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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众人分头行动，苏清澜和萧凌霄往牲畜市场走去。集市上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各种牲畜的叫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料的气息。

刚到市场，就听见一阵凄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喧嚣。苏清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地上，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挥舞着牛鞭向她抽去。

“贱人，敢从孙家逃出来，看我不打死你！”男人咬牙切齿，每一鞭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女子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有些地方渗出了血迹。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绝望：“爹，那孙老爷都六十多了，还娶过五房小妾，您怎么能......”

“住口！”一旁的妇人厉声打断，面容扭曲，“孙家给了五十两银子，你就该知足！你弟弟还等着娶媳妇呢！”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有人同情，有人冷眼旁观，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女子抬起头，眼中一片死寂：“娘，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为何要这样对我......”

妇人眼神闪烁，随即强硬道：“你当然是！你弟弟犯了事，若你不嫁过去，他就要被打死！你是姐姐，难道眼睁睁看着？”

“他偷了东西被抓，这次用我来顶罪。”女子声音嘶哑，带着深深的绝望，“下次呢？孙家那五个小妾都死了，你们知道的......”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女孩身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刺痛着每个人的神经。女孩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只是紧闭着双眼，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她的衣衫早已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尽是狰狞的伤痕。

“贱丫头，敢编排孙家的事，看我不打死你！”男人挥舞着鞭子，眼中布满血丝，脸上的横肉随着动作不断抖动。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却丝毫不影响他挥鞭的力道。

“爹！求求你别打了！”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闭嘴！”男人更加用力地抽打，“要不是你这贱命，我们家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孙家愿意要你这样的丫头已是天大的福分！”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窃窃私语。阳光下，人影重重，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这丫头也是命苦，给孙家做妾多好的事，偏要寻死觅活。”一个老妇人叹息道，满脸皱纹中透着几分怜悯。

“可不是嘛，听说孙家那位老爷最是好色，这丫头长得这般标致，进了门指不定多受宠。”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接话，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你们懂什么！”一个年轻女子忍不住低声反驳，“孙家那老爷都快六十了，平日里最爱打骂丫鬟，前几天还活活打死一个......”

“嘘！”旁人连忙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小心惹祸上身！”

萧凌霄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女孩的每一声呜咽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

他正要上前阻止，却被苏清澜一把拉住。她的手很凉，却给了他一丝清醒。

“别冲动。”苏清澜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有更好的主意。”

她凑到萧凌霄耳边，轻声说出自己的计划。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萧凌霄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意思。”

两人很快找到一处僻静的小巷。青石板路上落满了枯黄的落叶，墙角处爬满了藤蔓，遮掩了大半个巷口。

苏清澜意念一动，萧凌霄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她转身回到人群中，看着那个已经麻木的女孩，心中暗暗叹息。女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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