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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真正的异常（第1页）

在这段特定的训练期间，等级提升速度比杰克预期的更快。或许是因为他这次实际制作了大量物品，也可能是由于他在多个领域同时取得进展。不过他无从得知确切原因，因为系统并不愿意透露经验值获取机制的具体信息。见鬼，说不定维利口中的“D级闹剧”都帮他加速了升级。总之，他的职业等级达到了180级，迎来了又一次期待已久的技能选择。

*“叮！”职业：[恶意蝰蛇异端选民炼金师]已达到180级-已分配属性点，+10自由点数*

*“叮！”种族：[人类（D级）]已达到176级-已分配属性点，+15自由点数*

杰克喜欢技能选择环节，尽管他不得不承认，随着选择次数增多，最初的兴奋和新鲜感已逐渐消退。通常可供他考虑的技能不超过一两个，而近期唯一真正有趣的技能选择是“贪婪奥术猎手”的上一个技能，迫使他回头选择了普通品质的“偷袭”技能。那次选择确实需要思考，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只挑最高品质的技能——当然，他也跳过了那些与诅咒或奴役相关的垃圾技能。

但180级的技能选择有所不同，原因很简单：这是晋升C级前的最后一次选择。每个职业或职业都会提供一些固定技能，而最强的技能往往留到最后。他在E级时的职业技能是“野心猎手之箭”——即便现在，这个技能依然极为强大。

E级时他的职业没有类似的核心技能，但那时他正忙着追寻九项“恶意蝰蛇”相关技能，因此对其他技能毫不关心。但这次不同，事实上，他为职业选择的最后两个技能涉及仪式和核心精炼——都不属于核心技能体系。说实话，由于“恶意蝰蛇传承”技能已足够全面，杰克并不需要更多炼金术技能。这也意味着，当他看到技能提示并打开时，完全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恶意蝰蛇异端选民炼金师可用职业技能*

通常这时杰克会逐一查看选项，将那些古怪的技能排除，把可用技能视为自身进展的象征。但这次在这方面也有所不同。

提供的技能一如既往：“嫁接植物”的升级版看起来有点意思，一个关于制作特殊酸液的技能或许值得考虑，另一个诅咒魔法相关的技能则是他不想碰的，最后第四个技能与杰克带领群体向蝰蛇祈祷有关——他果断拒绝。

他几乎没怎么留意这些技能，直接看向最下方的选项。如前所述，杰克对这次最终技能选择毫无预期，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技能带来了惊喜——或许是个好惊喜？

[异端选民的异常灵魂（传奇）]——异端与正统在一体内统一，力量兼收并蓄。成为选民与异端不仅需要思想离经叛道，更需要一个真正异常的灵魂来调和对立概念。当你以异端选民的身份在道路上越走越远时，灵魂将愈发独特。由于连接，你在制作毒素时，将携带恶意蝰蛇记录的微弱痕迹，使每件作品效力更强。因异端身份，这份力量并非馈赠而是夺取，导致制作过程中消耗显着增加。随着灵魂变异，其力量也将增强，允许打破常规。今后，每点智慧属性将为你增加12.5点法力值（原为10点）。愿你的存在成为拒绝常规、追寻力量的异常，在异端选民之路上继续开拓属于自己的道路。注意：此技能将导致永久性改变。失去异端选民身份或职业时，技能将进一步变异并转化为种族技能。

这技能实在古怪，方方面面都透着奇异。这显然是他从未获得过的类型，从表面看完全是被动技能，却具备杰克一直在技能中寻求的特质：拥有他无法自行复制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这技能仍有些出人意料——尽管他该问问自己是否真的感到意外。杰克走的是一条极不寻常的道路，始终在自身内融合诸多概念与记录。单是他的灵魂空间如此强大，就证明他是个异常——维利早已明确表示，D级成员绝不可能将“永恒饥饿奇美拉”封印在灵魂空间内。他知道这可能是血脉带来的副作用，但他的选择也必然起到了推动作用。融合拟像杰克更是进一步强化了他的力量。

