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窦家是大未朝的医药大族,世代为翰林医官,并在坊间开有“鹤年堂”的医药铺,专解穷苦之疾,故而常受朝廷重视。窦义台于他十六岁那年考入翰林医局,如今正是文妃素日请脉的太医。
当年还在帝京之时,她与窦义台及一个卫思若,三人同是青梅竹马,所以与之感情匪浅,也了解彼此脾性。只是——三四年未见,卫思若尚且转变了心性,谁又知窦义台会怎么样呢?
楚月的笑容不禁淡了下去,想起素日卫思若还在她耳边告诉她,她是如何如何歆慕窦义台的样子时,不免还是心痛。
窦义台见她忽而疏离,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待捉起她的玉腕把脉之时,更添了几许忧愁:“那潭水在冬日里极寒,所幸妹妹在水里待的时间短,否则即便捡回一条命,也只能是废人一个了。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妹妹既然活了下来,就该好好珍惜身子,不要再思那些愁苦之事了。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妹妹走到这一步,也该看开了。”
他这样说,便还是她印象当中的窦义台了。
楚月的心稍定:“义台哥哥的话,我不明白。能够活下来,我自然高兴,只是文妃娘娘的大恩大德,我不知该如何还报。”
窦义台略一思量:“妹妹不必想着这些,这后宫之中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宠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心。”
“所幸是你,否则……”楚月咬唇。她未想到窦义台会说出这番话,她原以为他既是文妃的太医,该竭诚为文妃效命才对。到底是儿时的情谊不曾被世俗所污,窦义台依旧是五年前的窦义台。
“所幸是我,可却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窦义台一时失神。
楚月顿时心中一惊:“哥哥在说什么?”
窦义台亦发觉自己失语,脸上惊惶极了。但片刻,他又恢复了镇定:“你去临安的前一天,我……我原本便想告诉你的。只是却看到——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楚月了悟,难怪她离开之时竟没有看到窦义台前来送行。原是——那天正是她将玉髓赠给那个人的时候,不想都被窦义台看见了。
楚月紧紧盯着窦义台,生怕错漏了他脸上的一丁点心虚。只是看得越久,窦义台的脸孔便越发红紫胀,别的都没看出来,倒看出了他这些年藏在心底的一腔情意。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窦义台待她与待卫思若都是一样的好,她从未有疑心什么。也是,他原就是这样的人,舍不得对旁人不好。
“这话——你可说给思若听了?”
窦义台越加尴尬,硬着头皮轻轻颔首。楚月的心下一沉,终于明白了卫思若为何会心性大变,甚至与卫重幕一起联手,不惜想毁了她。
她蓦然抓紧身上的被褥,暗叹老天这般弄人。不想撩起的被角正好露出了那块玉髓,窦义台吃惊:“你们见过了?”
楚月发觉,立即将玉髓捂严实:“不曾见过。”
“可他却见过你了。”窦义台无端气愤起来,“亏得他还叮嘱过文妃与我,不得将他救你的事告知你,他自己却……”
竟是他救的自己?
楚月浑身发颤,依稀记得鲁琴音曾说过,他在回京那日就遇刺受了伤。可那潭水那样的冰寒,他的伤好了吗?怎这样糊涂,为她涉险?
她的两片嘴唇抖着,一直静静凝视着窦义台。窦义台顿时猜到她还不知道此事,便很是恼火,后悔自己的一时快语。
“义台哥哥无须自责。我不是个糊涂人,我知道现下的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既然将此物还给了我,这一生便是与我再无瓜葛了。何况,我注定是要成为皇帝的女人的,如何能够为他心猿意马。”
楚月强忍着泪水,淡淡说着话,“父亲已经被贬谪了五年,我日日看着他为国忧心,作为长女,怎还有心顾念自己的风花雪月。如今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殿下也给不了。只有——长生殿里的那位,才能给我。我本想若是没有得批录,就不顾一切地去找他。可我得了批录,连上天都要我入宫,我又怎么能辜负皇天之意。所以,我一定会成为皇帝的女人——我的男人只有一个,不是你,更,不会是他。”
窦义台愣住,看到她逐渐发红的眼眶,便知她忍得有多辛苦。真想替她拭去这眼中的泪水,可自己即便拭得去眼泪,也永远拭不去心伤。当年出了太子的乱子,又时逢南蛮作乱,多少人上奏由沈东章挂帅平乱将功赎罪,但终因先皇芥蒂太深,硬是调了朔王去平南。他那时候听得分明,杨杨曼靖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待他凯旋归来,定会求得先皇赐婚,迎娶楚月过门,并用这玉髓做了二人之间的信物。
但这五年变化太多了——先皇骤然驾崩,郑太后携先皇遗诏助杨舜聂登基,即便当初身在云南的杨杨曼靖拍马回京也阻止不了这一切。再到眼下,采女进京,这一对璧人便也就阴差阳错地分开了。一个与皇位失之交臂,一个与钟爱错失一生。
“如果当初是我,兴许这五年里我就娶了你,你便不会这样难过了。”窦义台黯然,不免又失笑道,“看我,又开始说这种糊里糊涂的话了。”
楚月将头别开,吞下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再回头面向窦义台的时候,便还是那个带着笑的楚月了。她道:“如今我是被困在仙居台了,义台哥哥若念着你我彼此长大的情分,还请助我离开此处。就算回不了浣花宫,我也不能在文妃这里待得过久。若可以的话,最好能让我见一见孔宝林。”
窦义台点头:“是,你且放心,你失踪了的消息是阖宫都知道的,我只要稍微放出些风声,自然会有人找过来。只是——孔宝林是容妃娘娘的妹妹,她可是个靠得住的人?”
