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下午刚下课,赵棠鸢就去办公室找了徐教授说出国的事情。
徐教授听说她愿意出去了,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他欣慰地点点头,“行啊,我来给你准备推荐信。”想了想又说,“这样,晚上我有个老朋友从首都过来,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你和我一起去吧,带你和她一起吃个饭。”
赵棠鸢怔然,这吃饭肯定不是简单的吃饭。京大来的老师……应该是徐教授想要帮她扩展人脉。
她微微垂眼,心里难得有些酸涩,这本科四年徐教授真的帮了她许多。徐教授这么看中她,她却可能要辜负徐教授想让她出国深造的期望了。
能不能出国是一场博弈,如果周沉出手干涉,即便有徐教授的推荐信她也出不去;如果周沉没出手……那就顺其自然吧。
只是以赵棠鸢对周沉的了解,他不会允许有人违背他的意愿的,所以徐教授大概率要失望了。
她慢慢地点点头,说了句“好的。”
晚上吃饭的地方没有多奢华,但也雅致考究,是坐落于公馆路边上的一间小院,里面被改成了私人的饭馆。饭馆前院里有假山流水,仿的是魏晋风流,是徐从卿这类汉语学者最喜欢的餐厅。
赵棠鸢随徐从卿先到,被侍应生领着穿过草木长廊,在安静的隔间里坐下。徐从卿拿着菜单点了一堆沪市名菜,边告诉她:“这位教授姓张,其实她也算是半个沪市人,老家是咱们这的,后来北上求学又在首都成家立业,就很少再回来了。”
他又说起一些往事,赵棠鸢坐在一边默然听着老师絮絮叨叨地怀旧。
徐从卿估计是看她不怎么说话,怕她拘谨,便找了话题问她:“棠鸢你是闽省人?”
赵棠鸢点点头,“是的,我家在闽省鹭岛。”
“鹭岛啊……我几年前还去鹭大做过学术交流,那地方不错,漂亮。”
赵棠鸢没说什么,在边上保持微笑。
“那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在哪发展?”徐从卿问,“虽然鹭岛也不错,但是毕竟沪市的学校多机会多。”
“目前还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只想着在哪读书了。”赵棠鸢说。
“也对,如果继续读下去还要个叁年五载,现在考虑太早了,以后国内形势还会变啰!”
赵棠鸢便陪着老师笑。
徐从卿刚想问她本来考研是想报哪所学校,话还没问出口便看见边上的雕花木门被从外推开了。
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湛蓝色连身裙的中年女人,看着仪态雍容保养得当,脸上笑意浅浅气质不凡,但又让人觉得温和。那是被书卷气息浸染的岁月养成的。
或许这才是汉语女学者该有的模样,从容温和并且端庄。赵棠鸢看着她突然想到自己,眉目敛了敛。
她跟着教授站起身,一同走到门口迎接这位京大来的教授。
“容景,”徐从卿满脸笑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从卿。”两位教授伸手相握,久别重逢让他们感到很开心,又有些唏嘘岁月流逝不饶人。
寒暄结束后,徐从卿向她介绍赵棠鸢,并且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是我最优秀的学生,赵棠鸢。你喊她小赵就可以了。”
“张教授好。”赵棠鸢朝张容景低头问好。
张容景的目光看向边上的女孩。
或许是因为掺杂了一些敬仰和向往之类的情感,赵棠鸢难得有些紧张,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脸迎上张教授打量的目光。
“哟,能被咱们徐教授夸优秀的,那一定很不错。怎么样,小赵大几了?有没有兴趣来考我们学校?”张容景看着她的目光带了些夸赞,她对这个小赵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诶,怎么还开始挖人了呢?”徐从卿笑着打断她,“棠鸢可是作为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要出国为咱们汉语学争光的。”
獸性 暴殷 今天也在努力躺鸡[电竞] 将错就错(np) 一池星河醉 一直在一起(骨科) 原來禁果有些甜 萌宝通缉令:天价俏逃妻 始于深渊 大人,你的媒运到了! 今夜好眠 那年那蝉那把剑 魂葬花下 抢爱成婚,总裁,妻限100天! 公主决定登基 穿成科举大佬的填房 诱捕(高H) 碧蓝之海中的奶爸穿越日常 剥糖 甘泉(NPH)
上天给了我一双透视的眼,而我却用它来阅遍人间美色!什么?美女未婚妻还有两个女神级的妹纸?三个姐妹花的性格怎么样?好相处不?娶一送二的话,晚上睡觉肿么办?面对无数绝代佳人...
前世,她含冤入狱,临死前才知道她不过是一枚弃子。一朝重生,浴血归来,当她变成他,且看她如何一步一步高升,搅动朝堂风云。如果您喜欢臣本红妆摄政王的掌上娇,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逍遥山村悠闲乡村,鸟兽作伴。大青山下的瑰丽风光,大学生意外获得河神传承。捉鱼摸虾斗村霸,采药治病惩庸医,看乡村小伙如何智斗各方恶人!...
睁开眼,已是天下大乱。隋末烽烟弥漫,李智云有一个能打的二哥,只要吃喝等死,做个潇洒王,这一辈子就能过上纸醉迷金的日子。可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唐初掀起龙卷风。武德年间,看似太平,实则风云涌动。跟着太子走,还是跟着天策上将二哥走,又或者,自己走。这么着还是那么着,这是莎先生说的话,而现在,一切已经开始。如果您喜欢贞观天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干死皇帝,自立为帝,宫斗见鬼去吧!如果您喜欢女帝直播攻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半夜,加油站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一辆纸车来加油。看过这段监控视频的人,接二连三离奇死亡。而我,正是最后一个死亡目标。为了活命,我找了懂行的瞎子婆婆给我驱邪,却不料她因此而死。我身中邪术,成了一名特殊的活死人。然而,这一切并未结束,只是一场诡谲阴谋的开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