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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是不会闷得慌吗?”之非立马窜到了双开门衣柜前,只是看着房间唯一的窗户有些关注点新奇的疑惑。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着力点,银鳞包裹住整个手后干脆穿透了衣柜的一侧,愣是造了个着力点出来,毫不费力的拉着衣柜就过来了。
“闷点就闷点,小命重要。”许一零从系统里取了好几袋当初剩下的零食,以感谢之非的帮助。
元玲对封住窗户是没有意见的,本来想帮忙一起,但看之非这么轻松也就没上手。他这么听话老实,元玲还以为他和许一零是老朋友,愣是不知道许一零和之非今天才刚见面,人家听话纯是因为人家乐于助人。
斐枫丹三好青年,将零食一股脑塞进惊讶的之非怀里后,许一零默默的想着。
她顺便观察了整个房间的陈设,透露着浓烈的不协调感,这里窄,却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味道,衣柜、床、书架、地毯、椅子、床头柜甚至是鲜活的盆栽都整齐排列着。
所有干干净净的摆设组成一个弯月冲向窗户,不过现在窗户已经被衣柜遮住,它们如众星拱月一般环绕着外来三人,房间门挤在家具中间。
“旁边的房子都快家徒四壁只能呼吸空气了,这里居然这么精致?”
不和常理的窗口,完全相反的陈设,冥冥之中相互对应着,但又有说不上来的相同感。
危险。
是属于对危险的感知,从进入这里开始,哪怕窗户被堵上,许一零和元玲也没有任何安心的感觉,以至于两人并不想谈心,而是各自默契的小心翻看四周。
正对窗户的、挂的非常低的钟表映入眼帘,许一零停下,他们从这个房间向上望,对面的窗户是人脸,假如反过来呢?
完全反过来,对面倒立人头的位置恰恰对应这个圆形像是个脑袋的钟表。许一零扒拉了两下,钟表被她取了下来,几乎是与许一零同时,元玲掀起了床板。这个狭长的床对应的是锁住元玲的木箱子。
钟表背后有个槽,放的是许一零的脑袋,床板下面是个棺材,放的是元玲的尸体。
两个人的尸体不堪入目,长得和外面沟壑里满是疽痈的死尸一个德行,勉勉强强能看出来脸的轮廓。许一零的脑袋挤在不大的方格子里,都挤成方的了。
“……”许一零睁大眼睛沉思了两秒,私下里问布偶龙:“我脑袋有这么丑?都变形成什么了,做工这么粗糙怪不得藏着掖着,不良商家。”
“你说什么是什么。”布偶龙趴着,眼睛一闭不问尘世喧嚣。许一零也就不再打扰他了,转而“骚扰”元玲。
“对了这位姐姐,你被锁进的那个木箱子是不是原本就在?道具其实是绳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吗。”
“是房子原本的东西没错。本来上面就有绳子,被某个缺德玩意儿给换成了道具,但里面没装什么东西。”
“尸体下面应该有什么。”
他们从二层跳入了一层的窗户,上对应下,窗户外面组成的人头油漆画与房间内的挂表对应,外对应里,被封锁的箱子和被封锁的床也一定有相对应的地方。
封闭和开放,或者空无和存在,许一零和元玲都是外来者,是凭空出现的,没有相对应物,反而被以死尸的形式出现。
但这就有个问题,其他家具代表什么?与什么相对呢?许一零拿出屠刀在床头柜上划了一下,划痕流出了一股死人尸油味道的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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