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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枝：“帮我打探什么？不用，不过王家跟顾家不是向来关系不好么。”
“是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
王婧雅一开始也是没料到今天这场饭局，说的“另一家”，居然是顾家。
她趁顾家夫妇还有顾灵落座的时候，跟她爸爸使了个眼神。
好像在问：“你不是跟他们全家向来不合？怎么还同桌吃饭？”
面对她诘问的眼神，王父直了直腰，咳嗽了一声。
不解释，让她意会。
多半是业务上有往来。王婧雅藏住自己心里的不屑。
和顾家能有什么业务往来？
没产业，没实业，就靠所谓的社会地位，这些年在圈子里耀武扬威了多久？
要她说，这顾家夫妇，可跟京北多年前倒台之前的陆家有些相像。
只不过，陆家是医生世家，顾家这对夫妇顾灵的父母，一个是大律师，一个是大学教授，两个人挣得不少，但是其他方面，就很难评了。
这种难评在顾灵上桌以后就格外明显。
顾母话不多，显然，她比较清高。顾父是律师嘴皮子好一些。尽管这些年彼此心知肚明两家互相看不上，如今饭桌上碰上了，还是恭维了几句。
“婧雅小小年纪听说已经为父分忧，华北工厂这次就是她谈下来的？”
王婧雅笑笑。
他们老男人刚才推杯换盏的功夫，她就在给苏甜发短信。
结果她好心帮忙，那边也迟迟不见苏甜回复！
王婧雅差点气不打一处来。好在顾父在这时候又开口，继续说道。
顾父：“相比之下，我们灵儿就稚嫩多了，只是当了一个公司的总监，听说还不如另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生？”
“对方父母可都是工人家庭，居然能把灵灵这样家庭背景和教育背景的孩子都比下去，人家小姑娘，真是相当争气。我要是她的父母，睡觉都放心了！”
救命！
同样作为子女，王婧雅一下就听出了顾父这是拿顾灵和白枝比较啊！
顾家从小就喜欢cpu自己的孩子，这是圈里都有名的。
高中的时候，据说顾灵压力大还自杀过，最后去医院洗胃救回来了。
但是后来学校和圈内都不让说这件事，岁数小的时候，王婧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谣言还真确有其事。
但长大以后慢慢也明白了，多半这件事是真的，只不过顾家压了下来而已。
没想到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顾家还是尿性不改！
逢人就拿来打压教育顾灵！
就顾灵这闷性格，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恨不得把白枝比下去也不知道！
王婧雅视线忍不住向顾灵飘去，果然，后者低头扒饭，脸色已经不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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