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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为了然然,为了让厉城渊和宴月亮的阴谋不能得逞。
阮柠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半山,观景台。
由于喜马拉雅的海拔很高,从入山口到观景台,温度骤降,还下起了小雨。
空气潮湿阴冷的,让人骨头缝都在隐隐作痛!
“诺,一二,正好两个人,厉总应该不会调换盛源的高层了吧?”
郑源指了指一旁的阮柠。
她除了脸色差一些以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白色医用纱布,微微透出一丝血色。
厉城渊剑眉紧蹙,沉黑的瞳孔里,由于雾气有点大,无法分辨出那层层叠加的复杂情绪。
倒是一旁的郑静挎着他胳膊,笑的跟一只小狐狸一般,又欲又纯,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她声音嗲嗲,“厉总,这山上好冷,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借给我穿一会儿啊?”
话音甫落。
阮柠能清楚的感受到,郑静正用一种很嚣张也很得意的眼神,时不时撇她一眼。
厉城渊蹙眉,虽然很讨厌不熟悉的女人靠近。
可他为了能替宴月亮找到艾诺尔,倒是很愿意屈尊,来讨好郑静!
阮柠瞧着,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是啊,厉总刚刚还送了郑总不少登山装备,也算怜香惜玉,这会儿应该不会吝啬一件衣服吧?”
揣在登山服口袋里的手机,正开着摄像头,对着拉锁的缝隙,录像。
厉城渊呵呵,“阮柠,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了?”
郑源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热闹,还小声嘀咕,自娱自乐,“翻译成人话是,阮柠,你真舍得我去和另外一个女人搞暧昧吗?你真的忍心吗?呜呜呜……”
声音太小,阮柠没听,也懒得去听。
她只微微一笑,戴上那张习以为常的面具,“厉总,您那么喜欢多管我的闲事,我只是一报还一报,您怎么就不乐意了?”
那怼的,丝毫不客气。
郑静城府深,心机多,也跟着附和,“是啊,城渊,你看柠柠都这么说了,我来爬喜马拉雅是为了谁?你不会真的为了一件衣服,就让我难过伤心吧?”
半山的风很大,无遮无拦的,吹在人脸上,像刀子在拉!
“好冷,城渊,你要是不肯给人家披衣服,那人家就原路返回了哦~”
郑静柔柔弱弱的窝到厉城渊怀里,顺便扫一眼阮柠,“柠柠,你不会吃醋吧?身体都那么不好了,还非要强撑着来追城渊,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呢。”
在芬兰,阮柠见证了郑静的一整个蜕变。
她知道她的过去,她也同样了解她玩弄人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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