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扬昌中学的。”肖玉词笑着回。
“扬昌中学?扬昌镇上的?”
“嗯。”
“中考陪考的老师不多哦,你是不是第一次带中考班?看着真挺年轻的,教学时间应该不长吧?是不是紧张学生成绩?”一连着串问了好些问题。
“是,第一次带中考班。”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笑着又说:“以前带的都是高考班,第一次带中考的学生,是有点紧张。”
话一出,那家长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笑了几声,应付几句,便没了下句。
连考两天,肖玉词都搁校门外守着,铃拉一响,学生一拥而出,跟开闸放水似的,只见人头,李绪征冲得最快,三两步跑到肖玉词眼跟前,露牙笑,“考完了,解放了。”
“笑这么欢?十拿九稳了?”肖玉词挑眉一问。
李绪征笔和身份证揣裤兜,抬头特自信无谓:“当然,考卉南一中…隔壁的技术学校,那应该是没问题!”
肖玉词顿了口气,翻他一白眼,“合着三年努力就让你考个中专?”
“早打工早赚钱嘛。”
后面学生陆续出来,考得怎么样?题难吗?摇摇头,不知道,题还行。班长捏着笔袋,一脸笑意,说自己考得还行,题没多难,都是平时做的那些,肖玉词终于听到点好消息,心里也算落了一口气儿。
毕业晚会没在学校办,肖玉词自个掏钱订了个四五桌,叫上彭媛媛和谢竟南,也算最后告别饭,都是学生没让喝酒,吃到最后话筒点了歌,挨着一片连唱,什么同桌的你,匆匆那年,那些年,唱到最后抱着哭,特别是李绪征,眼泪框里打转,就是不掉,咬咬嘴唇又给憋了回去。
以茶代酒学着大人模样敬了肖玉词一杯:“您去了临安,还会回来吗?”
“还不知道。”肖玉词说。
李绪征仰头忍泪,吸了口气,“有点泪浅,想哭。”抿住嘴唇又说:“我平时不爱哭的,就…想着…大家都分开了,还是挺难受的。”特别是歌的加持,更加催泪。
肖玉词拍拍他的肩,伸手给他抹去眼角的泪,“很正常,以后还会有很多,习惯就好。”
李绪征抬头看他,忍不住笑,“您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虽然不中听,但真是实话。”
离别与重逢,都是为了更好的自己,话虽有点土,但说得真没问题。
十点结束聚餐,谢竟南送彭媛媛回学校,她明天早上回老家,今晚算是在扬昌的最后一晚,小玉词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不觉竟也有些伤感起来。
李绪征临走时喊他:“那您要是还回扬昌,记得联系我。”肖玉词一愣。
致命吸引 重生之丑夫当道+番外 与大猫相伴+番外 狂野寡妇,在线发癫 淡黄长裙 阴阳眼之错惹高冷男神 (综合同人)坑爹游戏+番外 琉璃阶上 逆狗 新安郡王见闻录+番外 网恋对象是竹马死对头 赛博江湖,专治不服 末世来临不用慌,团宠大佬有系统 我的邻居女孩 网游:垃圾技能被我练成神级被动 养徒弟要趁早 战死的前夫回来了(双重生) 一封来自X的信 (综韩同人)如此女配+番外 (红楼同人)[红楼]世家公子贾琏
她穆天灵本是相府嫡女,因一块凤灵佩,被赐婚太子。却在大婚当日,堂妹穆天欣替婚,她被堂妹穆天欣囚禁,用尽各种酷刑折磨,只为得到那一块凤灵佩来人,将她抽筋拨皮,弃尸荒野。姐姐,你可别怪我狠,这是太子的意思,凤灵佩太子是要定了,姐姐还是快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啊啊穆天灵感受下着那些人用刀将她的皮肉拨下,她只是笑,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轮回路,却在奈何桥前被一股莫名吸力,吸入异世她在异世成了一缕千年幽魂。在异世游荡千年,却无意间路过一个破庙,突然被金光笼罩,再睁开眼她回到了前世的时空,她借尸还魂,成了一户农家的八娘穆紫嫣如果您喜欢重生空间之农门嫡女,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人皆传言,Z国君家掌权人冷血狠戾,杀伐果断,不近女色,却独独将一个目不识丁的小女娃视为掌中宝。小女娃拍案而起,假象,全都是假象,什么不近女色,那每天想方设法套路她的是谁?宝贝乖乖,不许跑路...
射雕大唐沧海,诛仙灵气复苏,从武侠世界开始!如果您喜欢灵气复苏从武侠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重生逆天少女恶魔少爷,吻上瘾她从生下来就不祥之人,克母克父,一心想要进入学院学习的她,却被迫要给东方家那虐人的废材少爷做未婚妻,谁知道,这少爷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我生来克死了母亲,传闻我克母克父,还克丈夫,你确定要我?白卿卿问。你克夫,我克妻,刚好,咱们俩在一起天下无敌。白卿卿都说东方家的少爷嗜血成瘾,给他选定的未婚妻最后一个个都死了。所有人都觉得白卿卿这次死定了,可是白卿卿怎么觉得自己命这么长呢?这个表面...
穿越平行世界,灵武复苏,叶萧成了武道图书馆的一名管理员,觉醒金书神魂。看到功法即可收录神魂,自行修炼,炼至大圆满,还可合成更高品质功法。七门基础刀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霸刀九门基础剑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斩天一剑十门基础拳法合成至尊帝术功法大寂灭拳本着不无敌不出山的原则,叶萧低调修炼,稳定育。数年后,星兽降临,人族浩劫至,亿万黎民抵抗无力。一道剑芒冲天而起,他从光芒中走来。犯我人族者,虽远必诛!...
捡骨,说好听点是替人迁坟移骨,说不好听点,就是掘人坟墓,有损阴德不说,搞的不好还会祸延子孙。我叫夏洛,我的爷爷是个捡骨的先生,他从来都不肯把这里面的名堂告诉我,但我最终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