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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蛋，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凤栖，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凤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我们清儿实力又上去了一层，可对？”

凤清高兴地点点头。

“做的很棒！”

凤清脸上的笑容更甚。

“伤口痛吗？”

凤清歪着脑袋，似乎在仔细考虑凤栖问的这个问题，最后摇了摇头。

凤栖一阵鼻酸，凤非离究竟是怎么训练清儿的？把一个四岁的小孩训练的跟钢铁一样顽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觉得不痛。

可在她眼里，她更希望凤清能够明一些事情。

她斟酌着说道，“在云幽谷训练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凤清又摇了摇头。

“也是，我们清儿这么出色，这些训练怎么会让你受伤。”

凤清突然抓住凤栖的手，“不会……让……让……受伤。”

凤栖稍微转个弯就明白了凤清的意思。

“你是说，训练的时候，谷主不会让你受伤？”

凤清赶紧点头，苍白的脸带着一丝腼腆，仿佛想到了让他开心的事情。

凤栖很是意外，她以为凤非离那个人在训练暗卫的时候，肯定是不留余力，受伤之类的在所难免，原先觉得是凤非离的严格，让凤清不过四岁就有这样的实力，现在看来这是凤清的天赋。

莫不是这孩子从娘胎里出来，就已经可以修炼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拖着萧云麟，从禁地全身而退？

对凤清，她是越看越满意。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凤清明白，坚强是给外人看的，在亲人和朋友面前，是可以适当软弱的。

“咳咳。”凤栖清了清嗓子，“清儿，我是少主对不对？所以我说的话你要听，明白吗？”

凤清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人受了伤，就会痛，会流血就更痛，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在陌生人面前，你可以坚强，但是在我的面前，不需要那么坚强，很痛很痛可以哭，也……”

凤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发现凤清的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迷茫。

这不对劲。

凤清不可能听不明白她说的话，可是为什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完全听不懂？

清儿痛吗？

清儿摇头。

那是之前一次受伤。

而这一次似乎是同样的对白，除了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疼痛的样子。

凤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伸手去碰凤清的伤口，甚至于带着一点点力度。

凤清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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