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内暖热,屈方宁的斗篷早已脱下挂在一旁。几杯酒下肚,体慵目饧,两颊飞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身上衣服被酒气一熏,香气袭人。御剑隔着一张小小团桌自斟自饮,闻到他身上的香气,心中一动,抬起头来。只见屈方宁轻轻晃着手中残酒,嘴边带着淡淡笑容,一缕长长的头发垂在腮边,灯下看来,当真是艳若桃李。他心中暗想:“春水再美,也比不上你。”
巫木旗趁他们斟酌细品的工夫,早就囫囵喝了一大碗,口中嚼着大块牛肉,胡乱赞道:“好酒!”听屈方宁说起从前,忽道:“小锡尔,你这两年怎地不来了?你与我们将军多年交好,既是师徒、父子,更是极好的朋友。虽然娶了老婆、生了小毛头,往日的情义也不见得就淡了。从前你天天在这里时,与我们将军下棋、谈兵、念诗本子,那是何等快活?自从你搬出城去,他话都少了许多。唉,你不知道,我们将军十次喝多了酒,倒有九次是念叨着你的。”
屈方宁乌黑的眼睛微微一动,笑道:“是么?将军要是有心眷顾旧情,怎地常年又不在鬼城,连作请的机会也不给人?”
巫木旗挥手道:“这是两码事,怎能放在一起说?我们将军不论身在何处,都把你记在心里。去年还特意开山起铁,给你锻造了一……”
御剑喝道:“老巫!”伸脚在他屁股上一踹,斥道:“满嘴放屁。还不滚出去!”
巫木旗抚臀呼痛,踮脚跳着出去了。临了还向屈方宁咧嘴一笑,道:“他是拉不下这个面子,不是老巫放屁。你坐!我再弄几个菜来!……”嗷嗷叫唤声中,已经去远了。
御剑才向屈方宁道:“他嘴里一向没个正经,你别信他。”
屈方宁应了声:“我理会得。”举起银刀,一片片割开面前一大块煮得半熟的羊肉。
巫木旗不在面前插科打诨,二人之间便沉默下来。炭火细微的燃烧声中,银刀相撞声异常刺耳。屈方宁将切好的肉片烫了一烫,盛在御剑面前的碟子里。御剑微一颔首,却不曾下箸。少顷替他斟满了酒,屈方宁道了声谢,却也不再执杯。
御剑酒意渐去,嘴里一阵苦涩:“我跟你之间,也尽于此了。”自嘲一笑,刻意开口道:“你儿子病好些了?”
屈方宁也颇不自然地答道:“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病。绰尔济爷爷说他这几天见不得一点儿风,只得严严实实裹了,放在大帐中叫人看管。这孩子从小身子弱,看着可怜得很。”
御剑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一点头,便不再开口。过了半晌,屈方宁问道:“适才在岸边见将军演练枪法,不知将军身上大好了么?”
御剑只得道:“好了。多谢挂怀。”
屈方宁看着手边酒杯,道:“是我该多谢将军才是。将军救了我性命,我心里是很感激的。等阿葵病愈,我和……一定再来向将军道谢。”
御剑止道:“不必了。细算起来,只怕我欠你的还多些。别说我如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就是……我也是心甘情愿。”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便自悔情意太重,恐怕是僭越了。看屈方宁时,果然表情有些僵硬。他暗自懊恼,转念之间,却又苦笑释然:“我瞧你瞧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你心中自然知晓。我又何必要隐瞒?”
此时巫木旗手托菜盘,一屁股顶开帐门,见二人之间气氛尴尬,好奇道:“将军,小锡尔,你们怎地一动不动,坐禅么?”
屈方宁神色才恢复正常,笑道:“坛子都见底了,我们好心好意等你,你怎地不领情?”
巫木旗这下急了,立马扑在团桌前,将酒坛抄在手里,对嘴灌了个底朝天,拍胸叫道:“好险,好险!”忽然瞥见桌下另一个酒坛,抱起来一摇,顿时大喜过望:“哈哈哈,你尽唬人!这一坛还没开封哪!”
屈方宁半打趣道:“你不来,我们喝酒都没滋味。行不行?”
巫木旗大为乐意,大大夸耀了自己一番,说到后来,舌头都已经大了,还挣扎着说个不住。须臾第二坛也已落肚,屈方宁起身告辞。巫木旗拉扯道:“你就在这里睡,也是一样!”又指御剑道:“你从前……下雪天,也是跟我们将军一起睡的。”
御剑嘲道:“胡说八道。”命侍卫驾了马车,送屈方宁下山。见风雪大作,另叫人送了一件黑氅出来,让他披上。巫木旗夺过马鞭,一叠声叫着:“我送你!”酒气迷糊,就往车座上爬去。他身上负累极多,动作又笨重,瞧来真是万分滑稽。
御剑立在车旁,却半点也笑不出来。见侍卫替屈方宁打开车厢,心中只想:“要是换在从前,我绝不会放你回去。”
屈方宁已经搭住了侍卫的臂膀,忽向御剑道:“将军几时回那边去?”
