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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事后,墨玖总算是想起自家的铺子了,不过这事好办,但却得找连衣来帮忙。
“大哥,你可知连衣在什么地方?昨天因为大臣被斩的事情将他给忘了。”
墨玖此时才想起来昨日连衣好像来过。
“连衣公子昨日回去后叫人送了一封信来,我给忘了,这就去取来!”墨玖这么一提,墨川才将这事想起来。
待墨川将信取来后,墨玖打开这厚厚的信封一看,都是墨家被封的铺子的契据。
墨玖嘴角微微一扬,总算是笑了:“这连衣倒是挺有诚意的,只是他原本可以坐山观虎斗,为何偏偏要如此帮我们?”
墨川的眉头也是一蹙,对于这个问题,他显然也不是很清楚。
墨玖将这些契据又塞回了信封里,交给了墨川,道:“大哥暂时帮我收着吧,放在你这里我比较放心。”
墨川眸光闪了闪,道了声:“好!”
“也好在我先前就有准备,将墨家的资产转移了,否则平白将墨家的财富交给那个人,我真的会被气死!”这墨家的产业,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打拼出来的。
失去父亲和哥哥的她几岁就跟着管家游走于各种奸商之间才有了如今的成果,如今却要上交国库,她可不得心疼死嘛。
墨川看着自家妹妹,眸中满是心疼,对于妹妹和娘亲,他总是觉得十分愧疚的,虽然说主要原因并不在他,但心疼总受难免的。
墨玖道:“如今连衣已经帮我们将铺子拿回来了,我思索着我们是不是该去谢谢他。”
毕竟连衣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若是不登门道谢却是有些不大好。
两人决定了之后,便易容改面,找连衣去了。
为了体现诚意,墨玖准备了两壶酒,这酒自然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君喻的药酒。虽说不问自取不太好,但墨玖想着她若是直接问君喻要,君喻也是会给的,这可是自小长大的情谊。
连衣是个十分懂得享受的人,不管到什么地方,他绝对不会住客栈,而是到哪个地方,就会在那个地方买一个院子,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他财大气粗呢,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乐趣。
两人找到了连衣落脚的院子,见到了连衣。
彼时的连衣正在品酒,一抬眼便看到了面前易了容的两人。
他看到墨川时倒是没什么反应,可当视线落到墨玖身上时,眉头却是微微蹙起。
墨玖将手中的两壶药酒搁在连衣面前的桌上,道:“连兄,这是上好的药酒,是我给连兄的谢礼。”
连衣做了个请的手势,轻声道:“二位请坐!”
待两人坐下了,连衣才将视线落在药酒上,看了一眼后,又将视线移回了墨玖的身上,薄唇微启:“其实,你不必谢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墨玖笑着道:“不,一码归一码,谢还是要谢的。”
连衣眸光微闪:“既是如此,那这酒我便收了!”
连衣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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