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屈方宁只得道:“这衣服非我之物,实在对不住了。”
那绿衫少女面纱薄透,只见一双眼睛活泼泼地,左眼角下长着一颗小小黑痣,显得十分俏皮。闻言嘴角一撇,微带娇嗔:“难道你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件自己的东西?”
屈方宁心中诧异:“她们要我的东西做甚么?”忽闻军靴踏响,看时,四周岗哨皆已加派人手,来往巡逻,显是进入了警备状态。他心中顿时了然,手在腰后轻轻一拨,拆下一枚黄金颅骨来,递了过去。
绿衫少女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看,讶道:“这是什么?怪吓人的。”
屈方宁道:“是……我的记认。一会你们经过哨卡,出示此物,即可放行。”生怕她还向自己要什么徽章带扣,又加了一句:“事不宜迟,姑娘早些动身。”跃上马背,向驻军大营驰去。
绿衫少女待他背影消失,才转过身来。见那名银灰斗篷的少女捧着花束,兀自怔怔望向西面,忍不住噗哧一笑:“小姐呀,第一次没看够,第二次也看不够么?”
那少女回过神来,啐了一口,就去撕她的嘴。笑闹一阵,自己摸了摸沾血的秀发,又将那枚黄金颅骨拿了过来,小心地摆在牡丹花旁。皎洁如雪的手指探出一个指尖来,怜惜地抚摸着颅骨上的裂痕。
绿衫少女在旁见了,嘻嘻笑道:“小姐,你也不必烦恼。回去跟大……跟老爷好好一说,还愁以后没有看人家的日子?”
那少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回头向西面望去。斗篷拂动处,面纱在寒风中飘飘而舞,一双眼睛灿若星辰。
屈方宁给人目送着走到集市尽头,到底是无处可去,只得回了驻地。营帐中果然在欢歌宴饮,将士同乐,气氛酽热。郭兀良一见他进来,忙招呼他坐到身边,亲手替他斟酒。屈方宁余光一瞥,见御剑在左首第一席位,目光似乎注意到了这边,更是心烦意乱,推辞道:“末将不善饮,恐酒后失仪。”
驻军长已知晓集市之事,此时也腆着胖胖的肚子走了过来,一边不住口地感慨追风千人斩名不虚传,一定要敬他一杯。他一手端着一只青花大海碗,碗口大如脸盆,一碗酒满满登登,瞧来分量十足。屈方宁起身客气了几句,他已快要端之不住,脖子、脸颊边的肥肉也冒出汗珠来。没奈何只得接过,送到唇边一沾,闻见一阵熟悉的汾酒香气,心中叫声不妙。他平生最不能沾染的就是此酒,往年冬夜火炭前,倚靠御剑怀中,整座大帐就是这么一股谷酿气味。亲吻之时,从他唇上沾到些许,都觉得醺然欲醉。此时却也无可抵抗,在驻军长亲切的催促下,分作几次喝下。这碗酒少说也有七八两,最后一口饮毕,喉咙如刀割,胃中火辣辣的,一股辛辣气息直冲鼻腔,眼前也有些发黑。
郭兀良见他忽然倾斜了一下,忙扶他坐下,叫人送热食上来。屈方宁闻到胡辣汤香味,举勺欲舀,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朦然中只听郭兀良笑道:“天哥,你平安无恙,也不见派铁鹰传个讯来,好教人焦心。有人担心得几夜都没睡,呕心沥血地默写了此物。”从怀中取出那张月星律,交到御剑手中。
御剑上身赤裸,只披了一件军服,健硕的胸膛上缠了几圈雪白的纱布,不知伤在何处,案上放的也非酒盏,而是药碗。闻言应道:“落雁之丘道路迷踪,禽鸟不识归路。”接过展开一看,目光落到屈方宁脸上,道:“辛苦你了。”
屈方宁木然道:“为将军安危担忧,是属下分内之事。”
郭兀良察觉二人之间气氛僵硬,立即别开话题:“哈哈,我倒想起一椿旧事。十多年前,天哥也是独自率部前往,将巴鲁、乌恩两族老巢一举铲平。我原不该担无谓之心,只是见你铁血长弓折断在地,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御剑道:“这把弓随我征战四年,缘分已自不浅。如今弓涩弦弛,弓股已不太受力,一朝永诀,缘尽于此,那也是注定了的。且当日西凉布下伏兵,我自然将计就计。若非卓克尔以为我力战身死,一时麻痹大意,这一战也不能胜得如此痛快。”
屈方宁脑子已经不太清明,闻言却是怒从心头起,抄起三两把酒壶,尽数注入那只青花大碗,端起踉跄走了几步,来到御剑面前,啪的往他面前一放,酒水淋漓:“属下借这杯酒,恭祝将军扫清腹敌,离万国一统大业,更进一步。”
驻军长一见,急忙张开肥短的五指遮住碗口,粗脖子使劲摇了摇:“不行不行,将军有伤在身……”见郭兀良向他使了个眼色,不解其意地闭上了嘴。
御剑由下至上打量屈方宁片刻,单手托起酒碗,注视着他缓缓倾倒入喉,喝得涓滴不剩。继而全身一震,血晕从胸口纱布缓缓渗出。
屈方宁心中一阵快意,举步回座,脑中一阵阵棉絮般的眩晕,拿起骨刀来切了两块烤羊排,也不知送没送进嘴里,身体止不住地滑向一边,刀也掉了下来。依稀感觉到有人捧着他的脸摇晃,意识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醒来已是天光满屋,他眼睛勉强睁开一线,只觉眼皮酸胀,喉咙苦痛,脑中好似装满酪浆,沉沉晃荡。难受得呻吟了一声,手臂一动,才发觉自己浑身赤裸,身后睡得有人,一条健壮的手臂穿过他腰间,横亘在他胸前;背心抵着厚厚布料,感觉十分粗糙。大约他挣扎的幅度有些过大,身后之人随手将他抱紧,下体紧紧贴住他后臀,薄裤中的阳根已经半硬了。
他心中一沉,犹自存了一丝侥幸。尚未从毡被中艰难转身,身后已传来一声沙哑之极的问话:“你醒了?”
