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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桐涨奶了。
天气热,别说大人的胃口不好,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奶娃胃口都不佳,婴儿喝奶喝的不多,这导致谢桐剩很多奶。
涨奶不分白天黑夜。
有时是白天,谢桐靠在床头,就感觉奶水溢出来了,有时是夜里睡觉,一个翻身,胸前湿了,谢桐就睁眼醒来了。
谢桐讨厌这湿腻炎热的夏日,更讨厌莫谦发现自己涨奶后在挤奶时的表情。
他的脸上堆满了贪与色。
“挤来丢了多可惜,我妈说母乳营养很高,我喝。”
莫谦满是汗水的手掌顺着谢桐衣服下摆伸入,贴上隆起的乳房揉了揉。
谢桐在怀孕前,胸刚好用一只手就能盖上。
怀孕期间,她的奶子已经长大到莫谦一只手都盖不住了。
现在哺乳期,奶子被奶水撑到冒起青筋,大到莫谦只是一摸,他就硬了。
他把谢桐推倒躺在床上,掀开谢桐的衣服,谢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挣扎着,生怕被屋外的人听见,小声说道:“医生说了,顺产两个月后才能同房。”
“反正你都出月子了,没事的。”
莫谦埋头,舔上了沾着奶水的乳房。
“不行……”谢桐双手推着他,细听下,门外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一套上个世纪的楼梯房里,一共住了五个人。
谢桐与莫谦的婚房装修后还在散甲醛,加上生了孩子,迟迟没搬进去,谢桐被迫与公婆、小姑子挤在这一套80多平米的老房子里住。
这样的老房子,隔音并不好。
谢桐阻拦着莫谦,说道:“你爸妈和你妹还在家,别……”
没说完,她的嘴就被莫谦用手捂住了。
他的手有一股机油味,很臭,很腻,一被那张大掌掩住嘴鼻,谢桐就发呕想要吐了。
她快要窒息了。
男人趴在她身上抽动,她身体与心理双重排斥恶心,无论如何,她都挡不住脑子里想做那事的男人。
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女人一年到头不做那事没有关系,但男人就不一样了。
做爱彷佛写进了男人的基因里,与吃饭睡觉一样必不可少,没有女朋友解决生理问题,那去嫖娼,也要满足自己的生理欲望。
有听过男性犯罪分子强奸杀女人,还没有听说有哪个女人饥渴到去强奸男人犯下命案。
闷热的房间里,两具肉体交迭重合,散发出闷臭味,风扇稳定在一档位,微小的风驱不了热,只有贴在墙角的泛黄旧报纸被风吹起一角。
卧室里传来咯吱声,客厅的几个男女老少正围坐在一起吃西瓜,听到尴尬声音瞬间,齐齐啃西瓜的声音全部统一停下。
随后,叶明花拿过电视遥控板,做主把电视音量调了上去,盖住从卧室里传出的尴尬动静,继续若无其事吃起了西瓜。
叶明花是莫谦的妈妈,谢桐的婆婆,她是一家之主,掌控着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包括做主娶谢桐进门,也是她一手敲定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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