从表面看，技能的实际效果很简单：全面增强杰克制作的所有毒素，代价是制作过程中法力消耗增加。此外，它还能整体提升法力池。技能最核心的部分显然是智慧属性带来的法力值加成，而这也是杰克最担心的部分。

该技能将永久性改变他的灵魂，使法力值提升25%——再加上“陨落王者之面具”现有的25%加成，增幅更大。但他知道，这种改变绝非毫无代价。

他的灵魂目前已可视为充分利用，因此无论以何种方式扩展灵魂，都必然伴随某种损失，必然存在后果。系统存在某种内在的“平衡感”，即便像维利这样的神明能略微绕过平衡机制，杰克也远未达到那种层次——至少他自认为如此。不过他也不完全确定。杰克咬咬牙，暂时推迟选择，向他的神明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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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利……永久性改变灵魂的技能通常是好是坏？”

“你得提供更多信息。”维利几乎立刻回应，显然从一开始就兴趣十足。

“我获得了一个技能，每点智慧属性提供的法力值比常规更多，但作为交换，灵魂会被永久性改变。”杰克回答。

“那你会因此损失耐力或生命值吗？”

“不会。技能还允许我在制作毒素时融入部分记录，提升毒素效果，但需要更高法力消耗，不过这似乎与智慧属性的加成没有直接关联。我担心的正是智慧属性的部分。”

“所以你想知道，为了获得更高法力池，还会失去什么？”

“是的。”杰克点头。

“首先，你知道吗？虽然‘每点属性对应10点数值’是常见标准，但并非通用规则。事实上，这只是所谓‘开化种族’的特性。许多野兽拥有天生种族技能，尤其是体型庞大的物种，每点体力属性为它们提供的生命值远高于常规。否则你以为，与你同级的巨型蘑菇为何能拥有十倍于你的法力池？或是像行星般大小的鲸鱼，为何不会因治愈伤口而耗尽生命能量？但对开化种族而言，你说得对，这种加成通常伴随代价。拥有这些种族技能的种族会自行承担代价，但作为人类，你没有这样的种族特性。不过我想我明白为何你能获得这个技能，却无需承担常规代价。”

维利的解释其实是杰克很久以前就隐约想到的。若非如此，他持续与野兽战斗并造成伤害却未被反杀，根本不合常理。

“什么原因？”杰克好奇地问。

“你在走自己的道路，这本身就极其艰难。你的灵魂已强大到不可思议，足以承受这种变异而不迷失自我。我想，这正是你能获得该技能的原因——若没有你这样强大的灵魂，系统甚至不会给你选择承担这种变异风险的机会。至于技能的代价……我认为在于证明你的道路。简单来说，你需要积累更多晋升所需的记录，必须比以往更努力地证明自己，才能获得每一次等级提升或进化。除此之外，若在道路上动摇，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比如灵魂彻底崩溃，或进化为极其可怕的存在。”

杰克听着，歪头思考：“这似乎不算真正的缺点？或者说更像是高阶职业者本就需要面对的挑战？等等，这会让升级所需的经验变多吗？”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是严重的缺点。而且，它既不会让升级变难，也不会变简单——至少我认为如此。杰克，你必须明白，你走的道路独一无二：你强行通过灵魂引导原初存在的记录却未死亡，体验远古时代的真实记录，拥有远超我所见任何D级成员的灵魂空间。你同时身为异端与选民，却安然无恙。你强大的自我意识迫使两种对立概念在体内统一。因此我同意……灵魂变异带来的实际缺点可能不会对你产生负面影响，因为你早已是个该死的异常和怪物。”

杰克不确定这位神明是在赞美他，但他选择将其视为赞美。此外，他并未透露技能名称，维利却仍称他为“异常”，显然也认为这个技能与杰克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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