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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菜已经上好了,只是三个人为了等他,硬生生的一口没吃,就在旁边干喝酒。
“我自罚三杯。”喻文州自觉的过去端起了酒杯。
不过,很快三个人就觉得他主动喝酒是别有用意。
喻文州的手生的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而且身为医学生,他们几个曾经有过共同的习惯:
不带饰品。
是程杰先看到喻文州手上有东西的,只是他不坚定,总觉得是自已眼花了。
他晃了晃旁边的乔远,“老乔老乔,你看老喻的手。”
他这一喊,乔远也觉得自已出现错觉了,又拉着旁边的许家恒说:“老许老许,你看老喻的手。”
许家恒眼睛瞪得大,嗓门扯得更大,“卧槽,老喻你手上戴的什么玩意儿?”
喻文州刚好喝完第三杯,放下酒杯后故意看了看自已的左手。
“戒指。”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卧槽!”许家恒绷不住了,“我刚刚说你金屋藏娇你还‘嗯’,原来是来真的?!”
喻文州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好笑,“你见过我开玩笑吗?”
此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程杰开口,带着点苦涩,“老喻啊,怎么结婚都不告诉我们啊。”
话题说到这里,场面变得伤感了起来。
医学生的日常不轻松。
以前几个人天天不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就是在实验室里,根本没空闲的时间,到毕业几个人都还单着。
出于对未来美好的向往,几个大老爷们儿跟小姑娘似的,在分别前许下了要给对方当伴郎的愿望。
不过一毕业,程杰就回老家继承家业了,乔远也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回了自家的公司。
许家恒倒是去了医院,但后来也因为医闹的事情寒了心然后就转行了。
现如今,就只是喻文州一个人坚守着医学的初衷。
不过他现在主攻医药实验,偶尔带点学生,几乎不去医院了。
喻文州看着沉闷下来的氛围,主动开口缓解,“我们才领证没多久,还没办婚礼。”
几个人的面上稍微缓和了一些,又听到他继续说:“我没忘。”
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几个大老爷们儿没崩住就开始悄悄擦眼泪。
聚会自然还是开心点好,喻文州又主动把话题扯到了自已身上。
“她还小,所以暂时算隐婚吧,等她毕业再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请你们来。”
程杰听到的:“她还小。”
于是脱口而出,“变态!”
乔远听到的:“暂时隐婚。”
于是对着喻文州就是恨铁不成钢,“啧,渣男行为。”
许家恒就不一样了,他一个人听全了信息不说还自行脑补了一下。
“卧槽,老喻,你是什么品种的王八蛋呐,没毕业的小姑娘都敢下手,该不会是你学生吧?”
他这种重量级的发言一出,场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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