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慢!”宁惜酒忽然叫了一声。秦斜川停住脚步,沉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宁惜酒侧头看了看卧房的门,悄声道:“我想拿件东西。”
秦斜川本以为他想要辩解什么,见他只是拿东西,更是生气。他怒声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样?想逃跑么?”
宁惜酒苦笑一声,“我双腿残废,怎么逃跑?”一丝凄楚渐渐染上他幽深的眸子,却被深处更深的凄楚吞噬,“我出了此门,便再也回不来了。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你竟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满足我么?”
听着他的声音,想着昨夜的柔情蜜意,秦斜川心中忍不住一阵恻然。他闷声不响地将他推进卧室,按着他的指点将他推倒桌子边。见宁惜酒打开抽屉,拿出装鹅卵石的木盒子,秦斜川心中一酸,暗道:“他临死之前,居然还念念不忘小时候那个男孩送给他的几块石头,想必爱他很深。”可同时他又觉得刺心。
宁惜酒默然将石头装进一个小布袋里,然后揣在了怀中,他最后看了一眼简陋的房间,之后静静道:“好了……多谢庄主成全。”
这声“庄主”听在秦斜川耳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刺耳,然而此刻他已是骑虎难下了。他暗地里握紧了拳头,推着宁惜酒出了房门。
一路上秦斜川闷声不吭推着轮椅往前跑,不多时便到了府衙大门外。他停住脚步,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大门口两只威严的石狮子,口中冷冷道:“你真的无话可说了么?”
宁惜酒苦涩一笑,道:“我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如今这一日终于来了,于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秦斜川忍不住低头看他,见他目中空洞凄迷,心中顿时酸楚莫明。然而想到他心机深沉,手段毒辣,这副神情说不定是伪装出来的,心中又是一硬。两种情绪在心头交织争斗,一时竟无法再往前迈出一步。
正这时捕头王剑从衙门里走了出来,见秦斜川扶着宁惜酒的轮椅站在那里,于是迎了上来,好奇地问:“秦庄主,惜酒,你们二人是来找大人的么?”
“侯爷与宇平郡主是我杀的——我是来投案的。”宁惜酒静静道。
王剑面上先是一呆,旋即他哈哈一笑,道:“惜酒真会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宁惜酒斩钉截铁地道。
王剑见他神情严肃,又看向他身后的秦斜川。见他面色阴沉,这才有些信了,一时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宁惜酒见他踌躇不决,又道:“王大哥,劳烦你推我进府衙。”
王剑靠近了几步,忍不住追问道:“惜酒,你这是从何说起?”他与宁惜酒共事多年,感情深厚,乍闻此惊人消息,一时实在不能接受,忠厚的面上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他的手刚要碰上轮椅背,秦斜川却忽然开口道:“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你先回避一下。”
王剑虽不喜他的命令口吻,可是此刻也无心计较这些。他看了宁惜酒一眼,之后退到了数十丈之外,远远看着两人。
“秦庄主还有什么吩咐?”等王剑走开了,宁惜酒淡淡问。
秦斜川别过目光沉默了片刻,方开口道:“……那封遗书,还有胭脂醉的事,我不会说出来的。你……好自为之罢。”想到宁丰城的遗书上不仅记录了他与兰永宁不为人知的往事,甚至提到宁惜酒可能曾被人强暴,他实在不愿意伤及宁家父子的名誉,故而有了这个决定。
他说完后转身就走,脚步仓惶。宁惜酒在原地呆了一阵方回头看他。只见那高拔的人影转入街角暗处,一隐而没,他的心也随之一沉,仿佛被黑暗彻底吞噬,再无半点光亮。
次日清晨,太守衙门大堂上,李远对着半伏在堂下的宁惜酒道:“你说你因十年前被侯爷与郡主派人打断了双腿,故而杀死了他们报仇。那我问你:当年侯爷与郡主为何要打断你的双腿?而你不能行走,又是如何潜入侯府杀人的?”
宁惜酒挪了挪身子,抬头看向李远,静静道:“当年草民见兰大公子绝代风华,于是心生爱慕,忍不住写了封信给他。不想此信途中落入侯爷及郡主之手,他们这才派人给草民一个教训。”他这个说法堂外旁观的秦斜川先前自是没听说过,见他神色淡定,一时不知他仰慕兰秋霁只是临时搪塞,还是确有其事。
坐在一旁监督的景南王本就对兰秋霁甚是厌恶,一听说他除了与秦斜川牵缠不清,甚至连个小小的忤作也胆敢对他想入非非,立即皱紧了眉头。坐在他下手的兰老夫人忍不住啐了一口,低低嘟囔道:“果然是妓女生的,专会勾引人。”也在堂上的兰秋霁听了面色一白,暗地里咬牙握紧了拳头。
这时宁惜酒又道:“关于杀人,草民一个残废当然做不了这样的事。不过草民家原是开镖局的,故此认识一些江湖朋友。于是花银子请了一个武功极高的帮忙,清泉刃也是草民给他的。至于这人姓甚名谁,本着江湖道义,草民却不能说,请大人见谅。”
李远也曾听说过一些江湖规矩,故而点了点头,也不勉强他。想了想又问他:“清泉刃怎会在你手中?你明知清泉刃是赏剑山庄之物,却故意交与那人使用,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草民十年前某夜路过朝雨晚风桥时,偶然听见兰大公子与秦庄主在争吵。之后兰大公子将清泉刃扔进河里愤怒离去,秦庄主也随即便走了。草民见四下无人,便下水将清泉刃捞了起来据为己有……至于为何用清泉刃杀人,是因为草民发现了兰大公子与秦庄主的私情,从而心生嫉恨。想着既然得不到兰大公子,倒不如索性毁了他,故此特意将清泉刃给那个朋友用,嘱咐他杀了人后留下来,好陷害兰大公子。”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立时窃窃私语起来,之前他们听说宁惜酒恋慕兰秋霁,都道宁惜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听说了兰秋霁与秦斜川早有暧昧,看着兰秋霁的眼神中便多了些鄙薄。秦斜川见兰秋霁面色惨然,也有些心烦意乱——如此一来,兰秋霁以后还怎么在金陵容身?然而他心中的惊愕与迷茫却又远远多于烦乱——宁惜酒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兰秋霁可真是他的意中人?他又真是因爱生恨才去陷害兰秋霁的么?这诸多疑问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是李远又问:“你早在十年前便被打断了双腿,为何如今才想到报仇?”
