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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元麟衣服上的血迹没等彻底干透就被白小糖泡着洗了,洗完之后没留下什么痕迹。
洗完衣服,她又拉着元麟回到房间,把他胳膊上的纱布绷带小心翼翼地拆了下来,重新上了药再换了新的。
元麟这回倒是不管她怎么摆弄都配合,等白小糖手脚利索地剪断纱布打了一个小小的结之后一抬头猛然撞进元麟目光中的时候才发现他好像已经盯了她好一会儿了。
“怎、怎么了?”
白小糖和人对视总是不自觉地低头避开对方视线,这种习惯面对元麟这种压迫感更强的人也更明显。她几乎是碰到元麟目光的瞬间便躲开了。
不过这问题如果真要元麟回答,他也回答不上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就是觉得白小糖为他忙忙碌碌的样子还挺顺眼的。
“好不容易才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就又给你挣破了……哎。”
白小糖等不到元麟的回答也不纠结,又自顾自地小声嘟囔起来,
“这几天如果可以的话你这只手先不要用力了,免得到时候又出血,万一手边没有医药箱那就糟糕了。”
其实白小糖嘟嘟囔囔的时候也很顺眼,那张兔子似的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声线又软,每一个字就跟热气腾腾的小糯米团子似的往外蹦。
元麟有点想尝尝这糯米团子是什么味儿。
而白小糖大概也是察觉到元麟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元麟,今天你受伤了,就早点休息吧……”
她不是不记得之前在厕所里承诺过什么,但却还是抱着最后那么一点点侥幸心理想要装个傻。
但她傻,元麟可不傻。
元麟一只手趁她还没退远先拉住她的小腕子:“什么时候让我看?”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白小糖瑟缩着抖了一下,那张脸儿上刚才的颜色还没消退下去,新一波的红潮又涨了上来。
“你……你想什么时候……?”
“现在。”
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
白小糖怯怯地抿了抿唇,另一只手悄悄地攥紧了校服的衣角:“那你先、你先背过身去。”
元麟有些好笑:“反正都是要脱了给我看的,扭捏什么?”
白小糖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我感觉好奇怪,你转过去吧!”
元麟完全不松口:“不转。”
最后白小糖还是只能在元麟面前瘪着嘴缓缓地拉下了校服裤的裤腰。
裤腰是松紧的,即便如此她套着也偏松,往下轻轻一拉就下来了。
校服上衣对她来说也偏长,别人都是当上衣穿的,她可以当个小短裙,那肥大的校服裤往下拉了半天,元麟才看见她那两条小细腿儿。
细是真的细,却不是那种干瘦,相反倒是骨肉匀停,恰到好处。
她抬腿小心地把校服裤脱下,拎在手上,再回头挂上衣架,转身的时候元麟看她小腿也是细白且直,线条被她的动作拉伸开来,流畅地连着那一双小脚踝。
她抬手,校服衣摆被拉高,粉色的纯色棉质内裤包裹着两团圆润挺翘的小屁股一闪而过。
这大奶兔浑身上下真是没有一块肉长错了地方。
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白小糖便已然能感觉到元麟如有实质的炙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元麟……”
她的双腿都在发抖,声音也是。
“我背对着你脱行不行……”
实在没有勇气面对他。
白小糖就连回头都不敢,自然也没注意到危险的昏暗中少年喉结悄然滚动。
他的手已经撑在了床边,如同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肉食动物。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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