?”顾清装作一脸迷茫,“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能上山?”“这你放心,我早就打听好了一条小路,小哥安心带我们去,再有隐瞒可就别怪我心黑手狠了。”顾清明白,虽然在找到地方之前自己是安全的,但这三人中的老二心思缜密,自己想有什么小动作还是小心为妙,此时性命系于他人之手,只能见机行事了,陈元不知何时才能带着父亲赶来,想到这里,顾清看了一眼镇北的关口,并无二人身影,随即被齐三一把拽走,被三人驱赶着从一处破败院子后出来,沿着齐腰深的荒草顺北绝山而上。这条小道崎岖不平极为难行,但是离左侧主路却不算太远,顾清心里一动,就带着他们去爹口中所说的地方又如何,陈元与父亲寻不到自己肯定会依据他们所说上山寻找,自己拖延一下时间不就得救了么?于是放缓脚步,慢悠悠地走着。仿佛是看穿了顾清的想法,齐二推了顾清一把并催促他快些走,随后对齐大齐三说道:“大哥三弟,干活了。”短粗的下巴对着主路一扬,齐家两兄弟点头向着那边走去,他们要干什么?顾清有点吃不准,心里打起了鼓。只见齐大齐三在大路站定,各自从包袱里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各自拿起一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毛笔,在一个黑色坛子里蘸了些红色液体,开始往地上涂抹,很快便画出一个由不同文字符号组成的半圆形红色图案,占满了整个路面。顾清看不懂,有些不知所以,只见他们忙活好半天,像是完成了一部分,又开始陆陆续续的把包里的东西按照某些规律放在刚才画好的图案上,这下顾清看到了,他们从包里掏出的有断指、牙齿、头发和眼球!分明是从人身上取下来的不同器官,而且看样子竟是从不同的人身上取下,甚至有一根断指是从婴儿手上割下!顾清年纪尚小,见了此景不禁脑门冒汗,身体微微颤抖,这却把看守他的齐二逗笑了,“哈哈,小哥看来没学过阵法,此阵名为锁魂阵,是我兄弟三人从一处寺庙古籍中偷师而来,害我等险些丢了性命,不过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说来真是天意。”顾清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愤怒,颤声问道:“寺庙里怎会有如此邪术?”齐二干脆的回答,“此术本身是用来惩治恶人或困住邪祟,但本身效力确是不强,困不得多久,可那古籍禁书中另有记载,若是有修为极高或怨念极深之人的血肉为辅,效果可以翻天覆地般的增强,所以我们来之前虐杀了几个人,凑齐了阵法所需之物。”他语气平淡,仿佛杀的不过是几只蚂蚁。初秋午后的太阳依旧热烈,顾清在太阳下却觉得如坠冰窟,这三个畜牲当真是毫无人性,却对自己没有隐瞒,看来自己的性命结束只不过是迟早之事。抬头看了一眼,齐大和齐三布置完毕,走到阵法中央咬破中指,各自滴血在阵上,随后走到大阵外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开始吟诵晦涩难懂的咒语。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停止了吟诵,身上冒出白色真气往阵眼处的两滴血迹上涌去,慢慢的,阵图连同上边的人体器官一同隐入地面不见,顾清只觉阴气从方才的阵中冲天而起,霎那间耳畔响起的哭嚎声与怒吼声仿佛撕扯着他的灵魂,他捂住剧痛的脑袋蹲在地上,忽然被人从身后拽起,再睁眼时已经远离了那锁魂阵,齐三一把将他扔在地上,白衣上沾了不少尘土,“小子,这回可没人救得了你啦!”齐三哈哈大笑,“此阵既成,踏入者除非高出我们兄弟两个大境界,否则进去便会被困在其中六个时辰,再加上我二人鲜血会吸引恶鬼轮流袭击,除非能坚持到活着出来,再无它法可破!”顾清恨的牙根痒痒,这帮畜牲真是比恶鬼还要歹毒阴险,此刻他甚至想马上遇到人仙鬼王,与这三个贼人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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