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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找替死鬼（第2页）

车开到酒店门前，还没下车就看到百米外，一座尖顶方碑竖立着圆形的喷水池里。司机停好车，用口音有些怪异的英语介绍说，“先生，喷水池是万神殿的前庭，您有需要的话，只需要给酒店5000里拉，酒店会派人陪您夜游万神殿”。

“5000？”威廉吓了一跳的差点骂出口。

司机一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抱歉，一千里拉大概15美金多一点，五千里拉8美金不到。虽然还是有点贵，但酒店有关系能晚进入万神殿，借着昏暗的月光，能感受到白天无法感受到的特别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就生出对奥林匹斯众神的崇拜想法”。

威廉撇撇嘴，宙斯有什么好崇拜的，羡慕他倒是真的。七个老婆，无数情人。入住酒店，洗澡换身干净的衬衫、西裤，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顿意式大餐。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9点13分，结账走出酒店，一股微风吹来，威廉的心情顿时大好。听从酒店大堂经理的建议，他不打算去小巷之类的地方，只打算在大街、或者人多的地方四处逛一会。

路过一条商业街时，看到一家手工裁缝店，不由想起自己除了三套机长套装外，就没其他日常穿的西服。而且既然对意大利一无所知，说不定裁缝店的手工师傅，会认识其他手工制作品的师傅。现在手里不愁钱，也该给自己置办两套好点的行头了。

在门口的玻璃门敲了几下，推开门，就听到有人用意国语的问好声。意国语虽然不会，但意国民间同时使用汉斯语、斗牛国语、高卢语和约翰牛语，交流的问题很快就解决掉。

看了裁缝店准备的各种西服线条图，威廉对这年头的西服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不管是身还是下身，都剪裁的有些宽松。不过在询问之后，他很快就收回刚才的想法，什么叫手工定制？就是只要你的想法，不会影响手工裁缝的声誉，那么裁缝会按照你的要求不停的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花了一个多小时量身材，选面料，交流西服、衬衫、领带、皮鞋的款式，袖扣的形状，甚至你钱包够厚，袖扣镶嵌钻石都没问题。等他出门时，手里提着个放着两套换洗的衬衫、内裤的手提袋，留下的是整整400美金，还有约定好后天来店里，试穿粗成型的两套西服。有什么问题就改，没问题就继续剩下的工序，直到交付。

威廉没急着今天就询问成衣店里的裁缝，是否认识专门从事金属制品的手工师傅。而是打算等第二次见面后再说，免得让裁缝多心。而且，他还想过，在意国落后、偏僻的地方，试试能不能花钱买到个身份。要是可行的话，他还会去买高卢，斗牛国，西汉斯甚至东汉斯的身份。今后在欧洲这边犯事，也不会影响到鹰酱国。

花了几天时间，找了好几家手工作坊，更走访了能接触到的磁墨打字机生产商，了解最近技术后，分几家作坊下订单，还自己动手打造磁墨喷头，最后组装完成，在酒店里试了试效果。确定新打印出来的支票，看不出问题后，他就打电话给酒店前台退房。

造打字机这几天，他已经给旧金山弗兰克父亲家打过电话，可惜没找到人，那就只能去纽约试试了。

穿机长服，戴着白色大盖帽，身带着5400美金。双手各提着一个装着机长备用套装，两套在意国定制的手工西服的箱子，和一个用泡沫包着的磁墨打字机的箱子，坐一架飞往纽约的飞机。

本来按照计划，他是得先去高卢，找到能印刷空白支票的印刷厂，还得去弄几本欧罗巴国家的假身份，但做这些的前提是，泛美的薪水支票是他亲自行动。

现在既然决定自己躲在幕后，让弗兰克冲在明面，那找到弗兰克才是首先要做的事。免得弗兰克已经把主意放在冒充机长，满世界乱窜，人都找不到。

至于空白支票的问题，先用鹰酱国银行提供的空白支票，更利于和弗兰克合作。

磁墨打印机加鹰酱国银行的支票，怎么都能先兑换个一两百张薪水支票吧。等弗兰克觉得自己做的多，赚的却少，威廉再拿出磁墨打印机，加看不出任何问题的自制支票，弗兰克除了乖乖再合作一段时间外，应该不会生出其他心思。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纽约机场，这次威廉并没和环球航空的机组成员分开，而是和他们一起入住纽约广场酒店。而且还受机长的邀请，参加了整个机组的聚会，期间聊天时，如愿听到不少环球航空的笑话，和一些不算秘密的秘闻。

