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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未想过自己这般的怯弱,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却不敢将实话告诉你。
小香菇,我这一生凉薄,可自从遇见你之后,总觉得上天终究赐了最好的东西,你的存在,抵得过我二十多年的苦楚。
我从未告诉过你我多么妒忌过宴冬易,哪怕现在,我都觉得,你对他的爱远超于我,你们是彼此的初恋,你们曾经做过太多的第一次,你们曾经干净如许,是我用满是的污秽毁了你们。
我在想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是单纯善良的你走出火车站,还是伤痕累累的睡在我身边的你,是我为了追名逐利毁了咱们的孩子,毁了你的脸。
果然老天给我了最大的惩罚,有些东西迟早是要报应的,来的很及时,我认命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将来遇见一个更好的人,希望那个人是宴冬易,我也知道隋书喜欢你,我也曾一次次的想要解决他,可我也明白,你从未爱过那个人。
我想将一切都推回到,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希望你未来的人生中,永远不被提及。
一滴滴的泪落在信封上,那字体被晕染的面目全非,她趴在床上,泣不成声,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她木讷的看着窗外,月月睡得也不踏实,翻来复去的。
渐渐的外面的天上出现了远处的航班,直到天亮,即便她听见了敲门声也没有去开,只是麻木的坐着,反倒是月月被吵醒了,穿着拖鞋将房间的门给打开了。
飞快进来的是丁箐,她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裙,或许是因为马上要结婚了,想要穿的喜庆一点,但是这一点红在池烟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痛。
丁箐打扮的花枝招展,紧身的长裙,但是肚子有点凸起,再过一些日子,怀孕的事情只怕要瞒不住了。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红肿成这样?”丁箐在屋里看了一圈,“金都呢?他在哪里呢?你们快起来,不是说好一起去玩的吗?我明天就跟你去做手术,放心吧,我这个人靠谱的很,伺候的面面俱到。”
她说完见池烟依旧跟丢了魂一样,忙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然后目光却落在了那封信上。
丁箐昨晚的时候只看了前面几行字,但再看后面的时候,发现了宴冬易的名字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这封信是金都写的?”丁箐的脸色巨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
冰岛是个欣赏极光最好的地方,金都过去的时候,却已经过来日子,游客们已经七零八落的走了,接连是几个月的清冷日期。
监狱内,金都坐在椅子上,他的身边坐着的是公司的国际律师,资费很高,但对金都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小钱而已。
宴冬易被带了上来,依旧带着镣铐,穿着的棉衣,头发很短,但五官却依旧很柔和,这么久未见,他没有变多少,但是金都却瘦了很多。
宴冬易坐了下来,直视着眼前的金都,他一身西装,带着倨傲和冷意,像是能掌控一切的神明一样。
“你怎么过来了?”宴冬易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旁的男人身上,“这是律师,你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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