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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琴乌黑亮丽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急促起伏的酥胸被精液浸染,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曾经知性优雅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被震撼后的乖巧与失神,微张的小嘴里则盛满了白浊的浓精。
牛子达畅快地射尽最后一滴,大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唐婉琴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他喉头一动,一口温热的唾液如同封缄,精准地吐进了她那盛满他生命精华的“玉杯”中。
“咕咚......”唐婉琴闭着眼,喉间滚动,一点一点,艰难却又顺从地将口中腥甜浓稠的混合液体吞咽下去。
“太骚了,我的好阿姨,”牛子达欣赏着唐婉琴此刻的狼狈与彻底的驯服,这极致配合的女伴姿态更点燃了他欲火,他再次俯身,将自己半软的硕大鸡巴,不容抗拒地、缓缓塞回她仍在无意识吞咽、回味着高潮余韵的口腔深处,他想要继续使用唐婉琴这丰熟的女体、用她紧致蠕动的喉咙,完成事后的清理。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唐婉琴,也被这深入喉管的硬物顶得眉头紧蹙,从鼻腔溢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绷紧拉直,带着一丝凌乱的优美。
就像是牛子达肉棒的专用腔室一般,唐婉琴仰起脸蛋,迎接着一次次往复的抽插,让牛子达的味道深入到自己的呼吸道中。
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唐婉琴微张的红唇中都不可抑制地呼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完完全全属于牛子达的气息此刻完全侵占的了她的口腔。
良久,牛子达才结束了这舒畅的享受,当肉棒拔出以后,唐婉琴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顺从地重新跪直,凑近他胯下,接着伸出香滑的舌尖,如同最卑微虔诚的信徒,开始细致地清理他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气味浓烈的阳具,湿软的舌头从粗壮的根部舔舐到饱满的顶端,不放过任何一丝皱褶,最后,更是将嫣红的唇瓣贴上那微微翕张、渗出残精的马眼,温柔而用力地吸吮、嘬弄,直到将那偶尔溢出的、白浊的残存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看着身下美妇极致驯服的动作,看着她喉间因吞咽他最后的体液而微微滚动,牛子达满意地露出笑容,他知道唐婉琴的沦陷已经注定了,‘啧啧,快了.......我的骚阿姨.......等明天,我就来好好疼爱疼爱你....还有你的那双让我心痒了一晚上的美脚.......’这般想着,牛子达灼热地目光再次扫过唐婉琴跪坐时并拢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那双赤裸的、在灯光下如同玉雕般的纤足,眼神里满是火热。
——————————
次日清晨,唐婉琴的卧房。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淫靡互动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甜腻的气味轻轻挠着唐婉琴的嗅腔,呼唤着她从混乱而炽热的梦境中悠悠转醒,浑身骨头酸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餍足慵懒。
唐婉琴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而滚烫的手臂,像铁箍般占有性地圈着她,身后紧贴着一具坚实如烙铁般的男性躯体,那蓬勃的热力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侵染着她的背脊,牛子达均匀深长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亲密。
昨晚的记忆瞬间完成了回潮——客厅里跪地舔舐精液的羞耻、被强迫深喉的窒息与屈辱、还有最后那几乎要将牛子达的精液全都吸吮出来的狂暴口交......每一帧画面都让她心跳失速,脸颊发烫。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际,身后熟睡的男孩,不,他是个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他动了,圈在唐婉琴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个灼热的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占有欲,落在她敏感的颈侧。
牛子达的下身紧密地贴着唐婉琴的臀缝,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更显狰狞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后腰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唔...”唐婉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绷紧,随即又在那熟悉的热度下软化。
昨夜被开发过的身体,对这凶器的记忆太过深刻。
“阿姨醒了?”牛子达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的手掌十分不安分地复上唐婉琴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熟稔地揉捏挑逗,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悄然挺立的殷红蓓蕾。
“骚阿姨......昨晚睡得怎么样?别担心,糖糖早上就出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那声“骚阿姨”叫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挑,充满了玩味。
唐婉琴浑身一颤,昨夜被他逼着在口交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承认“我是牛子达的骚货骚阿姨”的画面瞬间闪回,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技巧十足的揉弄下,胸前那点敏感迅速肿胀发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别...子达...”她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喘息。
“别什么?”牛子达低笑一声,目光却带着炽热的专注,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无意间从薄被中伸出的那只玉足上,晨光勾勒出那足踝纤细的线条,足弓弯起一道诱人的弧,足趾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初绽的花苞,与丝质睡裙下露出的光滑小腿连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他眼底的欲望瞬间变得更加赤热,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对他而言最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牛子达滚烫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唐婉琴的颈侧,强壮的手臂却依旧禁锢着她的腰肢,他微微撑起身,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俯身向下,温热的鼻息先一步拂过唐婉琴微凉的足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唐婉琴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牛子达宽厚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握住脚踝,力道恰到好处地禁锢着她的温软,伸出拇指在她敏感的踝骨内侧打着圈。
“子达.....你做什么......那里不行....脏.....呜~~.......”唐婉琴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脚趾因为紧张和那奇异的触感而微微蜷缩,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脏?”牛子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阿姨的脚......香得很。”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滚烫濡湿的舌尖已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吻上了唐婉琴的足,沿着她绷紧的足弓,缓慢而用力地舔了过去。
“啊!”唐婉琴惊喘一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脚心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瘫在他怀里。
他的舌面宽厚而有力,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从足跟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足心,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湿热的吻紧接着落下,虔诚地印在她圆润的大脚趾上,然后逐一含吮过每一根微蜷的脚趾,舌尖灵巧地钻进趾缝,细细地舔舐、吸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响起,格外淫靡。
唐婉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脚上传来的快感与胸前依旧被揉捏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像过了电般颤抖。
羞耻感被这全新的、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檀口微张,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汹涌,腿心间的湿意迅速蔓延。
牛子达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喘息粗重,眼中欲火更炽,他稍稍调整姿势,依旧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唐婉琴柔韧的足弓,缓缓向下,最终,那温热滑腻的足底肌肤,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他刚刚舔舐留下的湿滑水光,轻轻贴上了他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侧面。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堪称极致的触感对比,唐婉琴足底的细腻微凉与牛子达阳具的粗壮灼热的对比,带来的感官刺激是爆炸性的,如同美女与野兽一般,令人迷醉,牛子达引导着唐婉琴的玉足,牵着她用自己那柔嫩的足心,笨拙却又无比刺激地上下摩挲他粗壮的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尺寸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舒爽的快感,牛子达忍不住挺动腰胯,主动迎合着那足心的包裹和挤压,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电的唐婉琴心尖乱颤。
“用你的小脚丫.....夹紧它......骚阿姨........”牛子达喘息着命令道,唐婉琴的表现实在是太配合,让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再次低头狠狠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趾腹,两只脚地双重刺激之下,唐婉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本就是比较敏感的体质,此刻哪怕只是双足被亵玩,她也感觉身体有些酥软,腿间的湿润越来越大,让她下意识地便听从了牛子达的命令,足趾蜷缩,足心用力,试图包裹住那根在她脚下滑动、脉动着的滚烫烙铁般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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