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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闻言,心中也是为之一震:
“大王万万不可!”
姬发质问道:
“为何?此人辱我兄长,杀我父亲,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何不能将他凌迟?”
“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您若将他凌迟,消息一出,日后谁还敢来投诚?”
姬发闻言,不由暗自寻思:
“辱兄杀父之仇,岂能不报?杀了他,或许会让准备投降的人恐惧,但如果我一罚一赏,让世人明白,我是个恩怨分明的君主,自然就不用担心没人来投诚。”
想罢,只见他坚定道:
“太师不必多言!自古百善孝为先,我若不杀这仇人,如何服众?”
“可是大王,您要是杀了他,只怕以后没人再敢投诚也!“
“太师不必担心,我乃恩怨分明之人,恶来革将军神通无双,寡人决定敕封他为右将军。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只要是有才有德之人,必能受到重用!”
恶来革闻言,当即起身出席,跪地叩拜道:
“多谢武王恩典,武王英明!”
姬发终于嘴角上扬,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也许他心里,还另有打算。
姜子牙见他不听劝阻,虽有些无奈,但也知道多说无益,因此只能遂了他意。
次日清晨,姜子牙统领三军,向着临潼关方向进发,行到日暮时分,便已抵达临潼关。
在半空中巡哨的金大升见状,急回城中,向众人禀报:
“姜子牙亲率大军抵临,这可如何是好?”
袁洪冷笑道:“邓将军,不知你可有何退敌之策?”
邓九公知他想看自己出丑,自然十分不屑:
“这有何难?老夫征战沙场数十年,岂不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
“哈哈,你虽久经沙场,但面对的都是凡夫俗子。而这次,姜子牙乃天降神兵,我倒要看你如何应对?”
邓九公听了,心中也是犯难:
“是呀,敌方有哪吒这样的高手,而我方只有这三个妖人,他们却还要等着看我笑话,这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只见邓秀上前拜道:
“父亲,这群乌合之众有何可惧?且让我出城迎战,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戴礼不由放声大笑:
“哈哈哈,邓公子果然勇猛。此番前去,必能将叛贼杀得落荒而逃!”
邓秀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夸自己,于是笑道:
“多谢戴将军,我此番前去,定要为你们一雪前耻!”
金大升当即作揖笑回:
“邓将军若真能为我们一雪前耻,我们定都尊你为大哥!”
邓秀闻言,心中不盛欢喜,拿着长枪就要出战,却被邓九公阻拦:
“今日天色已晚,不可贸然出城,免得中了埋伏。还是等明日敌军前来叫阵,再战不迟!”
且说姜子牙望着临潼关,见它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心中甚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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