聚餐结束后，威廉如愿的邀请到整个机组，一个星期后机组回纽约时一起吃个饭。第二天开始，换正常西服的威廉，换位思考一下，感觉自己要是弗兰克的话，肯定不会傻到去最大，或者储备银行这种规模最大，鉴定技术也最强的银行去蒙钱。所以，他没去曼哈顿，第五大道之类的地方，而是去了名气低点的商圈盯着。

可盯了三天，没找到弗兰克后，威廉自我琢磨一番，忽然觉得弗兰克可不是他威廉，会如此小心谨慎。那家伙在旧金山的时候，就没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而是一腔心思全在如何蒙钱面。

隔天，来到第五大道，坐在家视线最好的咖啡馆的二楼，只两个小时不到就看到一身西服，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弗兰克，骂骂咧咧的走出城市银行。不用猜，肯定是他制作的支票被银行拒收了。一路跟着弗兰克，陆陆续续进入十几家银行，有成功的，但更多的是失败。

好在这家伙很聪明，只兑换5或者10美元的支票，银行就算看出有问题，也只是拒收，并没报警。毕竟一旦真把纽约警察叫来，至少和弗兰克接触的那个柜员，得去做笔录，来来回回，一天的工作就不用做了。而弗兰克完全可以用支票是捡的，来避开造假这个最大的罪。

等到下午6点左右，弗兰克才回到中城区的一栋单身公寓。站在二十多米外的街道边，看着忽然亮起来的窗户，威廉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钱没怎么赚到，但花钱的本事一点不差，居然租住中城区的公寓。不过，这里往北走是世贸大厦，往南走是华尔街，交通确实便利。不过这样也好，弗兰克越缺钱，他入伙的概率就越大。

跟着弗兰克好三天，确认他大致的行走路线，这天晚6点，威廉一身副机长服站在曼哈顿xc区，也就是华尔街附近的一家一星级餐厅外。

在弗兰克注视下，威廉和走下出租车的，次聚餐过的联合航空机长、副机长握手。随后，被后面一辆出租车里下来的同一机组的空姐，借机拥抱，甚至在他脸亲了几下，才放过他。

‘帝，这，这是威廉？’

揉揉眼睛，弗兰克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威廉，享受着餐厅经理亲自开门，服务员弯腰、低头行礼的谦卑态度，走进餐厅。

透过餐厅的玻璃落地玻璃窗，看着摘下帽子的人确定就是威廉后，弗兰克没多犹豫的推开餐厅的门，却被服务员挡住，“抱歉，先生，您有预约吗？”

弗兰克扫了眼只坐了一半桌位的餐厅，还没开口，服务员很是礼貌的歉意道，“真的很对不起，先生，本餐厅只接受预约顾客”。

来到纽约后，已经不知道被人拒绝过多少次的弗兰克，也不生气的问道，“那我能问问，那几位机长先生们也预约了吗？”

“这、、”，服务员脸色微微变了变，迟疑几秒才说道，“我只是个接待人员，这得问经理先生”。

“呵呵”，弗兰克鄙视的看了服务员一眼，他手里拿着的皮质精美文件夹里，肯定是今天预约了的顾客名单。

不过人家态度很好，又用询问经理的理由来避免尴尬，再加弗兰克这种人根本不敢闹事。万一进了警局，留下指纹，今后他就别想再从事假支票这一行。

十几分钟后，弗兰克站在大街，看着自己手里的汉堡，再看看餐厅里被几个空姐围着，使用刀叉吃着美食的威廉，顿时觉得汉堡是如此难以下咽。更让他羡慕的是，饭吃到一半，几个看起来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径直找到威廉，缠着要签名。

而那些跟着小姑娘过来的父母们，对威廉和其他两个机长的态度，和追星的人没什么区别。

我要当飞行员。弗兰克心里从未如此急切的希望，自己也成为受人追捧的存在。打定主意，就算等到餐厅关门，也一定要等到威廉出来。

晚九点，早就发现餐厅外的弗兰克，并故意晾了他三个小时的威廉，这才装作无意的表情，侧头看了眼窗外，

然后脸色一楞，过了好几秒，才露出笑容对着满心期待的弗兰克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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