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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过后的枯槁（第1页）

黎明总是伴着某种忙碌的声音，我站在阳台边望着三两个走过楼下早起劳作的行人，想象着他们背后会是怎样忙碌的生活。“看看，就只有你，一天到晚他妈神神叨叨不务正业！”我在心里骂自己。又站在发了一会呆，悻悻走回屋里。

身体仍旧酸软无力，我摸索着躺进沙发里，“昨晚那个男人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么晚了还一个人上去干嘛……”我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分析想象着那个男人何以有那样反常的行为，但终是无解，再想到他划伤摩托车的行为，虽然已不再如昨晚上那般狂怒，但心里的愤懑还是难平，“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又找不到这个人！何况还不一定就是这个男人干的呢！”我想，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来，“看来我在无意间是妨碍到此人什么了的——一定是！不然他何以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不满。”想到这里我又再次愤怒起来，“罢了罢了，老子还是自认倒霉吧！”我自我安慰到。又躺了一会，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窗外也泛出白光，我起身再次走进了卫生间。

“哎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忍不住惊叫了出来，“妈呀！这还是我吗？”站在镜子对面的男人憔悴而枯槁：额骨高耸、两眼深陷，布满血丝的双眼大而无神，肤色黄中带绿，胡子拉碴，脑袋也似比平时小了一圈！

这还是我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不过一夜呀？不至于就成这个样子了吧？即便是折腾那么久，遗失了那许多精夜。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我转身跑出了卫生间。

却是还没有完，肚子也紧跟着起哄叽叽歪歪叫了起来——要拉肚子！我连忙又跑回卫生间。

这哪是大便嘛？分明就是小便！只不过此次的小便把罡门当成了出口！一阵稀里哗啦后，身体越发的瘫软了下来。这样反复折腾几次，感觉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被倾泻干净以后腹泻才停了下来……费力擦干净屁股，双脚发麻，感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下算是他妈完了……”也不想深究自己此时想的“完了”是什么意思，“反正完了就是完了！”我蹲在地上望着眼前泛着绿光的地板和墙壁想。

总不能在卫生间蹲一辈子吧？一番磨蹭我终于还是站起来走出了卫生间……

“咕咕咕。”肚子刚刚好受一些便马上又叫了起来，不过这次是提醒我——你肚子里已经一干二净没有任何东西了！“——好饿！”感觉前胸已经贴在了后背。拉开窗帘：外面天已大亮！身上发冷，我重新换上一套长裤长衫，带上随身腰包下了楼。

来到街上后感觉人们似乎都在看我，且眼神怪异，特别是那几个熟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好像是消瘦了不少！心情沮丧。

到惯常吃早餐的清真小吃店坐定，老板同样用疑惑怪异的眼光看着我：“阿蛮，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他关切的问道。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我苦笑一下说自己一晚上没有睡好，外加肚子也有点不舒服。他劝我去医院看看，说我脸色难看得吓人。我诺诺答应着狼吞虎咽将一大碗羊杂粉吞进了肚子里，似乎还没有吃饱，感觉意犹未尽，我另外单独叫了一碗羊肉汤，又是三两下吃了个干干净净！见我胃口如此之佳，老板似终于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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