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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在一起吃了饭,难得温馨。说说笑笑中,夜幕降临。
魏衡让经纪人给他空了两天假,他打算到后天早上再离开。
晚些时候,时绥照常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看看电脑上的招聘信息。客厅的电视播着也没人看,权当是当背景音乐。夫妻俩在厨房收拾厨余,小树喵喵叫着试图获得更多的猫粮。
魏衡坐在时绥的身侧,俩人隔了一点距离,他起身靠近女人,好奇地问:“姐姐在看什么?”
时绥的一只腿弯曲着搭在另一条腿上,很慵懒的姿势,视线在手机上目不转睛,轻声回应道:“招聘。”
魏衡点点头,若有所思。半晌,他又问:“姐姐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时绥微微皱眉,她侧头看向离自己很近的男人,身子后倾与他拉开距离,“都行吧,最好是设计类的。”尽管国内所学的并非艺术类型,但好歹也在国外进修了叁年,相比起来,她更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工作。
魏衡笑笑,他看着女人下意识地往沙发里挪了挪,却偏偏俯身靠近她,一只手撑在时绥的身侧,欺身压过去。
时绥感受到男人那股莫名的压迫感,急忙伸手去推他,脸颊微微泛红,“别闹了你。”
魏衡微凉的掌心落在时绥白嫩的脸颊,轻轻地摩挲,“没闹啊,想离姐姐近一点。”
时绥一边推他,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转移话题,目光躲闪着不去与他对视,“你、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魏衡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他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用掌心托着时绥的脸庞,指腹抚过她娇嫩的唇瓣。
“姐姐知道的。”他说,嗓音低沉,好似带着蛊惑般的小钩子,不经意间就挑起时绥的心跳。
她知道的,就算他不说,她也一定知道。
他的所有,都与她有关。
时绥终于对上魏衡的目光,她的眼中透着朦胧的晶亮,睫毛轻轻抖动,表情有些发怔,好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魏衡笑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可莫名带上了些许苦涩,“但许愿又能怎么样,我每年的心愿,都是一样的。”
时绥抿着唇,又一次移开视线。
她还是明白魏衡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你们俩在干嘛呢?电视也不看啊?”时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脚步声缓缓靠近。
时绥推开魏衡,她穿着拖鞋起身,对父亲招了招手,“昂,你去看吧,我先洗澡去了。”
她说话时清了清嗓子,方才时绥感觉自己的喉管发紧,一种区别于往常的心绪涌上心头。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时绥回想着方才魏衡说的话。
这些天她是纠结的,她不愿面对魏衡那扭曲又炙热的情感,即使知道自己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倾斜。可高傲的时绥总不会允许这样畸形的爱恋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更别说,是魏衡这样的人。
她不敢想象若是答应了他之后的未来会怎样,是变幸福还是被唾弃。
她不敢。
——
站在魏衡的房门前,时绥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的。
她捏着手中的东西,想着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度过他的20岁生日了,若是不送出去,这份礼物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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