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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童抽出了在他掌心里的手,依旧闭口而不谈,转身去了桌边,只说,“没什么,我们按时去英国,青妈妈暂时先不找了。我同赫曼先生再谈谈这件事吧。”
竟然连最亲的人,都不敢去找了。
童年其实心里有最坏的设想,可却也不敢去破了那层泡沫,掌心紧紧攥住了,恨着自己无能,又见她躲闪,而心疼。
他闷着,愤懑着,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声响不小。
白舒童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手磨了血痕,长眼睫颤了,“童年......你......”
这拳虽是发泄,可就像一巴掌打在了白舒童的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让她有点无地自容。
她咬着唇,先说了,“对不起,以前让你为我冒险过,我却留在了那......”
童年自己发泄了,也没有得到痛快。白舒童甚至更加难堪,站在沙发边紧捏着手臂,疏离得,从相遇后就一直往外推他,也不和以前那样愿意交心。
蓝眼里心疼,一颗心痛着,上前说了抱歉,也决定一辈子都不说这件事了。
他拍拍她的头,让她别自剖来伤害自己,笑说,“吓了你了吗?我没事,不是针对你的,不用说,我不需要你说了。我不该这样的,明天早点走,随你的意思,好吗。”
白舒童点了头,见着他丝毫不管伤口,惊心地应了,“好。”
以后谁也不再提顾承璟的事。
另一边的张秋晓好不容易说动了南洋客李天赐,搭着汽车,一路匆匆从昆明奔来了蒙自,到了白舒童他们下榻的旅社,满心欢喜而来,却扑空了。
旅社账房打着算盘,从圆眼镜里未抬头同他们说,“那三个南洋来的客人一大早就退房走了。”
“去哪里了,他们都没找到人,怎么会走的,不可能走吧。”
账房停了手中账,莫名,“你问我,我怎么答。他们也没告诉我啊,这人来来往往的,他们有生意要去其他地方也不稀奇。”
到时间退房了,更是天经地义。
张秋晓来晚了一步,李天赐在旁边见她着急得脸都涨红了,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太阳穴,有点歉意,耽误了时间,只能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她的幼时朋友,不是债主。要不等我回了马来,我再联系联系总公司,帮你问问吧,sorry啊。”
“现在说这些没用。”
等这个李天赐回马来,又是两三个月后的事情了,这样一来一回,又是跨国的信息,早就耽误了。
更何况如果是联系上,白舒童就愿意回来,那张秋晓就不会丢下了所有的采访工作前来。
就是要拦下她,亲自拦下她,解释清楚,才来的呀。
张秋晓无奈极了,站在旅社里,眼里茫茫,很丧气地叹了气,听着李天赐的道歉,心里挂念着白舒童,怎么冒险回来送一趟物资,就这么又走了呢。
明明,心里是放不下的,怎么就这么又要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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