楚月摇头:“这还不好说,也要见了才知道。我倒是担心你,文妃若知道的话,明里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他能左右你的手段怕也不少。”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窦义台哑然失笑,“你不要太过关心我,我怕我会自作多情。”
楚月噤了声,再看窦义台时他已恢复正容,大声向她告辞:“采女的身子已无大碍,让秋初姑娘再熬几剂药喝下就可痊愈了。在下告退,采女好生歇养罢。”
人影在她面前一晃便已出了门,秋初在外瞧了她一眼,似乎是确定她还在里头,这才放心又将门合拢。
楚月仲怔了好一会儿,手里的玉髓渐渐发烫,刺入肌肤像是一枚已生锈了多年的细针,痛得令她如梦初醒。
自己虽没有得位分,但是已然处在了这深宫的步步为营当中。她相信从她接下批录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会遭遇这些暗涛汹涌。从今往后,这里将会成为她一生都逃不开的梦靥。她已不能再有别的念想了,所以还要这玉髓有何用?不若让她最后一用,助她脱困。
她立即翻身下了地,抓起桌上的一座泥金香炉,五指紧紧,指节发白,狠狠砸碎了那块玉髓。
“咚”的一声异常惊天动地,秋初急忙进来一探究竟:“沈采女在做什么?”俨然已将她当做犯人似地看管。
楚月将香炉放回桌面,一径冷笑:“没什么,只是一样再也没用的东西,让我不小心摔碎了。”
“哦——”秋初倒是不疑心,阖门欲去,被楚月叫住,“但是这东西毕竟是我从临安带过来的,临安有习俗,在他乡坏了旧物之后,要埋入土中以慰藉乡情。不知——秋初姑娘可否成全?”
最美就是遇到你 大明之雄霸海外 清穿之媚上折腰 复仇游戏 邪天大帝 难哄 迷奸那瞎子(1V1 SC) 花都超品医圣 一品宠妃 十八线每天被迫营业 以吻为限 (1vs1 高H) 溺酒 校园全能老师 情深不负共白头 琴师 窒息的金鱼 三角最稳定 [古风]恶名远播的大佞臣原来是个美强惨 你的眼里有星辰 情乱(NP高H)
关于万界大佬都是我徒弟洛长天得到万界师尊系统,可穿越诸天万界,更重要的是,每个月还能指定一个大佬当自己徒弟。全球首富,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他是我徒弟!武道宗师,实力滔天,惹之即死?也是我徒弟!...
全民穿越异界,参与万族领主争霸!重生者李超,知道如何获取神级天赋,知道副本怎么打,知道神器藏在什么地方,知道许多种族的弱点然而,这有什么用?他一个人被留在了蓝星,哪儿也去不了!本书又名不能穿越的我,只好伪装成系统。如果您喜欢全民领主只有我没穿越,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一场诡异莫名的紫色流星雨,让林亦东同时失去了父母,身具未觉醒的时空之力,一本来自感应时空之力而出现在他身旁的时空天书,改变了林亦东这个原本普通男孩的一生来自天外的神秘超能晶体,以及随之出现的超能武装将让人类拥有更多神奇莫测的超能力量。倚仗时空天书,拥有穿越到另一个奇异时空的不可思议之力,男孩一步步走向至尊者的巅...
一个原著中并不存在,拥有着不死能力的变种人会给漫威带来哪些变化?比如,死侍并没有毁容。比如,钢铁侠开起了火锅店。比如没有金手指。时间线剧情以本文为主。如果您喜欢漫威之不死者之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狂龙回归都市,却成了冰山女神未婚妻的贴身小保安,且看最牛小保安如何坐拥佳丽,纵横都市!...
一个颇为偏僻的豪华小屋九叔盯着眼前的光幕,林缘,对于这三个世界该如何选择只见那光幕上出现三个不同的世界九叔口中的林缘出声道义父,第一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差不多第二个世界讲的是复仇,不过她没有滥杀无辜。秋生打断道那我们去第三个世界。林缘听了便是一个哆嗦,他知道自家师兄神坑,但是平时坑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还坑如果您喜欢九叔师徒的诸天求生游戏,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