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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视线移到花上，娇嫩的花朵上还留有露珠，他想起那天雪莉和他的交流。

——“实验体0601无法摄取人类的食物，他只能靠特定的营养液维持生命。”

“靠供奉为生……?这点我不知道，不过，”小小的女孩子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在组织那种地方，不会有人真心对待他，当然也不会知道了。”

雪莉将一张纸塞到他手里，“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拜托我背下营养液的配方，说是以后有需要。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他的以后，是指我们集体叛逃的五年后。”

她抬眸看向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涌现一丝恐惧，“你也感受到了吧?他可以感知到未来。”

安室透咬紧嘴唇，看向在一旁抽烟的男人。戴好伪装的高大男人恰好也望了过来，他的易容过于完美，胶制的面具紧紧贴合着脸部，密不透风地遮住赤井秀一的真实表情。

他也知道。安室透在心底做下判断。

“在关系变得熟络后，我们曾经试过，怎样才能改变已知的命运。”雪莉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她的话音轻颤，“但从来没有成功过一次……一次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安室透看向她，雪莉却不愿意多说一句。

被隐瞒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受，安室透心潮起伏，他双手紧紧握成拳，想要问出更多信息。赤井秀一就在这时开口。

“成功过一次。”

他轻弹手中的香烟，烟灰轻飘飘地落地，“波本，不要去调查，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

安室透的眼神变得锐利，他看着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微弱的红光在房间里并不明显，却让他移不开眼。

赤井秀一的话让他不自觉地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成功过一次……是指什么?

烦躁感顺着空气侵蚀着他的身体。

他说不准那种情绪是烦躁抑或是别的什么，像是心脏被悬挂在半空中，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于是他问道：“是你亲眼见证的成功吗?”

赤井秀一抽烟的手一顿，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翠绿的眼睛里闪耀着光。

“好问题。”

说完，他继续望着窗外，沉默地抽起烟。

……烦人的fbi！

安室透的拳头硬了硬，最后还是以手覆面，挡住了失态的表情。

在推翻组织之前，先把fbi赶出日本吧。

“安室先生?”

毛利兰轻柔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唤醒，安室透恍惚了一瞬，又快速挂起好看的笑容，“抱歉，小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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