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她们从南角离开,余莫卿开始往突蒙的大帐走去。她得赶在德克明和突蒙会谈结束前将水小月带走,一来有德克明作掩护,二来趁着那边还没被发现,娄子捅得还不算大。
突蒙的大帐正是在营区中心,余莫卿接近时便发现了几个同行的南都百姓,大抵是突蒙不太信任,便只传召了德克明独自谈话。这样也好,以突蒙的盘算可不得和德克明“好好”聊聊,也给她多争取了点时间。
余莫卿翻进突蒙帐内时便听到一阵声响,她原本以为是突蒙对德克明动手,谁知往正厅看去,突蒙并未与德克明动手,就连坐的位子都相隔甚远。突蒙自然听到那声响,脸上却是镇定,只是向一旁的人吩咐了一声,随即又和德克明接着聊起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余莫卿见德克明和突蒙聊得都在预料之中,便跟着刚才受吩咐的人往帐内的偏室走去。
这偏室由被幕帘遮挡,里面的声音丝毫没有遮掩,那侍卫探身进去便是一阵训斥,骂骂咧咧后也不知做了什么,那声响已经停止,随即人已经走了出来,好似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余莫卿并不知道那侍卫骂了些什么,但见人已经离开,便立马潜了进去。
偏室昏暗,里面的摆设简单,一牙小床靠着窗边,剩下的一堆杂物,有人影在床上挣扎,依稀看到那人手上缠了绳索将她捆住。床边有碎了一地的碗筷,污秽撒在地上,隐隐有些古怪的味道。
余莫卿潜入时虽没有发出声响,但还是惊动了那胆怯的女子,想来是被堵住了嘴,那女子一边呜咽一边挣扎,眼看着这女子又要发出惊动声,余莫卿赶紧冲到床上抱住她让她不能动弹,低声道,“我不是坏人。”
可是这女子并不管余莫卿说了什么,只是想从她怀里挣扎,整个身体都诉说着对余莫卿的抗拒。
“水小月!”来不及辨认此人到底是不是水小月,但余莫卿知道必须得到她的信任才能让她冷静下来,“是水大娘让我来救你。”
水小月听到自己的名字,水灵的双眼终于闪过一丝妥协,身体逐渐冷静,仔细打量起余莫卿。
余莫卿也渐渐松开怀抱,待确定水小月不会再挣扎,伸手到塞在她嘴里的布条边,压低声音,“时间紧迫,大世子还在帐内,你不要出声,我这就带你离开。”
水小月嘴里的布条被忽然扯去,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眼看着余莫卿已经在给她解开绳索,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可以救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要带你走,如果你挣扎,我会敲晕你,你自己取舍。”余莫卿解开绳索,又探望了一下幕帘处确保没有人发现偏室的异常。
“可是……这里守卫森严,你……”水小月担心道。
“我既能进来,就有把握带你走,你只管安安静静。”余莫卿听到正厅的声音尚未结束,看来突蒙还在与德克明周旋,应该没时间过来关心水小月。但片刻她听到有脚步声好似朝这边走来,她立马回身,“将你的外衣脱下来。”
水小月惊愕,下意识捂住胸口,满脸疑惑和惊恐,“什……什么?”
独领天元 唐朝东游记 三藏都市重生 监狱归来当奶爸 战斗就变强 副业修个仙 豪门缠婚:尤物小娇妻 杀神永生 魔法门徒 仙道邪君 魔族天帝 我在殡仪馆工作的那些事儿 薄情前夫太嚣张 恋上你的花容 重生之毒女世子妃 天域神座 缠爱 最爱三国小娘 缚恶 无敌纨绔
穿越到东汉末年,成为了伪荆州牧刘琮,此时曹操就要到达襄阳,自己马上就要落地成盒,这时刘琼的金手指到账第一次看牢狱笔记刘琮传这不是我的剧本!第二次看第三次看第n次看刘琼本纪这才是我的剧本!如果您喜欢三国我可以编辑剧本,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方雷子婴重生,她决定彻底改变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不再谦和有礼,不再以德服人,更不再做一个眼瞎到把渣男当王子,为他牺牲宝贵生命的女战神,她要开个小诊所,当个小医生,没事治治病,闲来撩撩人。※我亲爱滴老婆,门口来了个自称九劫散仙的五道真人,说想请你帮他渡劫飞升某总裁堵在大门口,一脸阴沉,死死拦着那个桃花眼直朝屋里瞅的五道真人,咬牙切齿。哦,叫他按照一万吨黄金兑换成RMB,五分钟之内打到我卡上。否则,这一单不接。五道真人汗好贵!如果您喜欢偏执总裁的天劫医后,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个弃婴,苦难的童年,转世封印了他所有的记忆,冥冥中各方指引,重新历练各界的酸甜苦辣,携手前世今生的缘起缘灭,与美同行,了缘结缘,经历,积淀,喷薄,痛苦,依旧不改真性情,涓涓细流汇成大海,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一个创世神的重开创世之路,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怎能看见花开满园如果您喜欢神邸之门,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我是勇者,来自于异世界。女神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里来,目的是为了让我打倒危害世界的魔王,让世界恢复和平。我很清楚,这是一件重责大任,既然都已经被召唤,而且成为了勇者,那么,就算对手是无比强大如果您喜欢魔王不必被打倒,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男人不哭普通设计师华强,刚到中年就面临妻子出轨失业爱女重病等各种窘境,巧遇奇人,随其学习惊天技艺,成功逆袭人生,成为古董界顶级高手。...
关于绝世婚宠霍太太,复婚吧一场阴谋,本是霍霄心尖宝贝的季蔓,瞬间坠入万丈深渊。霍霄踹死她怀胎五月的孩子,断了她的后路,甚至想尽办法要取她性命。五年后,母亲大病,走投无路的季蔓为了钱,在霍霄的面前丢尽了尊严。她像条狗一样祈求,哀讨,成了江城最卑微的一粒尘埃。当年设计她的女人,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在霍霄怀里娇笑倩兮。季蔓早就心如死灰,从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是霍霄恨透了她,为什么却又不放过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掐着她的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