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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听欢因为胸前和背后的触摸而陡然一阵战栗。
陌生且正控制身躯的情愫与欲望暂且不提。但当身体最脆弱部分被另外一个人掌控之时,任何一个练武之人都难免有这样的反应:就好像将自己的生命也珍而重之地放进其人的掌心。
萧见深的手指在这根脊柱上一节节骨节出摸索着,认认真真地研究着傅听欢体内的构造。他一路向下,手指很快滑过背脊的位置。
傅听欢紧绷的身体轻轻放松。然而还没有等那紧张感完全褪去,萧见深已的手指已分开其臀瓣,探幽入密进了那销魂紧窒之所。
刚刚放松下来的身躯又因为这样的举动而一下子绷得紧紧的。
萧见深一只手扶着坐起的人,顷上前用舌尖挑开对方咬紧的牙关,这样的碰触虽然甜蜜,却也让人空有一身力量而完全没有能够发泄的地方,反倒不上不下,忍得难受极了。
他一面细细地亲吻对方,一面用手指辗转屈伸,耐心地扩展着对方的身躯。
傅听欢衣衫不整,半倚着萧见深侧坐,他面颊染了一抹红霞,眼神最初飘忽着似因为羞耻而想要挪开,但很快,来自骨子里的倔强就让这位正被动承受的男人不甘示弱地同样抬起手,先扯散了萧见深的衣服,继而搓揉着萧见深的胸膛,倏忽又猛地下落,握住了那与自己一样无法遮掩的挺立欲望。他正与萧见深亲吻,说是亲吻,其实更像是野兽间的撕咬,这样让两人的口腔中都弥漫出一股能让人兴奋的腥咸之味。
周遭的温度在这时骤然升高,傅听欢的欲望的顶端不住地渗着透明的液体,已将衣衫濡湿。滋生的情欲似乎也在同时从人的体表来到人的体内,那由萧见深开拓的地方在不知不觉间也从紧窒变得柔软,比外界温度更高的内壁似乎已在这样的调教下觉醒,从被动变为主动,正在张合着如同小嘴似地好奇吞吐萧见深的手指。
但萧见深反而将手指从对方的体内抽了出来。
空虚感一下子就从被入侵的位置传递到傅听欢的心脏与脑海。
疑惑的目光紧接着就投到了萧见深的脸上。
萧见深捧着对方的脸颊亲吻,他心中有着充足地对身上人的喜爱与怜惜,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低低说了一声“乖”,便揽着人的腰将其抬起,让他分开双腿坐到自己身上。
身上的人大概微微愣了一下。
他涨红了脸,目光瞪视之间似乎真能滴出水来。
然而那水并未从那漂亮的眼睛中掉落,萧见深感觉到身上的人长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有点儿紧绷,手指有轻微的颤抖,那说不清是羞是怒是恼还是——兴奋与期待。
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衫也委顿在地。
月光将天地里的一切都照得透亮。
习武之人本能将身上的一切肌肉与骨骼都控制完美,然后此时此刻,傅听欢却无法控制自己手指的颤抖。
他扶着萧见深已然挺立勃张的欲望,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后,打开了闭合的地方。
他将那狭小的地方对准身下怒张的欲望。
没有太多的迟疑,穴口将阳物吞没,身体被欲望毫不犹豫地扩张充塞,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从身到心一同结合!
“呜——”
这大约是傅听欢在这一夜中唯一一次忍不住透出仿佛哽咽一样的声息。
正是这样如同幼兽般毫无防备的声息和着那一波一波如同海上层层叠叠的大浪将人吞没的欲望,叫萧见深与傅听欢同时感觉脑海中名为理智的丝弦一下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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