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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淼点点头“你说的是其中一种，哨兵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强过向导，人类基地的训练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有些东西是有基因决定的，不是简单通过后天训练可以弥补的。”

“……所以，并不是把所有向导都变成哨兵，暗巢通过基因筛选，确定一个人更适合的进化方向，一方面培养战争和杀戮机器，另一方面……就是培养能够促使这些哨兵二次进化的向导！”

一阵沉默，几人都在消化荼淼刚才的信息，岁岁在旁边擦了擦眼泪，她哽咽着打破沉默“……所以，哨兵二次进化的钥匙在向导身上……如果要获得二次进化，那么……”

荼淼有些不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突然哭，但是看她迟迟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再次开口不过这次解释的是营养液里的女孩，他目光看向女孩，像是一个没有触碰的无声拥抱“她叫杨扬，是三年前被带到暗巢的一个试验品，她就是那些被培养的向导中的一个……”

荼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视线垂落，没有看任何人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轻声补充道“……我也是。”

牧冶心脏疼了一下，明显感觉到精神域里两只量子兽的躁动，隐隐想要冲出来一般，他突然扶住桌子，吴毅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呃……”牧冶头疼得像是要炸开，心脏也像是被人用刀划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捂哪里。

“牧冶？！”吴毅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抖，荼淼在反应过来就赶紧站起来过来查看“哥，这是怎么了？”

一时几人手忙脚乱又不敢随便动他，也不知道他哪里不舒服。

很快两只量子兽猛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白虎一声长啸，岁岁下意识捂住耳朵，牧冶像是脱力一般，但是头疼倒是缓解了不少。

只见那只小熊猫，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虎背上掉下来，也没有睡觉，它自己翻身从白虎身上跳下来，十分灵活，一点也没有平时的迷糊样，手疾眼快蹿到荼淼腿边，也不消停抱着荼淼的腿往荼淼身上爬，荼淼不明所以，还是伸手把它抱起来，小熊猫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般，它窝在荼淼怀里不够，伸着两只手抱着荼淼的脖子。

甚至力气还有点大，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像是说话一般，可惜连他的主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牧冶平静下来，看着抱着荼淼脖子的小熊猫若有所思，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吴毅放开他，岁岁赶紧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兰斯博士看向他“刚才怎么回事？”

牧冶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但是不是第一次了，荼淼恢复记忆那天，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人也是这样的，突然控制不了他的量子兽……

起码人家有媳妇儿

荼淼抱着小熊猫跟在牧冶身后进了房间，小熊猫一直显得有些焦躁，荼淼轻轻理顺它的毛，逗了好久才有些缓解。

一抬头对上牧冶看着他出神的眼睛，荼淼一顿有些无措。

牧冶看着他看了好久，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他把小熊猫放在床上，起身倒了水递给牧冶“对不起。”

牧冶没有接，而是直直看着他“什么对不起？”

“我应该先告诉你的”荼淼看他不接，自己喝了水，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小时候面对牧冶的时候就会很紧张，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哥哥总是对他管这管那，不允许多吃糖，多一颗都不可以，也不让他和其他哥哥们玩，总是一副“我说什么你都得听”的傲娇样，虽然他还是很喜欢牧冶的，但是这种喜欢里也有一点点怕。

后来他们分开了十几年，再见面的时候谁也不认识谁，但是好像十几年的空缺没有让他有多出息，他面对牧冶的时候还是会无措，会有一点点害怕。

牧冶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出神，水洒出来一些淹湿了衣服也没有发现，叹了口气伸手把水杯接了过来，牧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他一跳，一不小心把努力往他腿上爬的小家伙摔到了地上，荼淼赶紧把小熊猫抱起来坚持了一下，见它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

“你好像，有点怕我？”牧冶挑了挑眉突然凑近他，荼淼偏了偏头，眼睛躲闪，否认道“……没有。”

牧冶想了想自己在基地军校时的“辉煌”战绩，大胆猜测“我小时候会欺负你？”

荼淼有点意外地眨眨眼，思考了一下老实道“……没有，但是很凶！”

“怎么个凶法？”

不给糖吃这种话他现在要怎么说？牧冶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因为他这个问题脸红了，耳朵也红，突然有些流氓地凑近他一点，用鼻音加重问“嗯？”

荼淼用手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偏开头不看他“……不让我和别人玩，管得特别多……”

牧冶闷笑起来重新坐了回去，经过他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沉重氛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荼淼也反应过来，牧冶不是一定要问出什么，就是在逗他玩，从他恢复记忆后，其实两人的相处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尴尬，时不时还会冷场，直到现在，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有没有恢复记忆对于牧冶来说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牧冶看着再次溜号的人，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荼淼看向他，牧冶笑了笑“别想那么多，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所以也不记得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以后我会保护你，好不好？我还是你哥哥。”

荼淼像是委屈都找到了泄洪口，鼻子一酸，漂亮的眼睛里一颗眼泪落下来滴到了小熊猫脸上，小熊猫像是能够感知他的情绪一样，窸窸窣窣抱着荼淼的手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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