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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橘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弯眸一笑便要动手去脱傅芷晴的外袍。

但傅芷晴抓住她的手，缓缓道：“柜里有干净的寝衣，你帮我拿来吧，我们换好再就寝。”

栗橘没有反驳，踮脚取出了寝衣。

她托着寝衣半跪在床边，眉眼皆是认真，执意要为傅芷晴换衣。

傅芷晴欲要找借口开脱，但栗橘明白对付这种读书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动手别啰嗦。

“小橘！”

“腰带，腰带要掉了。”

栗橘表示她是小哑巴，张不了口回答，至于怎么不打手语？不好意思，手在忙碌呢。

傅芷晴靠在软枕上，羞红着脸无能为力地任由栗橘给她换下衣裳。

她掩耳盗铃地说道：“屋里烧得炭让人好热啊，热得我都脸红了。”

栗橘寻思着这哪是热得脸红啊，分明是她害羞了。

但栗橘不说，埋头苦干。

直到傅芷晴换好了那套寝衣，栗橘这才双眸带笑地和傅芷晴的眼睛有了对视。

傅芷晴用手捂着脸，从指缝中看出了栗橘的揶揄。

她一想到刚才栗橘不讲情面地说扒衣就扒衣，她就来气！

“看我作甚！”这次的她带了点火气。

栗橘腼腆地笑了笑，做出了回答。

【你好白呀。】

傅芷晴怒指着栗橘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柳眉倒竖，嗔怪道：“你是想挨打吧！”

栗橘一溜烟儿地跑到那屏风后，走之前也不忘拿走另一套寝衣。

傅芷晴愣了，旋即扶着额头笑出了声来。

这算是什么？被她看光了全部，她倒是机灵地跑到屏风后面换寝衣。

还真让自己涨了见识哟。

夜里静悄悄的，她们睡在了一起，中间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本该入睡的傅芷晴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扭头看了看身边闭眼熟睡的栗橘，她不服气地靠了过来，一想到她吃了个大亏傅芷晴便有了下个动作。

她搂住了栗橘的腰身，掀开寝衣的衣摆把手神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让栗橘颤抖了下。

傅芷晴低声道：“你果然在装睡。”

栗橘鼓鼓脸颊，不就是换了下衣裳嘛，用得着大半夜搞这一套嘛！

她瞪了瞪傅芷晴，干脆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傅芷晴。

栗橘把腿挪动，傅芷晴倒吸了口气，那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栗橘困住了，这让傅芷晴有些贪恋她身上的温暖。

房内的蜡烛早就吹灭了，栗橘的手语傅芷晴是根本看不清的。所以栗橘也懒得去解释，她把闲着的那只手伸进被中抓住了傅芷晴留在腰上的手指。

她牵引着傅芷晴的手放在腹部，然后从容地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她的动作很快被傅芷晴悟出了答案。

傅芷晴心弦微动，她这是在帮自己捂热身体吗？她竟然没有生气，明明自己还用手指去吓唬她。

她像是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迷路人，在看见那抹火红亮光的时候她就会竭尽全力地去抓住那团火。

她渴望温暖。

傅芷晴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了怀中，栗橘用手拍了拍她，好似在哄着傅芷晴快快睡觉，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傅芷晴笑了笑，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冬日，她变得不再怕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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