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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们拉了出来,到了院子里。我告诉他们:那个男人杀了两个我的同志,两个优秀的警察,很年轻的警察,岁数跟你们差不多,刚工作没多久。
两个大夫为同龄人的牺牲感到很惋惜,对那个妇女的同情完全消失了,但是他们还是不允许我殴打她。意思是如果我在医院里打死了这个女人,他们怕也有责任。
我说如果不打她,她不会说出她男人肯能跑到哪里去了,如果趁着天黑,逃犯逃脱了,责任重大。我先好好的审讯,必要时候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希望他们能理解。
两个大夫说:要不他们锁好院门回家,我愿意咋办就咋办,他们没有责任。我表示同意,两个大夫走了。
我回到内科房间,女人自己爬了起来,蹲在墙边哭泣着。我凑过去问:你男人可能去那里,你告诉我。
女人抬头看看我,嘴角淌着血,脸上蹭着泥土,却一脸坚毅:“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飞起一脚直接踢到女人的腰上,女人的身体完全的伸展,飞了起来,飞过了一个板凳,以一个305d的高难度动作摔在地上。我微笑的走过去,蹲在女人的面前,用两根手指猥琐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疼的眼泪都飙了出来,仍然坚强的一声不吭,我说:“我不相信你是江姐,我一定能让你说出你男人的下落的。”我松开手,女人的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我伸手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女人惊恐的看着我。我又解开一个,女人更害怕了,想用带着手铐的手挡在胸前。那个手铐一下让我想起来和小雨手铐之夜的情景,我对小雨的思念完全转换成对眼前女人的仇恨。我揪着她的衣襟,使劲一扯,两边的扣子全掉了,露出一间干净整洁的针织衫,那个年代这么一件衣服是很值钱的。女人高耸的胸部也展现出来。
我伸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轻轻的捏弄着,女人想推开我的手,却有些不敢碰我。我突然使劲一捏,女人惨叫起来。我凑近她的脸:“你信不信我捏爆你的奶子,你要是还不说,我就……”
女人疼的眼睛都反白了,低低的哭泣声完全变成了抽搐。我松开了女人的乳房。伸手拽开了女人的裤腰带。女人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裤腰。
我说:“你还知道羞耻啊?你要在不说,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院子里冻死你。”
女人不说话拼命拽着裤腰,保护自己下身不被我侵犯。她越这样,我越感觉到报复的快感。我站起身来,用脚踩住她护着裤腰带的手,用鞋底使劲碾着她的手指,她疼得发出尖锐的叫声,很快松开了腰带,两只手抱在胸前,我蹲下抓住她的裤腰,很快就把她的裤子脱到了膝盖位置,里边穿着棉毛裤,我连着她的内裤都揪到膝盖部位,她的下身和屁股都裸露出来。
灯光下,女人雪白的小腹和大腿中间簇拥着一团黝黑发亮的阴毛,我伸手抓住一把,使劲揪扯着,女人疼的浑身扭动,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岸上扑腾着。一把阴毛全被我扯了下来,女人疼的快晕过去了。嘴里嘟囔着:“疼死我了,摇了亲命了。你问吧,我都说。请你别折腾我了。”
我满意的吹掉手上的阴毛,问她:“你叫啥名字?”
女人哆哆嗦嗦的说:“俺叫陈梅。”
我接着问:“你男人跑这里干什么?”
女人说他有病,肠道粘连了,来洗肠子。不敢到大医院看,怕被警察抓,只好到这个小医院来。
我接着问:“他现在可能跑到哪里去?”
