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牧碧微面上微笑心里却想,就凭你这会说出这番话来也绝不是单纯存不这话的人了,这分明就是昨日跑到承春殿去闹时得罪了高婕妤,如今借着回答我的话来跟高婕妤赔罪兼解释呢!
念着叶寒夕的面子,牧碧微也乐得给她个机会,就含着笑道:“存不住话的人都没什么心思,这宫里待得久了,本宫却是最喜欢云世妇这样爽快的性.子,有什么事情说说笑笑的也可乐,纵然说差了,也不过几句话的事情,彼此赔个罪就算啦,回头还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伺候陛下的人,又哪会记什么仇?”
云盏月果然就顺势对着高清绾一礼,有些忐忑的笑着道:“婕妤娘娘,光猷娘娘既然这么说了,妾身就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昨儿个妾身是心急了些,说的一些话,婕妤娘娘莫要与妾身计较才是!”
高清绾神色不动,淡淡的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却不记得了。”
牧碧微一眯眼,云盏月也想不到她这么好说话,倒是愣了一下,方有些脸红道:“是妾身妄自揣测,婕妤娘娘心胸开阔,却是妾身小气了。”
牧碧微心里盘算着,与她们又客套了几句,云盏月也是谢了她的赏,如此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还没等西平进来闹,高清绾就要告辞,云盏月自然是要与她一起的,牧碧微就亲自送了几步,一直到殿门口,正要令阿善送她们出宫,云盏月忽然想了起来,转头对牧碧微道:“光猷娘娘,方才叶容华到淑香殿里与妾身说了几句话,本要到娘娘这儿来呢,结果内司有人寻来,说是叶容华先前说过想把进宫前的使女带上,如今内司已经记录好了,人也按着叶容华所言,从客栈里寻了来,正在宫门口,内司要请叶容华亲自去领,所以叶容华走时要妾身来谢恩时转告娘娘,道她原本答应亲自来给娘娘说的胭脂的制法要晚一些了。”
牧碧微袖中手一紧,用力捏了下玉镯,方若无其事的笑了出来,和气道:“本宫方才还想呢,上回叶容华与本宫闲聊时提到西北另有几种胭脂的做法,本宫闲来无事,就问了几句,她说要回去整理了给本宫,约好今儿过来说的,到这会没来,本宫还道她宫里事情繁忙,原来是接旧仆去了,却是多谢你了。”
云盏月悄悄瞥了眼神色淡漠的高清绾,抿嘴一笑,道:“光猷娘娘言重了,妾身也不过顺嘴传句话,哪里敢当娘娘的谢?”
这边人被阿善亲自送出宫门,回到澄练殿后殿,见挽袂、挽襟服侍着牧碧微才卸了钗环换了常服,牧碧微正愤然骂:“好个狡诈的云氏,借着本宫的面子跟高婕妤把昨儿闯殿的事情揭过了不说,叶寒夕使她传话的事情也利用上了!不知道本宫正等着叶寒夕吗?!偏到最后走了才说!真正奸滑成性、惟利是图!”
听她连惟利是图都骂出来了,四周侍者都是掩嘴而笑——那云盏月分明是先前看高清绾轻轻就放下——至少表面上是放下了昨儿的事情,觉得牧碧微的面子很好使,走时才转告叶容华的话,既是抓着机会同牧碧微多说了几句话,又是在殿门口显眼的地方,过往的长锦宫宫人,多半会把“高婕妤同云世妇一起去向牧光猷谢恩,结果牧光猷送别时只与云世妇说笑亲热反将高婕妤冷落在旁”的消息传扬出去——这一手借势,云世妇却是玩的自如。
“娘娘早就说了江山代有人才出,这一批新人出类拔萃者不少。”阿善知她不过是因为知道叶寒夕去接的那所谓旧仆的真正身份,此刻心头烦躁难定,这才借着骂云盏月舒缓,就戏谑道,“这云世妇不过是起个头罢了,以后还有更多热闹看呢!”