宁惜酒回答道:“草民想着杀人终难免要偿命,故等先父先母均离世了才开始计划此事。”
李远点了点头,问到这里所有疑点大体都已解开。只是他认识宁惜酒多年,知他并非歹毒狭隘之人,直觉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宁惜酒对答如流,有条有理,况且又有景南王以及兰老夫人一旁监督,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最后只得让宁惜酒画了押,又在景南王的胁迫之下定于后日将他问斩。衙外百姓见一个双腿残废之人竟然杀死了王孙贵族,深以为奇,一时此案传遍了街头巷尾。
强强联手+番外 谁敢跟我争+番外 七宗罪之嫉妒+七宗罪之饕餮+七宗罪之愤怒+七宗罪之骄傲 讨债小宝:敢欠妈咪奶粉钱? 天幕尽头+番外 撒旦之舞(出书版) 暗香浮动+番外 炮灰情史旧情人番外 只手遮天(出书版) 谈判专家 味你而来 强者无敌+番外 醉酒情思 名门婚爱,高冷老公太任性/情深似熔,总裁你要乖+番外 吞噬鱼 十全不十美 异间+番外 天鹅奏鸣曲+番外 无可救药 暗香
红袖读书首届全球征文大赛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弱渣的逆袭人生,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科技与超凡并存的世界,魔兽肆虐,万族征战,异化频起,危机四伏。好在人族在十六岁到十八岁期间有机会激活基因链,成为基因战士。基因战士进入神奇的起源之地冒险,寻找宝物,刻录超凡基因,获得神奇强大的力量,成为对抗危机的主要力量。陆缘穿越到这个世界,携带着能无限进化基因的奇异立方体。他蓦然惊醒。穿越,长得帅,有金手指,好家伙,要素齐了!难不成我就是那传说中的主角?!我,陆缘!是注定要成为人族顶梁柱的男人!如果您喜欢元基进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二十岁,急速蹿红的高颜值新生代偶像安纪宇其实是个骨灰级网游高手,而在一款热门新手游中,他有了一个新队友一个名叫大白兔奶糖真好吃的萌妹子。十八岁,身为苦逼高三党的赵彬,借着游戏释放学业压力,...
关于娃娃王妃她是苗疆的蛊女,在阎王笑得一脸狗腿的样子中,穿了是公主。嗯,可是为什么是亡国的公主啊!为什么不是温馨的大床,而是死尸遍布的河里?好不容易爬上岸,就看到一个笑得极其邪魅的人,符月童鞋的第一反应是姐姐,你好高好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胸小了点他带兵灭了她的国家,在她的面前逼死了她的姐姐,而她原本应该是他的妻,却沦为他的奴几日的恩宠,千载的纠缠,谁是谁的宿命,谁又是谁的救赎?...
关于总裁前妻太难追结婚六年,生活如白开水,商业联姻的婚姻,大致都差不多。直至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貌似平静的生活才被撕裂。白静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周君毅捏着她的下颔,厉声问道。明明,这句话,是白静姝想问的,六年的婚姻,绯闻不断的是他。可是为什么,一副被抛弃,被背叛的样子,却成了他周君毅呢?离婚后,前夫变成忠犬的故事!...
她本是秦家最具天赋的年轻一辈,谁曾想树大招风,人心不古,遭人暗算,一朝身死,魂归大地!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重生在一个无父无母,穷困潦倒还有一群极品亲戚的小可怜身上。看着这糟糕至极的处境,她暴走了!极品亲戚?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的话就打两顿,打到不极品不就好了吗?白莲花?踩爆她的狗头就好了!渣男?送他去极乐世界转一转,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仇人?踩爆他们的狗头,顺便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就行了。本来,她以为自己可以拿着女主的剧本一路开挂,金手指,报血仇,贵人相助,遇难呈详,谁料遇到他,翻天覆地满盘皆乱然,事与愿违,碰壁有瘾她当真体会到何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遇到看淡红尘,绝对禁欲的心上人怎么破?打不得,骂不得,还总想挂在心尖尖上宠那就哄吧殊不知,哄着哄着,就把自己搭了进去如果您喜欢暴躁女主在线撒欢,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