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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比手要快一步发过来，眼睛就此离不开了。

黎沅羞赧着脸，心里唾弃自己怎么会发那么别扭又肉麻的话，手还是随着心意打开了对话框。

【怎么了？】

紧跟在问话后面，又来几条消息。

【我不发动态，闹不到官方那儿去，以前帮你不少，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

【不是责怪你，只是觉得你长大了，有时候做事情需要有一些顾虑，而且我也不赞成你的做法。】

【黎叔很担心你，拜托我多照看照看，老人家心脏不好，所以你以后做事情，不管是直播还是打比赛，不要一股脑就把情绪发泄出来，下次不一定会有人给你撑腰，你明白我要说的吗？】

黎沅心脏酸痛酸痛的，倒不是因为觉得委屈，反而是因为愧疚，恍觉自己给人添了很多麻烦，上次侵权周边的事情是，这次也算一次，加上以前，不知道给其他人添了多少麻烦。

他似乎总是这样，总是在惹事情。

心思沉到底的时候，对面又发来消息。

【我说话可能不准确，也没人觉得你麻烦。】

【很晚了，回去睡觉。】

黎沅咬着唇，憋着鼻头的酸劲头，回了殷时一个好后，回到旅店，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他盯着个大黑眼圈，拉着行李箱，吃过早餐进到旅店附近那家网吧。

他坐上机，登录自己的熊猫tv账号，私信如同泉涌一般将界面覆盖，多的是谩骂和质问，他没看，一键清除后点击开播。

早上9点，熊猫tv《圣地》游戏区空降一个没用名字的直播间，主播的名字也甚为陌生，许多观众一进去，就被熟悉的嚣张面庞刺激了眼膜。

屏幕内的少年正襟危坐，但脸上依旧不好惹，眼睛左右飘着就是不看弹幕，怎么看怎么心虚，嘴里却还是硬气。

他轻哼一声：“你们骂又骂不过我，还非得要来骂我，是不是有病？”

“昨天为什么不回私信，手机坏了，伤心还来不及呢，谁关心你们有没有发私信啊。”

“不信？爱信不信。”

话是这么说，他却从口袋里拿出已经残破不堪的手机，将破裂的屏幕放在朦胧的摄像头前。

“看见没有，都说了坏了坏了，别比比。”

他眼神不自然地瞟过弹幕上的几个问号，轻咳了两声，将手机收入口袋，忽地挺直胸膛，亮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浅得就和往墨水里滴了两滴清水一样。

【你的脸是抽筋了吗？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谁关心你手机坏没坏，你昨天离开现场什么意思？公然和赛事组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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