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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叶青璃是苦惯了的，从前便知道上学是自己唯一的出路，挑灯夜读的事情干的并不少，所以虽然心里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还是横下心来拼了，楚向说的对，要放弃，也是十天以后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那一堆树叶在叶青璃面前渐渐不再陌生，第十天的晚上，眼见着所有的都已经过了个大概，虽然不敢说对答如流，可是这些日子，却是看什么花花草草的时候，眼前都会浮现出一行行字幕来。

楚向对完一天的账单，伸手揉了揉眉心，抬起头来，见那头的叶青璃正盯着面前的一排树叶，口中念念有词，不由的一笑，站起身来。

他能看得出叶青璃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却没想到，她能这么坚持。比他想象的，还要执著上三分。

楚向绕到叶青璃身后，柔声道：“累了吧。”

叶青璃被从沉思中惊醒，两手往后伸直，神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楚向笑了笑，伸手在她肩上不轻不重的捏着：“我倒是还好，不过你该休息了，明天上午邵华就来了，你这些天这么刻苦，该会的也会了，一时半会记不住的，也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今晚早些休息，明天也有精神。”

“恩。”叶青璃舒服的眯着眼，叹了口气：“楚向，这些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这么陪我，我肯定熬不下去。”

楚向笑了道：“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努力。我本来也是要天天对账的，说起来，是你陪我才是。”

叶青璃知道楚向要对账，不过日日清的东西，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是不需要对到这么晚的。何况自己每晚在书房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必然是在房间的床上，这些事情，不需要多说，她心里自然的有些感激。

正想着说几句感激的话，门板轻轻被叩响，楚向道：“什么事？”

小丫鬟在门外道：“少爷，四姨太求见。”

莫清妍？叶青璃奇怪的皱了眉头，这些日子她脑子里全是花鸟树木，都快忘了府里还有这么个人存在了。疑惑的看了楚向：“恩，算算你也有十天没去她屋子里了，是不是……恩，那个……呵呵……”

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必说明，明白就好。

楚向是这么多人的丈夫，也该尽职尽责些，天天陪着自己这么耗着，也确实对不起那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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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向皱了皱眉，很明显的不是很高兴地样子，不过还是道：“让她进来。”

“是。“小丫鬟应了一声。

叶青璃歪着脑袋看身后的楚向，笑道：“四姨太来了，你干什么那个表情？老实说，你这些日子总是……恩，跟我纯友谊的相处，你就不想跟你老婆，说些夫妻间的体己？”

这段日子的相处，楚向非但没有一点她担心的逾越，反而处处体贴守礼，让叶青璃在学习的空当，常常会有些异样的错觉。若不是这男人已经三妻四妾了，说不定真的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楚向似笑非笑，两手还在她肩上捏着：“你也是我老婆，跟你说话，不也是夫妻间的体己？”

叶青璃撇了撇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真的不介意的。总不能是你我演这半年戏，你就饿上半年？”

妻妾成群的男人，想来从来都不缺吃的。就算这场戏是楚向提出来的，想必有自己的目的，可是也没有理由要求他守身如玉，就算是她介意楚向带着四姨太的香水味上她的床，可是也不用他一下子纯洁起来。

楚向没说什么，不置可否的笑笑。

门外脚步声又响起，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子出现在门外。

莫清妍手中托着个木盘，上面放了两只精美的瓷碗。她向着楚向盈盈一福：“清妍见相公和姐姐这些日子夜夜挑灯苦读，想来十分辛苦，所以特意让厨房准备了雪莲参茶，拿来给相公和姐姐补补身子。”

当着楚向的面，叶青璃不知道该给莫清妍什么表示才算是正常，干脆扭头望了楚向。

楚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清妍辛苦了，放下吧。”

“是。”莫清妍忙上前几步，将托盘在桌上放着。她注意到楚向的手正按在叶青璃肩上，竟是在给她按摩，心中不由得一惊，惊中，又是一阵恨妒交加。

楚府一妻四妾，就算是冷冷淡淡的李落儿，对着楚向的时候，也是只有她伺候楚向的份儿，哪里见过楚向这么温柔体贴。

莫清妍稍微愣了愣，楚向道：“不早了，我和青璃打算休息了，清妍你也早些去睡吧。”

“是。”莫清妍忙道：“这茶……这茶要趁热喝，这是清妍一点心意，请相公不要嫌弃。”

女人一向都有些奇怪的要求，楚向不想多计较，端起一杯，另一杯自然的往叶青璃手中递去。

“好意心领了，我晚上不喜欢喝茶，会睡不着的。”叶青璃歪了脑袋贴在桌子上，累了一天一点力气也不想出。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莫清妍没想到叶青璃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一点面子也不给，不由委屈的咬了唇：“姐姐还是在为以前的事情，责怪清妍吗？”

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

莫清妍那表情实在哀怨，叶青璃无奈道：“我这人有个怪毛病，即不喜欢喝别人的茶用别人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喝自己的茶用自己的东西，绝不是针对四姨太的，请见谅。四姨太这茶虽然也备了我的一份，可其实我还不是沾了相公的光，不如让相公把两杯都喝了，那四姨太今晚上，也睡得香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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