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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仍然有些犹疑，“北冥骅竟然有如此本事？”

虽然整个无边海域里都流传着北冥骅的传说，将他描述成一个实力强大、残暴无仁的恶魔，但是北冥域主并不认为他可以利用空间裂缝影响一个小世界的天道运转。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程素惜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玄妙之意，“法道自然，并非不可掌控。”

上古令里便有关于空间裂缝的记载，以程素惜现在的境界，辅以一些工具，也未必不能弄出空间裂缝。

程素惜向来谦虚谨慎，也懂得这无数个小世界里，不会缺少身怀奇遇的修者。北冥骅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除了北冥骅那种疯子，谁又会做出这种事？

花翎这时突然道：“我怎么觉得北冥骅当初为了提升实力不计后果的掠夺，就是因为预料到了无边海域的衰亡？”

程素惜：“……确实有这个可能。”

整件事情越想越复杂，三人也探讨不出什么，于是便暂时作罢。

等到北冥域主离开，花翎抱住自家饲主，小声道：“惜惜，你不用担心。若是有什么意外，我肯定以最快的速度变成拟态，钻进你袖子里。”

虽然这么说有点丢人，但是花翎现在的修为确实还没有把握可以自保。况且，她们坚持前往冥极殿，一方面是为了找到回越州大陆的方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程素惜修习上古令中的秘法。

一个小世界兴亡盛衰的衍化，是修士感悟天道的好机会。尤其对于接受了上古令传承的程素惜来说，更是千载难逢。

程素惜柔和的眉眼里带着宠溺，摸了摸少女嫩滑的脸，笑道：“团子，乖。”

花翎脸上一红，自从她化为人形以后，已经很少听见这个称呼。现在突然被饲主这般宠溺地叫着，让她觉得自己似乎仍然是那个刚破了壳的小肥啾。

下意识地，花翎张了张嘴，“啾~”

少女的嗓音虽然不如鸟儿清脆，却也婉转悦耳。微微撅起的嘴巴粉嘟嘟的，像是沾着露水的花瓣娇艳动人。

程素惜只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低头轻啄了一口，一口，又一口，像是怎么都亲不腻一般。

等到两人腻歪结束，冥极殿到了。

从飞梭上下来，进入水域，花翎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运转灵力，将侵入经脉的寒气逼了出去。她游至程素惜身边，看向北冥域主：“北冥域主，冥极殿附近海域一直是这样的吗？”

连她这个冰系神兽都觉得冷，可见其温度之低。

北冥域主神色凝重，“比我上次来时又冷了几分。”

花翎了然，末世嘛，总要伴随着各种灾难，寒冷已经算是其中比较温和的了……

程素惜握住花翎的手腕，一道暖融融的灵力送了过来。

花翎顿时觉得一阵舒坦，要不是顾忌着周围有人，她都想变回原形抖抖羽毛。

北冥域主此行带了一些亲信，其中一些人的修为和花翎差不多，想要抵御这个程度的寒冷有些困难。无奈之下，只得让他们在殿外等候。

北冥浈看了眼花翎，提议道：“程前辈，此行甚是危险，不如让翎道友也留在殿外？”

程素惜摇了摇头，“我自会照看，少域主无需多虑。”

花翎也笑道：“我虽然修为低，却有自保的方法，少域主放心好了！”

闻言，北冥浈正欲再劝，却听北冥域主道：“浈儿，你也留在外面。”

北冥浈脸色一变，“父亲！……”

“若是我出了事，北冥海域还需要你来支撑，万不得任性。”北冥域主表情严肃地告诫道。

北冥浈虽心有不甘，但毕竟知道轻重，只得咬牙答应下来，“我在殿外等父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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