第十章世事莫测
牧碧微几乎是屏息凝神的打量着殿下的女子,这女子约莫二十余岁,放在宫里是过一两年就要放出宫去的了,她却在此刻跟着叶寒夕进了宫来,依旧梳着未出阁的发式,容貌只是清秀,但眉眼沉静,有一种仿佛岩浆爆发前的沉默之感。
她穿着半旧不新的素色衣裙,鬓边簪着几支银簪,举止斯文的行过礼,牧碧微按捺住急切之意,喝了口早早备下的凉茶,把人都打发了,只留阿善在旁,方道:“你……”
说了一个字,她正思忖着要怎么问,那女子却已经道:“民女云梦如,生于高祖年间,其时家中贫困,姑母云香儿青春守寡,夫家又无人在,膝下无子女,在民女家中一起勉强度日,当时宫中少了一批宫人,因此布告皇榜,择.民女入宫充实,民女的姑母就瞒着民女的父母报了名,其时因为不作宫妃之选,姑母虽然是寡妇,亦被选中……”
听到这儿,牧碧微还没说什么,叶寒夕已经急得跳脚——这云梦如在三年前的巴陵别业里寻到她,就只肯告诉她造成雪蓝关丢失的另有其人,决计不是牧齐等守将士卒的疏忽,比起父兄曾入狱,但到底因自己进宫也没出大事的牧碧微来,叶寒夕与那内奸是真真正正的血海深仇,奈何这两年无论怎么问,云梦如非要见到牧碧微才肯说,不想这会好容易进了宫来,牧碧微就在跟前了,这云梦如提也不提雪蓝关,只顾说着自己的经历。
叶寒夕心急火燎的道:“我知道你是后来父母染病身亡,投奔西北的姨母,不想不为所容,被赶出家门——你倒是说正经的啊!”
云梦如却淡然一笑,道:“叶家女郎你莫要急,如今可不就是在说正经的?先前与你说的只是避重就轻罢了!”
“寒夕,稍安勿躁。”牧碧微若有所思,向叶寒夕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色,对云梦如道,“你近前来说。”
云梦如应了一声是,也不推辞,阿善忙搬了个绣凳到牧碧微跟前,着她坐了,云梦如复继续道:“姑母入宫之后并不曾侍奉过贵人,却一直在内司供职,当时另有大监,如今的大监雷墨亦在内司为监,姑母正是其手下,也算颇得雷大监照拂,不时尚能托人送些财帛回家,补贴民女家中,赖姑母所赐,民女的兄长还能识了几个字——民女略识文书,也是兄长所教——但不久之后,宫中忽然传出消息,道是姑母染了病,民女父母正担心着,立刻传来消息道姑母病故了,没过半年,民女的父母亦暴死!”
叶寒夕一愣,牧碧微与阿善却久经宫闱,立刻问:“这是哪一年的事情?”
“是高祖庞贵妃被贬后次年之事。”云梦如平静的道。
牧碧微蹙紧了眉,却是叶寒夕在西北长大,她虽然一心报仇,但对朝野之事并不清楚,茫然问:“那年怎么了?”
“容华娘娘不知?”阿善神色郑重的小声道,“高祖当时尚未立储,但已有属意先帝之念,庞贵妃欲为其子济渠王争位,事发后被高祖忍痛所逐,济渠王也随之被高祖贬至僻处,不想次年济渠王煽动边关之军,趁高祖携群臣眷属驾幸温泉山避暑之际,欲谋害高祖,结果于邺都外为邺城军所败!
“其后高祖虽不忍杀济渠王,将之软禁,但追查余人时却发现济渠王之所以能够煽动边关之军,盖因宫中有人助其伪造高祖传位诏令等物,使边关误以为高祖早已为先帝所挟持,这才跟随他作乱!高祖皇帝因此清洗宫闱,赐死庞贵妃不说,宫中许多宫人都因此被赐死,所以宫闱缺人,才会发榜招人,连寡妇也不拘束。”
云梦如听到此处,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叶寒夕急道:“那你姑母并父母暴死可是与济渠王有关?”
“姑母染病去后,民女一家虽然伤心,却也并未怀疑。”云梦如却还是不紧不慢的从头说着,道,“一直到民女的父母也双双暴死,因不在宫闱,是死在了民女与兄长跟前的,而且民女兄长因姑母之泽,略识得字,也随夫子学过些简单的医理,当时见父母遗蜕面皮紫涨、唇色发乌,就心生怀疑,趁无人时以银簪试探,果见银簪变作乌黑,兄长因此察觉到民女父母乃是为人毒杀!
“既发现被毒杀,固然不解民女合家从无仇怨,为何会遭遇这等飞来横祸,但为人子女,决计没有明知亲长死于非命,却不加追究的道理。”云梦如平静的道,“而且当时乃是冬季,兄长便寻了个借口暂不令父母下葬,又将民女暗中送往知交好友家中,却是兄长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民女合家到底得罪了谁人,才会为人投毒,担心那害人的继续前来,怕民女当时年幼会遭其害,然后就带着那银簪去了衙门。”
叶寒夕紧张道:“然后呢?”
