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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端详著清桑的变化,见他面目上出现奇情诡异、欲喜似悲、欲笑似泪:“知道软玉箫的灵妙之功了?哪里会有直肠子的人,这玉箫软而韧,遇物自动就会避转。要他去亲亲你鲜美的花肠,在该转弯的地方就转,可以把你花肠都通透游一次……”
清桑的屁股一拱一收一夹,象一只可怜蠕动的白虫,嘴中无意义地发出单音节。紫衣刑官把床前水车上一跟送水管连接到玉箫上。赤焰对黄衣道:“浅洗后,通灌3次。”
俩位紫衣开动水车,水不多在清桑没有感觉是负担的时候就摘掉水管,让他排出。现在他已经没有不好意思,要求他排他立即就认真地排泄。等排出的水清澈无味的时候,黄衣刑官换了一跟粗的输水管启动水车。清桑被一股如山洪爆发的水势冲进花肠,没有被绑缚固定的话,他怀疑自己身体都会在洪水的巨大冲击力下飞打出去。而由于玉箫地深埋导入,洪水奔涌进花肠无法想象之处。顷刻间清桑的肚子迅速高高隆起如怀孕妇人,顶著他都要离开桌面,他的声音也连续不上了:“请、请停下,真的受不了了,肚子、啊、肚子快爆了。”
赤焰探手到他身下的圆滚摸到腰隙,对黄衣说:“腰没开,再给他吃三桶。”他的手没有再离开清桑,一直在腹、腰处徘徊,直到清桑的腰消失取而代之的那一段球状身子可见肌肤下青色血管。他一跟手指头轻轻一戳那哆嗦著的唇就涌出一汪细流,满意地要黄衣停止灌注。
黄衣摘掉输水管,给玉箫口放入一长塞子。清桑就象垂死的鱼一样,嘴张著,不时有细细水流而下,鼻子翕动,就是没有呻吟的声音了。黄衣拿一只沙漏放他面前:“沙漏滴完就可以排,你先好好体会著。”
清桑眼睛看见了满满的沙漏,凝视它的目光全是哀求、期待、希冀,但是沙漏不为所动地保持著自己悠闲的节奏。接下来的时间,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沙漏,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滑落。终于沙漏里面的沙子听见了清桑的祈祷,全部欢快地团聚在一起。
赤焰拿过一只细长玉势,前端有着按着人体喉部设计的自然弯曲。抬起清桑的头,将玉势插入到恰好堵塞了喉咙。按下案头一按纽,案头倾斜下沉、案尾提升至清桑的脚悬空,使他臀部愈加高翘。也加重了对他腹部的压力,清桑感到水涌塞在喉部。黄衣刑官拿起玉箫口道:“我把玉箫拿出,你就要用力向外排,听明白?”
清桑大力地点头表示明白。黄衣刑官侧过身体,赤焰则站到了清桑身后几丈远,蓝衣和紫衣也都选好位置站定。伴随着黄衣拉出玉箫的同一刹那,清桑的后穴激射水柱,凌空飘洒。他只觉肠子被人拖拽出来,却又是那么舒坦得逼人哭泣。如果没有被封住了声音,他一定会叫个天翻地覆。美丽的抛物线般的水桥逐渐减弱了气势,飞落点也越来越接近了身体,最后变为滴落在穴下。
蓝衣和紫衣的眼中写满惊叹,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景致中回神过来。赤焰的脸色却不是好看。黄衣带著疑问看向他:“有问题?”
“距离够,高度不足。”
“这是他第一次,技巧还没有掌握,要不然帮他一下,这次打泉?”
