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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从来便是如此（第2页）
赵怀恩沉思片刻，缓缓道：“若真如此，那如今这份遗诏的存在，便是个定时炸弹。”
徐天衡点头：“正是如此。朱瞻基若不妥善处理，迟早会有人借机作乱。”
赵怀恩沉声道：“可殿下已下令将遗诏封存，暂时不会外泄。”
徐天衡冷笑：“可封存不代表不存在。只要它还在，就有人会觊觎。”
赵怀恩沉默片刻，缓缓道：“徐先生，你今日现身，想必另有要事。”
徐天衡点头：“不错。赵大人，你可曾想过，若朱瞻基并非真正合法的继承人，而你又掌握着这份秘密，他会如何对你？”
赵怀恩眼神微动：“你是说……他会杀我灭口？”
徐天衡缓缓道：“不是杀你灭口，而是让你成为替罪羊。”
赵怀恩心中一震。
徐天衡继续道：“赵大人，你为朝廷征战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权力核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太强了，强到足以威胁皇权。”
赵怀恩缓缓道：“可我从未有过异心。”
徐天衡轻叹：“可皇帝未必这么想。”
赵怀恩沉默良久，缓缓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自处？”
徐天衡低声道：“赵大人，你必须掌握真正的力量。只有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这场棋局中活下来。”
赵怀恩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要我拥兵自重？”
徐天衡摇头：“不是拥兵自重，而是掌握主动权。赵大人，你手中有兵，有威望，有朝中旧部，更有百姓的民心。只要你愿意，便可成为真正的定局者。”
赵怀恩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大同城楼上的血战，朱瞻基在乾清宫中的目光，那份遗诏的内容……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坚定：“我明白了。”
徐天衡微微一笑：“很好。赵大人，时机已至，愿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怀恩独自坐在厅中，良久未曾言语。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
次日清晨，赵怀恩前往议政殿，与朱瞻基共商国事。
乾清宫内，气氛凝重。
朱瞻基端坐御座之上，神色冷峻：“赵大人，昨夜朕彻夜未眠，反复思量。朕决定，立即派遣密使前往山东，彻查朱高煦旧部动向。”
赵怀恩点头：“殿下圣明。”
朱瞻基目光微冷：“赵大人，你可愿亲自前往？”
赵怀恩心中一震，随即拱手道：“臣愿往。”
朱瞻基微微一笑：“好。赵大人，你此行务必小心行事，若有异动，立刻飞报。”
赵怀恩躬身应命：“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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