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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扬合上第一份文件，余光瞧见秦逸面前的咖啡杯空了。

她看电视剧时，一般老板杯子空了秘书都会及时补上。

她伸手拿过咖啡杯，要起身时秦逸却抬眼看她，黑眸落在杯子上，无声询问。

“我给你倒咖啡。”程清扬说道。

“我自己来就行。”秦逸从程清扬手中拿过咖啡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程清扬的手，两人都几不可见地颤了下。

程清扬收回手。

秦逸拿着咖啡杯往外走，还不忘把程清扬空了的杯子也一起拿走。

等他再回来时，空气中也跟着涌入一股中药味。

这味道程清扬再熟悉不过了，是陈医生开的药，这些天光光每天定时定点都会给她煮。

“光光交代的。”秦逸解释。

程清扬无奈，接过后颇为嫌弃地看了眼乌漆嘛黑的汤药，最终还是闭着眼把它喝个精光。

秦逸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唇角的弧度不断加深。

“嗡嗡——”

桌上的震动声打断了他。

他拿起后走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桌上那份文件帮我翻译一下。”

待他走后，程清扬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文件，随手拿起牛皮纸包装的文件袋，打开。

当看到是份亲子鉴定时，她动作顿住，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下移。

——亲子关系99999。

这是谁和谁的亲子鉴定？

门外有动静，她正要把报告放回去，秦逸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从后方传来，“这是秦宥濯和程婉兮的亲子鉴定。”

程清扬眸光微凝。

之前光光拿着宥濯和她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报告证明秦宥濯确确实实是她的孩子，可这份报告又是怎么回事？

她扫向下方的印章。

——帝都第一人民医院。

又是这个医院。

不动声色将报告放了回去，“你说文件在桌上，我拿错了。”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还是说你觉得很意外？”

知道秦逸又在试探，她自若开口，“不意外。”

看来程婉兮和帝都第一人民医院的关系非同一般，难怪当初能无声无息地换了她的孩子，只是以程婉兮的能力真的能做到这些？

若是有人推波助澜，这个人又是谁。

程清扬敛起心思，拿起桌上另外一份文件，打开看了眼，这回倒是拿对了。

到了傍晚。

秦宥濯和光光两人一起回来，当看到程清扬时，两小只都朝着她飞奔而来，一人抱住一只腿。

光光笑得格外灿烂，“妈妈，我好想你，想你想到都没法认真学习了，感觉整个黑板都是妈妈的脸。”

秦宥濯听着他这不知道哪来的土味情话，嘴角微抽，觉得肉麻极了。

“妈妈也很想你。”程清扬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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