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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思路（第2页）
“是啊。”穆长宁轻轻一叹，苦笑了声：“就连外面大变天了，也是才知道的。”
付文轩敛眉沉思，缓声道：“我听说极阴地的祭天台早早地就已经建成了，这还是天算子们联合魔宫督促建造的，可见他们早有预谋，只不过这次是借着尸瘟的由头，彻底将谣言散发出去，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穆长宁沉默无言，横竖如今大局已定，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她现在头脑太混乱，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付文轩见状，点了一支香。
佛门檀香袅袅，仿佛带着空谷梵音，又像是有一只温和无形的大手，在一点点抚慰治愈燥乱的人心。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吗？”
付文轩的声音慢慢缓和下来。
从刚才见她的第一眼起，就发觉她与从前相比，似乎郁沉了许多，就好像一下子背负了太多太沉重的东西，有些无所适从。
穆长宁想起化作神石碎片的无忧，还有只剩下一个单薄元神的黎枭，闭了闭眼，不愿多谈。
付文轩也不会自讨没趣。
但她眼下的处境实在太糟糕了。
“阿宁，献祭通天路之事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你之前，蒲氏一族也曾将温岚误当成天命人，当时的温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什么没有，怎么到你这里，结果就截然相反了？”
“空穴来风，事出有因，这种事总不能全都归结于你的运气不好吧？顺着这条线，如果能弄明白这种说法的来源，也许就能找到对应的法子扭转乾坤。”
付文轩提了提建议，穆长宁淡淡瞥他一眼，“你难道就没怀疑过，我这所谓的天命人也是假的？先前出了个温岚是天算子们的失误，难不成就不会有第二个？”
付文轩哑然无声。
以她这种加身的大气运和修行速度，就是曾经那个是纯阴之体的温岚也拍马不及，这一点整个修真界都有目共睹。
是以在行止真君他们提出穆长宁就是天命人时，极少会有人站出来就此事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既然敢把人摆上明面，至少也得有足够让人信服的理由。
穆长宁眸光微闪。
事实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种生祭天命人的方法，应该是她亲手交给行止真君的吧。
蒲宴将这些事都记在了天机盒内，其余剩下的只需他人照做便是，没有一点难度。
只是付文轩的话确实给她提了个醒，让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当初蒲宴百般测算占卜不得其门而入，直到她的灵觉再次晋升觉醒，能够跨越空间界限直接与白灵界联系，也间接与前世的自己达成沟通，才会得到“天命即无命”这个答案，之后又共同制造出了一个“无命之人”。
既然连这条思路都是前世的自己所提供的，那这所谓的生祭之法难不成还会是蒲宴自创的？
若拿活人生祭并非蒲宴本意，那就极可能是前世的自己交代下来的。
莫不是从一开始，她给自己留的，就是一条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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