“然后不几日,兄长那好友外出忽然归来,取了银两行囊,命其长子送民女往西北其一家亲眷处——叶家女郎,若是说我有骗你的地方,就是此处没说全,那户西北姨母家并非我之姨母,乃是我兄长知交的亲眷,我不过呼之为姨母罢了。”云梦如淡淡的道,“后来就是如告诉你的那样,那户人家先前还好,等民女的兄长知交之子离开后,到底民女也不是他们真正的亲眷,可也没有赶过民女,先帝登基那一年,那户人家写信问了民女兄长知交后,有意为民女说一门亲事……”
说到这儿,云梦如一直平静的眼中,方有恨意磅礴而出!
“虽然那户人家对民女谈不上多好,却也并未刻意亏待,说亲之事,也不愿意委屈了民女,百般挑选不如意后,却选中了一个叫曾穗、年纪长于民女许多的男子,那户人家的长辈当时把民女叫到跟前,解释说这是因为一来那曾穗虽然年长,却不曾娶妻过,且也小有资财,又无父母双亲在堂,过了门便可当家作主,二来他亦是邺都人,道是民女若跟了他,往后不定可以返回邺都。”
兽世田园:夫君来种田 妖猫情 谜失 天道代言人 都市邪兵 拜师选我,我超甜[穿书] 捂不住大佬气质了 重生之我是校长 爬上妹妹的床(高H) 校草的99次索吻:独宠小甜心 枪刺 异闻录之每夜一个离奇故事 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 亿万总裁宠上天 和女神的荒岛余生 我是喝老公血长大滴[穿书] 花蕾的飘殇 三国之奇幻人生 大定神朝 一秒沦陷
苏晨穿越五年,绑定巅峰人生系统。只要做出选择就能获得奖励。但前世天王的苏晨因工作忙碌患癌而死,穿越的他选择过咸鱼生活。他是最神秘的曲爹麒麟才子,把老婆捧成最当红天后。本以为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但老婆接下了一档观察明星日常生活的综艺直播节目。女儿苏小夕当着万千观众的面,用麒麟才子的最佳作曲人奖杯砸核桃,于是苏晨的曲爹身份再也藏不住了!女儿上幼儿园,给小朋友讲白雪公主小红帽等等人们闻所未闻的童话,童话大王安徒生也渐渐暴露在公众视野中。中秋佳节女儿吟诗一首苏晨苏小夕!求求你闭嘴吧!爸爸的马甲全被你曝光了!记者苏爹,您是怎么做到多才多亿的?苏晨我只是个咸鱼。如果您喜欢奶爸我曲爹身份被女儿曝光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不负年华爱上你他,在世人面前,杀伐果断,不近人情,人命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众人只知楚衍身后有强大的帝云集团,身价数亿,却不知午夜梦回间,这个强大的男人皱着眉头,嘴里只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如...
堂堂一代仙帝在渡神劫时遭人围攻陨落,残魂重生于封印的小世界内。记忆丢失,身体又被验出不能修炼,逆境中崛起,破杀局,揭开身世,却迷雾重重,世世仇人汇聚,身份层层揭开。手刃仇人,重掌神界。试问苍茫寰宇,谁主沉浮!如果您喜欢太古战神归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那天遇见他,我的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方烟花,热烈又绚烂。我原以为我是相府嫡孙女,一国之后,兢兢业业,谨小慎微的在后宫中认认真真勾心斗角的宫斗着。结果一朝死去,我竟是九尾狐族狐君天赋不高又不受宠的幺女,最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做为一名九尾狐,我竟只有一条尾巴。当我做为一只狐狸漫山遍野的疯跑时,又有人跑来告诉我,我只是一块石头,受某人点化才修成人形,羽化成仙。受他三滴血,无论我是什么,都会受眼尾处的凤凰花指引遇见他,爱上他。他高高在上,断情绝爱,又岂是我所能肖想的,仙神活太久大多无情,凡世众生虽苦却有血有肉。当我被某人虐的体无完肤欲要逃跑时,被某人困住,某人咬牙切齿的说见色起意唐突了本尊,竟想跑。这是一块破石头的修仙史,有虐有甜。愿你喜欢。如果您喜欢神尊被我拉下了神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个世界在文艺复兴,一个世界在突飞猛进。...
传说神造人的材料,是一种红色的泥土。这种泥土塑造出的第一代人类,拥有超长的寿命和接近于神的力量。而在人类的史前时代,整个亚欧大陆是由以崇拜西王母为主神的女巫统治的,至高神将剩余的红土分成四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