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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难受的反倒是夏赊雨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自己伸手三两下扯开拉链,褲子往下一坠,光着两条腿垂在洗漱台边缘,小腿一勾把人往前一带,脚踝交叉,将傅苔岑锁在了自己的两膝之间。
“傅苔岑,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震?”
这副模样的夏赊雨实在是太辣了。傅苔岑喉结滚了滚,手指碾向他的嘴唇,不紧不慢地垂眸看他:“要不你开下开关让我知道?”
夏赊雨吊梢着眼尾回视,明知故问:“开关在哪?”
紧接着,手就被傅苔岑引导着去了某个地方。
从淋浴间一直到卧室,两轮结束之后,傅苔岑从他身上翻下来,两个人肩抵肩躺在床上放空。
天气有些热了,夏赊雨爬起来去床头柜够空调遥控器,准备凉快下来之后再尝试重拾徐莫北的事情。
可遥控器还没拿起来傅苔岑的手机先响了,一不小心就看到屏幕上“傅松义”三个大字。
心里已经隐约猜到这是谁。夏赊雨打开空调的同时把手机抛给傅苔岑:“你爸?”
傅苔岑皱了皱眉,对着屏幕等待了两秒,像是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这才接通放到耳边。
谈话不算顺利,夏赊雨一边穿裤子一边听傅苔岑没什么表情地说:“我没打算成家,女孩不适合我。”
夏赊雨闻言眼皮一跳,抬眼去观察傅苔岑的神色,结果这人把目光转开了。敢情这是在被催婚?
“我知道了,月底我会回去。”傅苔岑最后这样说,才挂断了电话。
“你爸不知道你……?”夏赊雨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家庭关系闹得这么僵,里面也有出柜的一半功劳。
“他们不知道。”傅苔岑表情淡淡,“我很少回家,他对我不了解的事也不止这一件。”
其实傅苔岑也不是故意隐瞒,是实在懒得和家里聊什么,想来他们也不关心他的近况,他更不会上赶着汇报。
既然傅苔岑心里有数,夏赊雨也不打算节外生枝,只是问:“所以你打算月底回泾县?”
“嗯。26号,我爷爷过寿。”傅苔岑表情看上去不太高兴。
夏赊雨顺手调出手机日历看了一眼:“是个周六,你不在,我正好可以在家大扫除。”
他早就看家里乱糟糟的不太顺眼,傅苔岑随性,虽然已经尽量按照夏赊雨的习惯生活,可当开始写作的时候还是常常顾不上。他非常喜欢将要用的素材打印出来随处乱放,使用过的东西也经常忘记放回到它们本来应该在的地方。虽然傅苔岑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但这让独居多年的夏赊雨还是有些不适应。
发现自己要走,另一半却十分雀跃,傅苔岑的不爽加重了些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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