御剑不明其意,道:“明年开春。”
屈方宁微微一点头,道:“将军不在这里,以后想跟将军喝一杯酒,可就千难万难了。”跳上车座,进了厢门,侍卫向御剑一躬身,将两扇车门牢牢关上了。巫木旗胡乱呵斥了几声,歪歪扭扭地驾着车离去。
车子在风雪中渐行渐远,山回路转,终于不见,雪地上只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
御剑在寒风朔雪中站了许久许久,最终抬步时,连小腿都已失去知觉。帐中炭火已谢,酒菜都已冰冷。他在团桌旁坐了片刻,见屈方宁先前喝过的酒杯中还有少许残酒,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去,举杯一饮而尽。冷酒入喉,却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呆坐半晌,才机械地站起身来,向寝帐走去。手一触到帐门,便察觉不对,厉声道:“是谁?”
只见床头一盏牛油灯下,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床沿,身上的大氅脱在一旁,灯光照得他身上雪白的军服忽明忽暗。
他一瞬间如坠梦中,手停留在帐帘上,竟忘了松开:“……我以为你回去了。”
屈方宁在灯光下动了一动,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准备回去的。只是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缓缓解开了喉结下的纽扣,撩开垂在耳边的头发,将那片妖异扭曲的刺青显露在御剑眼前。
“将军之前弄丢的一样东西,我来送还失主了。”
还春
帐中一刹那静谧无声,只有烛影轻轻摇曳,将他乌黑秀媚的眼睛遮挡在黑暗之中。
御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雪白的脖颈,一颗心跳得全身发烫,声音也是嘶哑不成言:“什么东西……?”
屈方宁松开领口,嘴边仍带着笑意:“将军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御剑喉头上下一动,屏住呼吸向他走去。每向他靠近一步,便觉脚步沉重了一分。这短短十几步路程,背后已经汗得透湿。待自己高大的阴影将他笼罩,才缓缓跪蹲下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怕自作多情,会错了你的意。”
屈方宁低头与他对视,鲜红的嘴唇轻轻一抿:“将军一生纵横天下,还会有害怕的事?”
所爱非人+番外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往事不要再提+番外 往夏如烟+番外 玩个小号遭雷劈 特别助理(出书版)+番外 极品小受快快跑 朝暮相见 承风骛云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龙大当婚+番外 夺将 始乱终弃了神女后+番外 天鹅的圈套(原名:天鹅想吃癞蛤蟆/出书版) 穿越之我的野蛮娘子GL 你是哪个小青梅 极品男奴 姑娘我姓富察氏+番外 危情事件
关于厉少的盛世宠妻他强势而来,霸道的将她抵在墙角小东西,做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不是你的宠物。那就做厉太太!他是厉氏集团总裁商业帝国的王,呼风唤雨的人物不可小觑的霸主,他锐不可当,冷酷倨傲,残忍决绝。传言,他喜欢乔雨馨,极端的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他偏执上瘾,她步步后退,终于爆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要你!她心头一跳,我拒绝!当算计,危险接踵而来,让她跌入深渊之时,他将戒指...
奥克斯林被自然之力眷顾,重生在了漫威世界。可这个世界,危在旦夕对抗命运的三条大道科技变异魔法。那就做个看起来像变异人实际上用的是魔法的科学家?就打德!就打德!面对复仇者率领的大军,灭霸暴跳如雷刚才那个被本座砍死的怎么又爬起来了!该死的禽兽,吃本座一刀!大咕咕振翅!转火!灭霸转身,一刀砍破了美队的盾牌你说你能打一整天?这是一个以科学家自居的德鲁伊在漫威世界卖萌求生的故事。(漫威电影宇宙MCU背景)已有完本作品海贼之圣光剑豪木叶的提瑞斯法守护者人品保障如果您喜欢德鲁伊的漫威游记,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和总裁一夜欢愉后的正确打开方式。她跑,他追。她遇到前男友纠缠,他搂着她的腰一脸好奇的问道身为现男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前男友?尚浅默,众人默。前男友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订婚宴上,她大礼相送,引得如果您喜欢腹黑娇妻怀里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扑街写手兼单身狗的庄自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穿越到欢乐颂剧情里变成了拜金女樊胜美。系统你好歹讲点道理,别人穿越变有钱变帅,怎么轮到我穿越就变性了?不过没关系,还好完成任务可以回到现实。然后,还能顺便还能获得奖励?那我岂不是发达了?这种剧情请再我给来一沓!真香!等等,不对。这剧情展开不对!狗系统,你想害老子!如果您喜欢逆袭从欢乐颂樊胜美开始,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路过你的倾城时光圣诞那晚听说妹妹把会所的少东家靳言惹毛了我二话不说拎把刀就冲了进去没想到这挺身而出的冲动,成为了我英勇献身的开始他是本色集团总裁的独子,人帅歌好舞也棒,要肌肉有肌肉,要长腿有长腿我是本色娱乐会所里默默无闻的小虾米,吧台是我阵地,水果刀是我武器天雷勾动地火,有时候只是一点就着的距离恶少恋上才女,是谁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靳言,你的出现...
驱逐北元,扫清天下,明太祖固有一死。书生当国,藩王虎视,削藩靖难,血火刀锋中,杀出凛凛新明朝。一个失业的锦衣卫,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左持剑,右握锄,一剑平天下,一锄养万民。这是个小特工,奋斗成为盛世大豪的曲折故事。大明盛世有千钧,锦衣卫担八百!翻开永乐大典,尽是我的传说!读者群284427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