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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楚河向园林走去，园林的山水、植物和建筑都是一步一造景的产物。

这里的确是如江南的缩影一般风景如画。可惜现在才派上用场。

站在一处山石造景的地方，秦赋低头和楚河对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想把我关在这里，楚楚，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楚河这次却没再敢看秦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落雨的竹林，在南姿走后，真相让他感到哀伤恐惧。

“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会抛弃我回到亚赫亚家族成为继承人。我害怕你离开，所以想在你离开前……至少晚一点离开，继续和我在一起。”

秦赋听着楚河有点混乱的语言。

楚河没说的是，他最害怕的是他的未婚夫再一次把他的爱践踏在地，用他的命去完成继承人考核。

但楚河不想说那些奇怪的梦，秦赋也不打算再把事情弄复杂。

“现在为什么又愿意放开我了呢？楚楚。”

秦赋还是温和，他用手抬起楚河的下巴，让楚河和他对视。楚河眼里的哀惧一览无余。

“因为南姿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我才发现我错得离谱。你已经说过不怪我了，你不会因为这些放弃我，对不对？”

他的话急于证明，可眼中情绪没有少半分。

秦赋看到了楚河紧握的手。

“楚楚，我当然不会放弃你，我还以为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他拉起楚河的手，看见了伤口，他能在接触中感觉到楚河的手，但现在才发现这些伤口。

“楚楚，我不太想提起那些我已经放弃的一切。让你一直感受到患得患失，反而从他人那里证实关于我的事，我很抱歉。”

楚河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自己的心可能早就掌握在秦赋的手里。明明秋天都快过完了，但他的心现在心里好像春山融雪，水流潺潺，又恢复了活力。

“不用抱歉，芙芙……芙芙，我感受到了你的爱意，只是我一直……一直……”

楚河没有落泪，却止不住的哽咽，他想说自己无数秦赋受伤和失踪夜里的担忧恐惧；想告诉他那些奇怪的梦，梦里自己的死亡和秦赋的死亡让他心神俱裂。可是看着秦赋永远对着他的色若春晓的温柔笑容，他觉得，只要结果好，那些好像都不太重要了。

“楚楚，楚河，我早该告诉你我的心意，我很爱你。”

好像河流开始让万物复苏，楚河感受心活跃地跳动，麋鹿和兔子都在草地上追逐着，植物旺盛生长，鸟兽在高大的树上叽叽喳喳，这些让他的心充盈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满得快溢出来，开出来很多芙蓉花。

“秦赋……我也爱你，我早该直接爱你……”

“原来楚楚一直在后悔的是没有好好爱我吗？是不是还在偷偷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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