这声音的主人不做第二人想,正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情孽对头,御剑天荒。
为期
他一惊之下,无暇他想,几乎连滚带爬,从他臂弯中逃了出去。见毡被掀起的一角中,御剑全身只有一条白色亵裤,这一吓非同小可,头一个念头便是向自己身后一探,幸好股间干燥,穴口也没有异物侵入感,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扯起一件衣物掩住自己,向御剑怒目而视。
御剑尚未清醒,眉峰深蹙,睁开眼来,见他警惕模样,却是有些好笑:“没碰你。”目光落到他手中凌乱衣物上,说明道:“是你自己脱的。”
屈方宁对他半点不信,一路往床下退去,口中道:“我为什么睡在……这里?”
御剑撑起半身,打了个哈欠:“你一直拽着我,死活不愿撒手。半夜拿开你的手,你还咬了我一口。”
屈方宁一瞥他赤裸的左肩,果然留着深深两排牙印,血肉都成淤肿,可见这一口咬得极狠。他兀自不肯轻信,反口道:“也不知是甚么人咬的,不要信口诬赖我。”
御剑看着他一笑,指左肩道:“不然你过来对照一下?”
屈方宁宿醉之后脑子发麻,还迟钝了一下,才晓得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过去再咬一口。一时火起,当着他狠狠地擦了擦嘴唇牙齿,示意咬到了脏东西,这才退到床边,准备一跃下地。伸出脚来,见自己亵裤松褪,军服马裤却遥遥落在门口,靴子一只倒在床畔,另一只却踪影不见。当下只得先背对他穿上内衫,一看钮扣悉数扯落,系带也已崩断,胸膛肚腹无一遮掩,实不知昨夜是如何情状,又恨之入骨地剜了御剑一眼。
极品男奴 承风骛云 玩个小号遭雷劈 始乱终弃了神女后+番外 夺将 你是哪个小青梅 特别助理(出书版)+番外 龙大当婚+番外 往夏如烟+番外 穿越之我的野蛮娘子GL 姑娘我姓富察氏+番外 昨夜星辰昨夜风+番外 朝暮相见 危情事件 极品小受快快跑 重欲/拔屌无情受大战群攻的狗血故事+番外 所爱非人+番外 天鹅的圈套(原名:天鹅想吃癞蛤蟆/出书版) 总裁是我黑粉gl[娱乐圈]+番外 往事不要再提+番外
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她夜夜羞耻的梦不断,醒来浑身惨不忍睹。特么!到底怎如果您喜欢替嫁婚宠霸道老公深度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顾褚洋穿书了,穿到了恶毒女配的身上,她,发誓她要改变她炮灰的命运,抱紧反派的大腿。好好对待天才儿子,成为一个贤妻良母。远离男女主〔男强女强〕冷酷冰山大佬VS无形大帅白莲花如果您喜欢穿书后反派大人黑化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全民养鲲进化末世降临,异种来袭。若想活命,唯有养鲲。当第一头鲲坠入地星,灾难由此开启。强大的外星异种,可怕的域外凶兽,狰狞的神秘古神。地星人民唯一的抵抗手段就是养鲲进化鲲,以鲲为武器。吞噬进化之路无穷尽,究竟谁能将鲲给进化到最终形态!覃某打麻将时操作失误,竟误打误撞进化出机械舰鲲!七岁小孩什么都不懂,竟然进化出暴食九头蛇!隔壁大叔本以为进化失败,结果没想到出现亡灵灾鲲!厉害了我的天!蓝觉炉火营地竟有人抓...
陈辰,重点大学本科毕业生,26岁,双亲健在,有一个温柔善良的老婆,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日子虽不富裕却十分幸福美满突然平平淡淡的生活被打破了某一天下班回家,他发现自己能听到女儿的心声并且,女儿竟然是个重生者于是,一切从这一天开始变了ps平行世界,请勿代入,本小说及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果您喜欢我的女儿居然是重生者,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这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也是一个黑暗的时代。这里有流芳千古的英杰,也有遗臭万年的汉奸。李煜说只爱美女,不爱江山。柴荣说这天下,本该是朕的。赵匡胤说朕来接手!赵光义呵呵一笑,说美女,江山,都是朕的!杨琏说滚犊子,都给老子跪下!灭南唐,复旧国伐后周,击契丹,一统天下。周娥皇说陛下诗词高绝,臣妾不如。符金盏...
关于宅在随身世界徐明有个随身世界。别人拿来种田养宠物开公司。每年赚个几十亿几百亿。他却整天躺在随身世界里睡觉上网四处闲逛。别人开豪车买别墅,美女红颜,好不潇洒。他却说有了随身世界,房车都不用买了,谈恋爱太麻烦,还要那么辛苦的赚钱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赚钱是个很累的过程?总之这是一个胸无大志的咸鱼宅男,如何宅在随身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