女人说:他在旁边村里有个表姐是个寡妇,最可能躲在她家里。我说那个村子?女人摇头说不知道。我伸手又抓住了一把阴毛,女人没等我使劲哭叫着说:我真的不知道,就知道在镇子南边。你放过我吧。
我松开了她,看来她说的是实话。
我来到院子里,希望小王或者任何一个警察能回来,这样我能把这个线索告诉她们。可是没有人回来。我回到房间,把女人拖起来,我很后悔没有跟他们要手铐的钥匙,这样我能把她拷在柱子上,我也可以暂时离开这里。
我找了跟输液的橡皮管子,我想把她困在暖气管上,我正在女人手腕上绕着橡皮管,女人突然用头狠狠的撞在我的下巴上,我一下咬住了舌头,鲜血喷了出来,我疼的满地乱蹦,女人玩命的向外冲去,我跳着脚追了过去,女人穿过院子,用肩膀想撞开院门,可是院门是锁着的女人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我也追到了,抬脚我就对着女人一阵乱踢,女人哀号着用双手护住脑袋,满地打滚,刚才被她自己提上来的裤子也滑脱了,小腹和屁股又裸露出来,我照着她的小腹狠狠的踩去,女人惨叫着上身挺立起来,双手抱着我的腿。
我的舌头瞬间肿了起来,我含糊不清的骂着:你锅死铝人(你个死女人)管他骂的撞饿(敢他妈的撞我)老几擦出铝鸟了(老子踩出你尿来)。
女人以我的脚为轴,玩命的做仰卧起坐。她的屁股也在水泥地上摩擦着。舌头的疼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快把我全身的重量压在女人柔软的小腹上了,女人已经叫不出来了,两条腿乱蹬,上身不断地挺直,睡倒,睡到,挺直的挣扎着;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瘫软在地上,我低头一看,女人下身一股尿流喷涌而出,射出去一条弧线,喷了很远。
我松开了脚,她被我踩失禁了。尿流随着我的松脚,射程缩短了,流量也减少了,我又使了使劲,流量加大了,又松开些,再加加力,我兴高采烈的玩着,知道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喷出来。
我揪着女人的头发,拖着她往内科诊室走,女人疼的用手抓着我的手腕,我把她拖进了诊室,扔在了地上,我看墙上有一个小镜子,我凑过去吐出舌头一看,吓了我一跳,舌头又黑又紫,肿的像个小皮球。
我怒从心起,骑到女人身上,对着她的脸蛋就是几个大耳光,女人的头发披散着,随着我的耳光飞舞。几个特大的耳光让女人昏厥过去,我的手也很痛,我狂躁的蹦了起来,四下寻找武器,我看到桌上有几个大的药袋,里边不知道是什么药水,还连接着一根橡胶管子。
我想起来这个大概是给那个逃犯洗肠子用的。我抄起一个药袋,把那个管子就插到女人嘴里,玩命的挤着那个药袋,想把药水挤到女人嘴里,可是袋子都快破了,水也不出来。我仔细一看,原来管子上面还有个阀门一样的东西。
我掰了一下,水涌了出来,灌满了女人的嘴巴,女人被呛得醒了过来,拼命咳嗽着,想把管子吐出来,我按住她的头,双腿骑跪在她的肩膀上控制她的双手,空着的一只手使劲往她嘴里塞管子。女人躺在地上,头使劲左右摇动,想摆脱嘴里的管子,但那里能挣脱。
药水源源不断地进入女人的嘴里,不少从嘴角冒了出来,女人想用牙齿咬住管子,但嘴里的水让她无法使劲咬合,我捂住她的嘴,药水冒出的少了,突然咕嘟了几声,女人的鼻孔里开始喷出药水。女人的头猛力摇摆几下,不动了,双眼大睁着,但是黑眼球看不见了。
我怕弄死她,赶紧停下来,从她嘴里拔出了管子。把她的头按倒一侧,让她嘴里的药水流出。
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宛若死鱼。我站起来,一看,女人的肚子已经高高的鼓起,嘴角和鼻孔仍然有水流出,我赶紧把女人身体反过来,我把双手从女人腰侧伸到她的小腹,提起她的身体,同时双手按压她的小腹,女人腰完全被我提起,头和腿垂着,随着我的按压,嘴里一股一股的药水涌了出来。
过了一会,女人双手抽动了几下,嘴打开了,吐出几口水,开始拼命的咳嗽。她活过来了。
我松开手,让女人趴在地上,我也出了一身的汗,幸亏没有弄死她,要不我责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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