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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弋鼻孔出气地轻笑一声,“对不起宝宝,我得了一种不和你做爱就会犯神经的病。”
江芜面上显露出无语的表情,那模样好像在说怎么没病死你。
“你很烦你知道吗,死缠烂打像狗一样。”
记忆里好像是她第一次对楚弋说这种话,刚和他在一起那会儿就觉得他这人特烦,但又为了五斗米不得不接受他粘人的性格,本来长久相处下江芜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没想到这人根本没下限。
楚弋拇指按上阴蒂,猛地抬头含住江芜的唇,动作强势不容拒绝,勾着她的软舌缠弄好几秒才退出,牙齿不重不轻地咬了下她的唇瓣,微微离开点,躁动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萦绕,手指往深处戳了戳,引起江芜一阵颤栗。
“难道不是吗?”楚弋大方承认自己像狗,咬着她的耳垂,吐息刮在耳侧,“你这么聪明,我以为你早就清楚,并且做好了被我赖上的准备,怎么?以为我很好糊弄?”
江芜怕痒,缩着脖子躲,被戳中了心理后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湿成这样。”楚弋摸着穴口,微启的唇缝外一片湿滑,他按着两片阴唇狠狠揉了一把,“用手指摸这里,你好像很舒服。”
江芜喘息着否认,楚弋适时地收回手,当着她的面把送进小穴里的手指含进嘴里,再次逼压上去,“用嘴的话,你会不会更舒服?”
江芜面红耳赤地听着他说这些话,抬手往他脸上又扇了一掌,楚弋表情瞬间变得危险,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芜,她被楚弋的视线吓得呼吸一滞,往后想躲又被他的力道按回去,好似待宰的羔羊,连跑也无路可逃。
楚弋抬手抚上脸颊,不知道是江芜力道太重还是心理作用,被扇过的地方麻麻的,扯着心脏,生出些别样的愉悦感,淡淡地撩起眼皮看她,而后把另一侧完好的脸颊侧向江芜,挑了挑眉。
江芜立刻会意,震惊于他的无耻。
楚弋看她半天没有动作,眯起狭长的双眼,向前蹭过江芜的脸颊,恶劣地将声线放得狎昵:“不打的话我继续了。”
他抬手掀起江芜的衣服往上从头脱下,另一只手往后一扯,内衣就被轻松解开,包裹在内里的乳尖突然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楚弋用食指轻轻拨弄着乳头,接着俯身含住,用舌尖绕着乳晕舔舐挑弄,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唔——”
在没忍住发出绵软的叫声后江芜立刻咬住唇瓣,手指扣紧了桌面,用力到发白,想要忽视掉胸前麻酥酥的快感和痒意,这种感觉太过熟悉……
楚弋早上就是这样在她睡觉的时候亲过一遍,现在又用牙齿咬上先前印下的红痕,舌头在两个奶乳间来回舔,手往下,抬高江芜的臀部,飞快地把裤子也脱了去。
好似为了坦诚相待,楚弋直起身,一只手扯去自己宽松的家居服,线条清晰的腹肌和紧致健硕的胸膛完整裸露出来,惬意地拉过江芜的手按在上面,掌心之下,江芜明显感觉到腹肌明晰的线条在起伏,热度不断攀升,烫得手心发痒,她抽回自己的手,脸比刚才还要红。
楚弋扯出一个笑,蹲下身体,面对着江芜紧拢的双腿,这个视线看过去,羞耻感太重,江芜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缩,楚弋的手握着他的膝窝,强硬地把腿分开,视线往腿心深处看。
穴口挂着水,不断翕张,楚弋脸凑进来,在腿心轻咬了一口,很轻的一下,江芜格外敏感地夹了下他的头,清晰地感觉到牙齿落在皮肤上,被咬过的那块逐渐发热,她手指攥紧,小腹一阵抽搐,又吐出一股清液来。
很明显地落到楚弋眼里,他手指按着江芜腿上的软肉轻缓摩挲,侧头在腿心又亲了一口,动作暧昧不清,声音挑逗,带着笑意:“这么喜欢我咬你?”
“不是……”
身体反应,她决定不了,只是楚弋的气息喷洒在下方,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就感到异常难耐,是太久没做,还是做得太多才会这样,江芜也不清楚。
接着,和腿心相比有些凉的嘴唇贴了上来,像是亲吻一样一下下浅尝辄止地碰着她的私处,显得珍重而又眷恋,酸胀感瞬间在体内蔓延,江芜双腿发软,脊柱发麻,不自觉咬上嘴唇,下一秒,感觉到下身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中。
“嗯……”压抑的呻吟从胸腔流出,江芜开始往后躲,又被抓着腿根摁回去,她低头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腿间,黑亮粗硬的发丝搔着腿心和阴阜,泛起一片瘙痒,偶尔的起伏还能看见楚弋长卷的睫毛下他神色认真的含着小逼舔弄。
温热的舌尖舔过穴口,停在微微肿起的阴蒂上浅浅舔了两下,再含进滑腻灼热的嘴里裹起用舌头来回卷动,抵住吮吸舔弄,啧啧有声,再被牙齿反复摩挲,逐渐发红变硬,楚弋玩弄得挺立起来才舍得放开,表面蒙着一层晶莹水光。
而后舌尖掠过阴唇,挑开,伸进软热肉穴里有规律地抽插,旋转搅弄着内壁软肉,顶得咕叽作响,高挺的鼻梁卡进肉缝,鼻尖正好顶住阴蒂,不断流水的穴口贴着饱满的下唇,压出的水液被楚弋一点点吞吃入腹。
由于距离太近,江芜能感受到楚弋鼻腔呼出的热流和微微颤动的眼睫,刺激着神经,大腿打颤,急促的喘息声愈发密集,最后破喉而出,“啊……嗯…”
手指胡乱地扣紧桌沿,止不住地抬起屁股,被大手扣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红痕。
楚弋察觉到江芜逐渐高涨的情绪,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舌头密密匝匝地滑过阴唇抵进穴口,伸进红软的穴中,两片外翻的唇肉被他用牙齿抵住,随着抽插的动作磕碰摩擦,逐渐红肿发烫。
小穴被舔得又酸又麻,穴口软肉随着楚弋的动作咕唧作响,情动的水液全都被他卷进唇齿之间,一滴不留。
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椎寸寸蔓延,让江芜瞬间软了腰,机械地缴紧小穴,酸胀的小腹一抽一抽,手指从桌边移至楚弋的发丝,江芜挺腰仰起脆弱的脖颈泄出带着哭腔的叫声,迸发的爽意冲上大脑,呻吟着蜷缩起脚趾,无意识夹着楚弋的头往前蹭,大脑一片空白,失控到瞳孔涣散。
原本抓紧了发丝的手挤进几根微凉的指根压向桌边,面前一黑,唇被楚弋堵住,他长驱直入,强硬地勾着她的舌头翻搅,江芜呜呜嗯嗯地吞下他渡进来的液体,那是她高潮喷出的水液。
江芜眉头一皱,又躲不开,只能拧着张小脸,无措的张着嘴和楚弋气息交换纠缠,唇瓣被啃到发麻,分离的那一刻,一根暧昧的银丝在唇齿间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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