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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感觉伤口隐隐作痛，啊可能是打利爪的时候撕裂了一些尚未拆线的伤口，也可能是被小男孩的手碰到撕裂的伤口，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谢谢关心。我想打电话通知你的，又担心电话线被人窃听。诱敌出击是个好办法，我受了伤，不过没那么严重。你不会怀疑站在你面前的是被人冒充的杰森托德吧？”

布鲁斯忍着笑意，装作若有所思：“竟有这种可能性…我怎么没想到…”

杰森笑嘻嘻的走向旁边的柜子，拿几个放在那儿的药瓶，抗生素、止痛药，汇总一大把扔进嘴里，用一大杯水冲下去：“上午出城飙车去了。工作太烦闷，找找刺激，换点心情。既然你来了，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去开会，怎么样？”

布鲁斯默许的点点头，想起另一件事：“警察对此完全没有办法吗？他们到现在还没捉到凶手诶。”

“没有。”杰森本该对那些警察骂骂咧咧，但他觉得蛮幸福的，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他们一贯没有用，大伙都很适应啦。”

布鲁斯无语的退后两步，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大蛋糕：“我带了一个慰问蛋糕。你的哪位朋友呢？”

一个奶油大蛋糕上，用巧克力酱写着‘祝早日康复，上帝保佑你’，还挤了不少奶油花。

杰森想吃蛋糕，想睡觉，更想和他多相处一会：“谁？”

“冒充我偶像的那个幽灵。”布鲁斯依然对他抄袭灰幽灵的称号耿耿于怀：“他给你带来危险，让你帮忙，怎么不帮你解决问题？”

杰森困的都迷糊了，一夜时间狂喝咖啡备战，兴奋的不得了，干掉猫头鹰法庭期间肾上腺素持续飙升，现在大获全胜，又没受伤，□□的效果消失，肾上腺素平稳回落，结果就是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没坐下，唯恐自己坐下之后直接睡着。喃喃自语道：“有些问题他也不能解决，他不是无所不能的，有些原则制约了他。”

阿尔弗雷德提议说：“托德先生应该去睡一会，您昨夜没睡好吧？”

布鲁斯摆摆手示意管家别说话，继续问：“什么原则。唔，我注意过，黑幽灵之前杀掉的人，都有谋杀了无辜的弱者，尤其是老人、女人和儿童。杰森，你不在这个范围之内吗？就因为你，你是个强壮的男人，就不在被保护的范围内？”

杰森的手指轻轻放在腰上，低着头叹息：“或许他觉得我应该做的更好，不要粗心大意，不应该失去警惕性。有些事是一个错误，很难说是谁的错误。事情的结果也不算坏。”他猛地精神了一下，改口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布鲁斯，不用担心我，柯里昂阁下已经为我解决一切问题。”

布鲁斯嗅了嗅自己手心上的味道，刚刚拥抱杰森时感觉有一点点湿润。

如果是我。布鲁斯想，如果是我，我不会责怪一个受伤的人，除非是平地摔跤。那倒是很好笑。

杰森不想再灌一大杯咖啡，今夜还要打起精神去面对法庭的利爪们，还有被抓来的那些人，哥谭需要稳定，一些政府官员和对哥谭社会有用的人不能一起杀掉，官员富商同时神秘失踪会引起社会动荡……脑袋疼。下午还有会议，法尔科内已经在找我了，他目前为止还不能死，别人会来炸我的工厂和工人：“让我去睡一个小时，我一夜没睡，布鲁斯，你可以玩会游戏，电脑游戏，我在设计新的游戏。”

一款闯关游戏，没抄袭过去那些游戏，借鉴了一点框架。譬如说天上掉炸弹，地上有陷阱，还能从敌人身上收获武器。现在的电脑打连招会卡死，按键太多太复杂也不能支撑。

布鲁斯又摸了摸微微黏腻的手指，凭自己偶尔撞伤膝盖或小腿出血的经验来说，这种手感可不是汗。警惕的问：“你受伤了？你确定是困吗？用不用叫医生？”正规的医疗知识获取的不多，就记得电视剧里受伤的人一睡着，怕是要死。

杰森丢给阿福一个求救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始终不希望布鲁斯少爷和杰森老师太过亲密，有很多危险和冒险行为不是主观能控制的事。如果他在这儿露出伤口，或许会吓到少爷，小少爷没见过血肉模糊的场面，也有可能引发他的同情心，甚至崇拜之情。年轻人一旦有偏好，那绝对双重标准，任何事都能容忍。“我来处理这件事。少爷，给托德先生留一点隐私。”

刚要争辩的小少爷只好乖乖坐回去。

杰森输入开机密码，电脑里没什么秘密，点开桌面上的图标：“玩这个。想玩的游戏写下来，算你是设计师给你分红~”

回到套间卧室里，把衣服一脱，轻车熟路的躺在床上指：“医疗箱在那边，伤口撕裂了一点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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