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双眼睛里水色潮潮,眼角眼尾晕着点胭红,颜色比上好调色的胭脂都要艳丽,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自己,冉冉一下子就想到车里和霍雨淮的吻。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但随即又晃着脑袋,用凉水拍了好几下脸,直到眼角那股潮气散开才停下。
要完蛋啊这是。
冉冉冲了澡换了睡衣,倒进床里眼神发直。
在这个吻结束后,她就有种预感,她彻底玩不过霍雨淮了。
以前霍雨淮会被她撩,是因为他以为她有过男人,所以面对她总存着示弱的心,现在他知道她都是在装腔作势,他就完全强势起来了,一点迟疑和逃避的空间都不给她留。
还真是进击型选手。
感慨完,冉冉从床上爬起来,趴到窗前边看星星边等霍选手回来。
临近半夜,霍雨淮的车才打着大灯开了回来。
她磨蹭了一下,走去开门。
刚把门打开,某只哈士奇就跟闪电一样嗖地窜上楼梯,笔直冲她腿上扑。冉冉躲不及,被科科撞了个正着,差点没仰面摔过去。
等她站稳,就看见科科用它那双怎么看都有点斗的眼睛瞪着她,张开嘴:
“嗷!”
你居然把我丢下了!
“嗷!”
你没有良心!
“嗷!”
快给我道歉!
“……”
冉冉压制住想揍它的冲动,笑眯眯地摸了摸它的脑袋,转身开柜拿了个新网球,塞到它嘴里,温和地轻声表示:“再叫,就把你赶出去哦。”
“呜~”被摸头的哈士奇很开心,愉快地咬着球到一边玩耍了。
刚搞定科科,霍雨淮就抱着美味进了门。
冉冉一看到美味,顿时就迎了过去,小心地把它从霍雨淮怀里接过来。
美味本来耷拉着脑袋半睡半醒,一到冉冉手里,它的黑眼睛立马就睁开了,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拱不说,还伸出舌头亲昵地舔她的手心。
“白养它这么多年了,”霍雨淮换完鞋,极自然地抬起冉冉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嘴角,“我去接它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一见到你就开始卖乖。让宋煜管我还是不放心,就把它们都带回来了,你家里可以养吗?”
冉冉举起美味,挡住霍选手的进击,然后转身就往屋里跑:“没事,反正我妈不在家。”
霍雨淮这次回来,不仅把美味和科科带回来,也把他的行李都带来了。
他拎着箱子去客房,拿了毛巾、t恤和短裤,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
他洗完出来,冉冉正在卧室里和美味玩。
美味很喜欢她书架上高层摆着的那排固定空花盆,钻到里面就不愿出来。冉冉怕它掉出来摔了,只好踮着脚尖、伸手护着它。
开到荼蘼+番外 福气妃 重生八零,对照组炮灰掀桌不干了 过期合约[娱乐圈] 假如我是一只猫 蜜枣酿苦瓜 黑寡妇靠种田成为首富 贵妃晋升记 致命偏爱 坏血/男高 重回逃荒开端,手握空间来逆袭 重回年代撩夫小娇媳 重生八零,跛脚糙汉的恶娇娘 了无风情 豪门假夫妻+番外 红喜事 重回八零:别慌,改造全家致富强 假意热恋+番外 恶意杜苏拉 前夫太冰冷,她藏起孕肚去父留子
穿越到东汉末年,成为了伪荆州牧刘琮,此时曹操就要到达襄阳,自己马上就要落地成盒,这时刘琼的金手指到账第一次看牢狱笔记刘琮传这不是我的剧本!第二次看第三次看第n次看刘琼本纪这才是我的剧本!如果您喜欢三国我可以编辑剧本,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方雷子婴重生,她决定彻底改变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不再谦和有礼,不再以德服人,更不再做一个眼瞎到把渣男当王子,为他牺牲宝贵生命的女战神,她要开个小诊所,当个小医生,没事治治病,闲来撩撩人。※我亲爱滴老婆,门口来了个自称九劫散仙的五道真人,说想请你帮他渡劫飞升某总裁堵在大门口,一脸阴沉,死死拦着那个桃花眼直朝屋里瞅的五道真人,咬牙切齿。哦,叫他按照一万吨黄金兑换成RMB,五分钟之内打到我卡上。否则,这一单不接。五道真人汗好贵!如果您喜欢偏执总裁的天劫医后,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个弃婴,苦难的童年,转世封印了他所有的记忆,冥冥中各方指引,重新历练各界的酸甜苦辣,携手前世今生的缘起缘灭,与美同行,了缘结缘,经历,积淀,喷薄,痛苦,依旧不改真性情,涓涓细流汇成大海,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一个创世神的重开创世之路,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怎能看见花开满园如果您喜欢神邸之门,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我是勇者,来自于异世界。女神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里来,目的是为了让我打倒危害世界的魔王,让世界恢复和平。我很清楚,这是一件重责大任,既然都已经被召唤,而且成为了勇者,那么,就算对手是无比强大如果您喜欢魔王不必被打倒,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男人不哭普通设计师华强,刚到中年就面临妻子出轨失业爱女重病等各种窘境,巧遇奇人,随其学习惊天技艺,成功逆袭人生,成为古董界顶级高手。...
关于绝世婚宠霍太太,复婚吧一场阴谋,本是霍霄心尖宝贝的季蔓,瞬间坠入万丈深渊。霍霄踹死她怀胎五月的孩子,断了她的后路,甚至想尽办法要取她性命。五年后,母亲大病,走投无路的季蔓为了钱,在霍霄的面前丢尽了尊严。她像条狗一样祈求,哀讨,成了江城最卑微的一粒尘埃。当年设计她的女人,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在霍霄怀里娇笑倩兮。季蔓早就心如死灰,从不再奢望回到从前。可是霍霄恨透了她,为什么却又不放过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掐着她的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