“恩,可以。这次务必要打出高度。嬷嬷虽没有吩咐过出泉,但必是有此意的。”
他们又把玉箫埋入清桑的穴内,开始了新一次的灌溉。赤焰没有把他嘴里的阴茎取出,没有调整桌岸复原,也不再站于他身侧去检测灌溉的情况,而是直接命令黄衣多灌2桶。坚持过沙漏的等待,小春师傅来到了房间,他一看见清桑穴外的一截玉箫,就笑了:“果然,师傅说赤焰大人不会忘记软玉箫的。”
赤焰声音温和地回答:“春嬷嬷要的人,自然要有配得上的装备。小春师傅来,可是春嬷嬷已经等急了?”
“不必担心,师傅还没有过来,就是要我传话来的。师傅说盥洗后把肠芽种在肠深9寸[1],再去蒸穴半个时辰送到7号。”
“9寸?”赤焰重复:“是9寸!!!”
小春师傅笑了:“赤焰大人别不信,这是个有福气的主儿,他今后要服侍的主子那物不常见的,必是要他在主子胯下求生求死地乐著呢。”
其他几位刑官一听到9寸这惊人数字,也好奇地竖起耳朵关注。
黄衣见他们在交谈,就把沙漏翻过重新开始。小春师傅走后,他们又站到刚才位置,就紫衣的俩位刑官各自拿著如官府衙役手中的杀威棒,不同的是顶端为直径一尺的梅花状拍子站在了清桑身体的俩侧。赤焰看见沙漏里的沙已经不多了:“等沙都出了吧,先给他上俩只鼻塞。”
黄衣到床边拖盘中拿过俩只鼻塞,塞进清桑的鼻孔里面,这鼻塞一节手指长,粗细分型号的。黄衣也就是拿俩只刚刚塞满鼻腔的型号,并没有一味地选择大号,把鼻塞的带子在清桑脑后系好。因为嘴里已经含有玉势,鼻子再上了鼻塞以后,清桑的脸很快因为缺氧开始涨红,本来充满水一动不敢动的身体也开始了扭曲、挣扎。他的扭曲变成了以那段肉球身子为中心地杂耍表演般的笨拙蠕动,穴口的玉箫塞子已经一鼓一鼓地要崩飞。
赤焰对清桑言:“你这是第一次,我们帮你打出喷泉,以后必须学著自己做到,仔细看镜子,体会造喷泉的要素。”又对蓝衣说:“蓝焰,你先站这里,打出喷泉后给他摘掉一只鼻塞。”说完,就站回到上一次的位置,黄衣和俩位紫衣刑官都对他点了头。
赤焰刑官举手打了个响指,黄衣应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拽出玉箫,骤然以及迅猛的力道带出一点的肠肉,同一时刻响应的还有左右二侧紫衣刑官,他们的梅花拍子如电光挟著劲风就落在了清桑的圆润身躯侧腰处。后穴的水柱如离弦箭矢直击云霄,高扬飘远。紫衣二人的梅花拍子连续落下,每一下都令清桑穴口先是一窒,再喷出一个个高潮水箭。蓝衣见状除了清桑一只鼻塞,他一只鼻孔立即发出沈闷惨啸。
清桑腰侧俩片绯红,但是没有丝毫破损,连淤青红肿都不见。其实打喷泉并不是真的用力量去打击肉体,所以击打的拍子是薄而接触面积广的,它主要是对内部水起推震作用,并不伤人。
“可以了,省著点叫,一会儿还要去春嬷嬷那儿呢。这是第一次,接下来多练习以后就尝到甜头了。到时候怕不让你打泉,你还不高兴呢。黄焰,再灌一遍。”
赤焰对这次的效果满意。
蓝焰一直在观察著喷泉,看了一会儿,这时候方言:“高、飘、远。惊人啊,破了我们这里记录了,第一次就打出这样高度,确实难得有天分。”
又一次地灌注、打喷泉后,他们把清桑解下桌案。此时,他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瘫软在地上。赤焰很不满意:“这只穴好象体力上需要加强训练,黄焰,以后你给他适当加点功课。现在把肠蕾种出,你听见了在9寸。弄好快去蒸穴。别让春嬷嬷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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