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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原身之外,其他三个穿越者全部都规避掉了这个归宁的剧情。
可是这个剧情如果躲过去的话,白榆这身份的娘亲,会在那位工部尚书的便宜爹生辰宴席之上失态,然后被白榆的祖母罚跪宗祠。
曾经为自己的女儿抢夺了正房嫡女婚事的妾室,身边孤立无援没有什么体己的人,跪着跪着就被人给遗忘了。
被人想起来的时候腿已经跪坏了,身体从此更是每况愈下,临死都没能见到自己女儿一面。
这一部分剧情四次重启没有改变过,毕竟大家顾自己的命都顾不过来。
这个连一行字都没有的妾室角色,用于在白榆这个角色死掉的时候凸显“恶人有恶报”。
母女两个人一起被扔到乱葬岗,受野狗啃食,被食腐的鸟雀啄食。
尸骨无存不得入土为安。
白榆倒也不是什么圣母心发作,自顾不暇就要赶去拯救一个堪称素不相识的后宅女人,救她是顺手的事儿。
白榆只是一个妾室之女,虽然是工部尚书的第一个孩子,却也只是一个庶出。
工部尚书又没有宠妾灭妻的行为,永州国的律法等级森严也不允许官员宠妾灭妻。
白榆就很纳闷,在这个世界里妾室跟奴婢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偶尔被老爷睡一睡,吃穿上稍微好一点。
她一个妾室之女,跟家生的奴婢差不多,又如何能抢夺得了嫡女的婚约?
白榆这个角色确实是很典型的恶毒女配,落得一个贪心不足,抢夺姐妹姻缘,最终不得好死大快人心的结局看似很合理。
但是白榆有一个疑问,不光自己要搞清楚,还要带着“失心疯”的谢玉弓一起去问清楚。
问问那个母亲,那个当家主母,还有名字都叫白珏的白璧无瑕的女主角,为什么当初上花轿的时候让她一个庶女上去了?
是腿断了吗?是抢不过吗?
白榆的这个角色确实是洗不白的,但也得尽量洗一洗。
至少把这一滩水洗成浑浊的颜色,才好浑水摸鱼。
原著当中谢玉弓可是对白珏这个对他发出过一点点善心的人各种手下留情。
光是白榆回忆起来的剧情,就有两次谢玉弓险些因为白珏,败给谢玉山。
白榆务必要把这一点善心当着谢玉弓的面,踩个稀巴烂才行。
白榆思路整理好了,顺着敞开一些的车窗看了一眼,突然之间就动了。
而一直僵得整个人都快真的变成木头人的谢玉弓因为白榆突然间动了一下,本能地再一次绷紧了酸痛的身体。
脑袋因为后仰的幅度过大,“哐当”磕在了马车的车壁上。
谢玉弓磕得脑袋“嗡嗡”叫。
很好,现在真的像个傻子了。
白榆听到那一声十分响亮的“咚”,疑惑地抬眼看向了谢玉弓。
谢玉弓只感觉热意从发麻的头皮扩到了脸上。
还好面具能遮住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一扭头也藏起来了。
不过白榆探究的视线让谢玉弓像无处遁逃的猎物。
他闭上眼睛,片刻后索性一下一下地,用还在“嗡嗡”叫的脑袋敲着马车车壁,身上也开始挣扎乱扭乱蹬。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继续装疯卖傻吧。
他的喉咙之中挤压出一些低哑的叫声。
白榆勉力压了下嘴角,好悬没压住。
谢玉弓还挺有意思,这是还会一门兽类外语?
今天听起来不像猪崽子,声音闷在胸口里怎么听怎么有种绝望小马驹的感觉。
白榆为了防止自己会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掀开了马车车帘,朝着外面唤了一声:“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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