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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分割思考（第1页）

「愚人的追忆·其五」

在往世乐土大厅中，指挥家维尔薇再一次出现了，芽衣看见她便想去质问分割思考这件事。

“进展如何？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她俏皮地眨眨眼，随即话锋一转，“如果有的话………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办法吧！”

芽衣无奈地叹了口气：“......「分割思考」——我听说过你真正的能力了。”

“哦……”维尔薇夸张地捂住嘴，“那事态还真是严峻啊。”她轻巧地跳上旁边的控制台坐下，“不用这么在意，为了保持新鲜感，我以前给我的每个同僚讲述的都是不同的版本呢。”她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晃动，“刚成为融合战士的时候，这可是我花费心思最多的工作……”

维尔薇突然压低声音，做出惊恐的表情：“结果就是……那段时间梅比乌斯总是会在各种地方突然出现，”她模仿着蛇一般扭动的动作，“不但盯着我看，眼睛里似乎还在闪光，真是吓人啊。”

芽衣直视着她：“所以……你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隐瞒？”维尔薇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看来我们有些误解啊，芽衣女士。”她突然从控制台上跳下，迈着舞台步走近，“不如你仔细想想……具体到最后的表现……不论是攫取他人的意识还是分割自己的思维……不都是一致的吗？”她做了个魔术师变鸽子的手势，“何必一定要知道原理呢，是吧？”突然又后退一步，“你又不准备和我交手……呃……应该……不会吧？”

“我对你没有敌意，维尔薇。”芽衣双手抱胸，“只是……为了节省时间，我不想再面对更多谜题了。”

“好吧好吧……”维尔薇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尽量。”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狡黠，“虽然在我看来……「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但不以他们想要的方式」……还是这样更有趣一些呀。”她凑近芽衣，“如果你看到自己当时的表情，应该也能明白这一点了。”

她突然退后几步，夸张地摊手：“「把自己的思维分割成不同的领域独立存在」……不会太朴素了一点吗？”

芽衣摇头：“我不这么认为……而且，它也未必如你所说，「具体到最后的表现上完全一致」。”她敏锐地指出，“「分割」，恐怕不可能像「攫取」一样没有上限可言吧？”

“啊，”维尔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还真是一等一地敏锐啊。”她做了个魔术失败的手势，“可惜，还是答错了！严格来说，只要愿意的话，想分成几份都可以。”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滑稽：“当然……那样你看到的可能就是各有特色的一群傻瓜了——可支配的「心智」，毕竟只有那么多嘛。”

芽衣抓住关键点：“那么……你把它分成了几个部分？”

“目前为止的话，八个。”维尔薇竖起相应数量的手指，“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话，就难以维持「天才」的标准了。”她歪着头，“你应该已经见过一些了吧？”

“没错，”芽衣点头，“连你在内，我已经见过了三位。”

“哦……”维尔薇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也就是说，已经全部见过面了啊，真不容易。”

芽衣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全部」?”

“对，你没听错。”维尔薇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暗芒，“剩下的几位……”她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就当作不存在吧。”转身时披风划出一道弧线，“她们……「不太适合与人交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