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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宝儿,你——”虫儿讶异地望着胸前的俊美宝贝,立刻拿起枕边的细麻手帕擦拭着他的脖颈和脸颊。
“呵呵……擦掉真可惜,大补呀。”天宝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调整身体,试图在虫儿怀里找个最舒服的位置,“永明,真奇怪,我现在又不难受了,刚才那阵儿算是过去了,你那东西果然有效,呵呵呵……”
虫儿双臂紧紧环着天宝,心虚地蹭蹭他的额角,“幸亏,不然我真要传御医了。”
“你不就是最好的‘御医’?”天宝微眯双眼,神情庸倦。
“自己人不能给自己人看病,心慌意乱的容易出错。”虫儿忍不住仍是悄悄搭上天宝的腕脉,细细探查,不禁皱眉,羞愧地轻问:“宝儿,你脉搏浮急,可是也想……也想逍遥?”
虫儿磨蹭着下腹,稍一感觉便松口气,宝儿那宝贝软软乖乖的,并未勃起,再一琢磨,虫儿又倒吸口气,下腹一片湿粘,难道——难道刚才小宝也释放了?
天宝将脸埋在虫儿的颈窝里,不好意思地嘀咕:“这些天和你交合,身体越来越敏感,好像和你有着神秘的牵连,总是能和你同时冲上峰峦。”
——嗯?虫儿心头一跳,隐隐有所感触,却又不甚明了,只得暂时将莫名的思绪丢开,“小宝,我们明天就启程回襄州,这一路恐怕不甚太平。”
天宝略抬头,摇曳的灯火照进他的亮眸,眸底幽蓝宝光微闪,衬得他的面容更有神采,“咱们若是能绕开炎勇和俄那契的战线自然好,若是不巧遇到,就迎头痛打落水狗,与紧追其后的日丹军团配合吃掉炎勇和俄那契二王子,反正他们彼此已经消耗殆尽了。”
虫儿沉吟一瞬,语气沉着,“巴图要守卫云州,不能善动,父皇和爹爹带来的萧简骑兵团只有一万人,将是我们此行的全部兵力,好在他们都是火器部队,上马是骑兵,下马便可改为火枪步兵编队。”
“哦?这倒新鲜,说来听听。”天宝一下子来了兴致,横腿缠着虫儿追问着。
虫儿被他那光滑修长的腿紧缠着,早已头晕目眩,只得红着脸,含混地咕哝:“骑兵适合奔袭,步兵适合陆战,各有长处,遇到哪种形势都能变通迎战,这才是关键。”
天宝凝神琢磨,细碎的卷发拂过虫儿的耳畔,虫儿心底微颤,立刻向外挪动,努力和天宝保持距离。天宝似有觉察,唇角扬起明快的笑,抬手一弹熄灭灯火,“虫子,睡吧,我等不及要见识你的变通迎敌了。”
十天后,莫干山西北麓大雾弥漫,好似黑幕,将山峦林莽掩在幕后,只余影影绰绰的浅影伴着丝丝细雨在雾气中沉浮。
乌尔山口虽宽,此时也被浓雾封锁,宽阔的山口两侧集结着若干火枪方阵,前后排列,井然有序。
“永明,你确定大雾将散?与其在此坐等敌军,不如闯过山口。”方阵之后的帅位上伫立着两匹骏马,高大神武,天宝骑着枣红战马,声音略显急躁。
虫儿微蹙长眉,纳罕地侧眸看看天宝,——这些天一路西行,天宝时常胃部不适,连心性脾气也变得有点任性,一反镇定冷静的常态。
“小宝,山口过后便是密林,雨后土质疏松,非常不利于骑兵奔袭,万一提前与敌军遭遇,便是瓮中之鳖的局面,我们等在山口外,雾气散了,就迎头痛击,若是不散,就在山口两翼突袭,进可攻退可守。”
天宝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困窘地抿紧双唇,这些日子,他的胸腹间总像翻腾着火焰,烧得他六神无主,“这种部署确实更加游刃有余。”天宝公允地评价,随即就轻声问:“永明,是不是蜀昭王的元丹在我体内作怪,为何我总觉得体内有火,冉冉跃动?”
虫儿刚要细想,一阵疾风旋起,风起云涌,狂悍威猛,转瞬就吹卷着浓雾向山后飞去,呜呜风声中忽然传来马匹踢踏的声音,纷乱剧烈,“来了——”虫儿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方阵就向山口正面迅速转移。
与此同时,炎勇残部骑兵兵团已艰难地闯过烂泥山路,出现在大雾散尽的乌尔山口。
“放——”军阵侧前方的旗手哗地举起小旗再果敢下挥,战列方阵的第一排火枪士兵已举枪瞄准齐射,火药烟雾顿起,哀嚎阵阵从前方山口中传了出来,与痛呼同时响起的是方阵旗手果断的喊声:“退后——”
刚才射击过的枪手们沿着排与排之间的空隙,一列接一列地退到后排准备下一轮射击进攻。这个战斗方队一共有三十个横列,如此循环往复连续不间断的射击,交织出最密集持续的火力,将毫不顾忌驰马冲来的敌军骑兵一个个打下了战马。
“好——大快人心——”天宝激动地高叫,当即就要纵马奔出,却被虫儿一把抓住马缰,“小宝,少安毋躁,现在还不是冲锋的时候。”
果然,第一方阵弹药告罄时,敌军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山口,他们被前方倒毙的人马尸体绊住去路,脚下又泥泞不堪,立刻便陷入互相踩踏的困境,一时间马嘶人呼,惨绝人寰,刚放晴的天色也因此而变得黯淡。
就在敌军自乱阵脚之时,第一方阵已退后补充弹药,而第二队方阵则迅速代替了他们的战位,继续举枪射杀。一时间,莫干山西麓就变为人间炼狱,硝烟弥漫,积血为溪。少数敌军骑兵手持火枪,但当他们扣动扳机时才发现火绳早已被雨水浸湿,根本无法点燃。
“他们的火绳枪太落后了,刮风下雨都不能用,还是咱们的燧发枪实战能力强。”虫儿随口说着,天宝凝神观战,心里冷热交汇,自己当初还是低估了明华军队的火器装备实力,这和自己的预想相差何止十年!
“现在时机成熟了吧?”天宝冷眼看着堆尸积骨的乌尔山口,风中氤氲着浓重的血腥味,他不禁胃中翻腾,强忍着烦恶欲呕,天宝身先士卒地拍马冲上前去,此时旗兵早换了旗号,火枪方阵立刻后撤,第一方阵的军士们枪上刺刀重又冲入战阵,一一挑落骑在马上负隅顽抗的落网之鱼。
虫儿眼睁睁地看着天宝纵马急骋,手挥金月弯刀,遇鬼杀鬼,遇魔斩魔,只片刻就所向披靡地冲入山口。
虫儿一夹马腹,飞驰着紧追其后,才绕过山口侧翼,就见天宝已闯入山口内的密林,“小宝,当心——”虫儿狂叫,心中涌起惊恐。
番外二
谷深林密,雾气虽散,阴霾如故,天宝驰马奔入后,立刻闪身树后,那棵巨松异常粗壮,高耸如云,恰巧挡住一人一马,刺刀方阵中的许多兵士已冲入林间,对面一队敌军骑兵扈从着某位将领左突右冲,妄想逃出重围。天宝眸光似电,一眼就认出那居于骑兵纵队中的将领,“——炎勇——”天宝低吼,双眼通红,婉秀姐姐他还没见过就被炎勇杀害了。
“准备——”天宝策马面向冲到近前的刺刀兵士,金月猛然下挥,“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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